兩人十分戒備,這會發光的石頭實在太過詭異,讓他們不得不防!
喜兒從來沒這麽想過小白,若是他這個百科書在此,一定會認識這石頭的來曆!她雖聽過古代有夜明珠,在現代好像被稱爲螢石,可也隻是聽說沒有見過,這其中的原理她還真是不知!
突的!她的精神力像是碰觸到了什麽東西,她一個伸手拉住前行的盛一,躲在了一處巨石後面,盛一很快反應過來,兩人屏息凝氣,想要看看來的是什麽東西?!
等了許久,終于聽到了粗重的喘息聲!
喜兒如今的精神力能感知物體,卻沒有辦法完全具象化,可還是依舊能分辨出,這個喘息是一個人發出的!
“兩個臭小子!别讓我碰到你們!竟敢傷了老娘!”
這聲音雖然低,可兩人耳力不俗,全都聽得清楚。
兩人對視一眼,盛一沖着喜兒點了點頭,像一陣風似的朝着那處而去。
喜兒想探頭去看,卻又怕給他添麻煩,就探着腦袋感受着那邊發生的事情。
不多時就聽到了盛一的聲音,她才放下心快步走了過去。
眼前是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不知是被這熒光照耀,還是因她身上有傷,此時臉色盡顯的灰白,盛一封住了她幾處大穴,此時隻能斜依在那巨石旁,目光冷冷的盯着突如其來的兩人。
“這是什麽地方?”
那黑衣女人聽到這話先是将她上下打量,随即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可卻是咬緊牙關死不開口!
“想不到是個嘴硬的!隻是不知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毒效果好!”
說完就一個用力掰開了黑衣女子的嘴巴,塞了不知名的東西進去,一個用力,黑衣女子咽了下去。驚恐的想要張嘴吐出,隻可惜她此時已爲魚肉,哪裏還能動彈半分!
“你,你給我喂的什麽?”
喜兒環胸,就這樣看着驚慌失措的黑衣女子,好笑的嘟着嘴,“都說了想看看效果的!你竟然不知道是什麽?”
黑衣女子面如死灰,可卻咬牙切齒的瞪着眼前的少女,“我若是死了!自然有人爲我報仇!”
誰知喜兒卻撲哧一聲笑出了聲,“這位大姨,你可真能想!我既然敢給你下那東西,就有辦法處理!莫不是我還會傻傻的向人說我的功績?更何況你姓氏名誰我都不知道,就算人家從我跟前過,提起了你,我都不認識呢!”
女人被喜兒的話氣了個倒仰,隻可惜此時被點了穴,否則一定會要好好教訓這個該死的女人!她一定要将這個女人千刀萬剮!把她那張臉一點一點的撥下,讓她活着感受死前的恐怖!
看到她那惡毒的神情,喜兒就知這人沒想什麽好事兒,掏出懷裏的匕首,在這女人臉上緩緩的挪動,她記得在電視上總這樣演,凡是惡毒漂亮的女人,都很在乎自己這副皮囊,今天她也來嘗試一番!
果然那黑衣女人的神色立馬大變,“你,你想做什麽?”
喜兒聳聳肩,手裏的匕首又貼近女人的臉頰一分,
“我就是覺得大姨的皮膚真是不錯,膚若凝脂的,風韻猶存,可卻有幾道小細紋,這麽好看的一張臉,全都被那幾道細紋耽誤了!現在礙了我的眼,我就想着将你那細紋全都剔除了!你看我對你可好?!”說完還附送一個大大的笑容,倒是把面如死灰的女人氣得臉色漲紅!
感受到臉上的冰冷又近了一分,那黑衣女人終于咬了咬後牙槽說道:“這裏是地宮!”
喜兒詫異,沒想到這辦法還真是好用!可見這女人多在意自己的容貌,可這樣一個回答哪裏能滿足她,于是就沖着她眼角處的皺紋輕輕的比劃了幾下,
“不知我這手一會兒會不會發抖!若是傷了大姨的這雙桃花眼可就不好了!”黑女人簡直被氣得發狂!
若不是身邊那個男子一直虎視眈眈,還點着她的穴位,她一定要将這個女人大卸八塊!可如今她在人家手裏,不得不低頭,咬着後槽牙說道:“這裏也是地宮,是一個黑暗世界!想要出去,就要打敗這裏的守門人,哼,那可比登天還難,你們這些新來的不懂規矩,我不跟你們計較!趕緊把我放了!否則小心你們的小命!”
見她落于下風還不老實,喜兒心裏那個不爽,冷哼道:“規矩?什麽規矩?我隻知道弱肉強食!我比你強,就算有人來尋仇,我将他們殺了便是!難不成你們這裏是别的規矩?”
聽她說的如此硬氣,黑衣女人此時才有些心慌。想起剛剛那個男人的動作,在這地宮裏應當能排的上号!
于是語氣不由軟活一些,“這位小妹,咱倆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何苦爲難于我!看我身受重傷,還不知能否活到明日,你就放我條生路吧,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見她終于松口,喜兒這才狀似無意的問道:“這地宮是誰人所建?你們又是什麽身份?你說的那守門人又是什麽人?”
黑女人眼珠一轉,剛想談條件,就見喜兒手裏的匕首一劃在他的皮膚上,感受着那冰涼的觸感,黑衣女人忍下心裏的恨,這才徐徐道來。
隻是喜兒越聽心就越沉,這處地方的存在看來年頭不短,很可能是在國朝成立之前就已存在!
“誰人建的,我可不知,我們都是些在外面活不下去的可憐人,……每個想離開這裏的人,隻能打敗守門人,從那裏光明正大的出去!否則就隻能留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宮,要麽殺人,要麽被殺!”
喜兒不由爲爺爺和舅舅擔憂,不知他們身在何方?可知道這地宮的秘密?
見喜兒不說話了那黑衣女人以爲她不信,就忙解釋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再往裏走,這裏也有城鎮,隻是這裏流通的卻不是金銀,而使這地宮特有的晶卡!”
說到這裏又咬咬自己的唇,“我願意把我的卡給你們用,隻求你們放我一命!”
喜兒好笑的打量這個女人,冷哼一聲,“你真當我們是三歲小兒!就算是有你說的那些東西,我們拿着,豈不是爲自己招災!”
“不,不會的,我們這裏經常被人打劫,這東西是不記名的!誰拿住誰就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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