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後宋錦瑤在一個人靜靜的坐了很長,猛然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覺得非常好笑。
從來沒有見過那個樣子的霍少霆,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單純善良。
也許兩個人就這麽相處,會比之前那麽别扭好很多。
想着想着,連她都沒有想象到自己嘴角挂着怎樣甜蜜的笑容。
不知不覺間,自己都忍不住陷入想象,腦海中開始延展他們兩個将來會發生什麽開心的事情。
不過這個時候一通電話播了進來,宋錦瑤不知道爲什麽,覺得這段電話的鈴聲比往日更加的急促一些,讓她慌亂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以最飽滿的狀态來應對。
“我是宋錦瑤,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錦瑤……宋錦瑤!”
“我在,有什麽事情嗎?”
她在剛剛聽到這麽撕心裂肺的聲音的時候,還以爲是什麽高利貸公司來找自己催債了。
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這個人是熟悉的人打來的:“溫心?是你嗎,有什麽事情慢慢跟我說。”
“臭女人,現在還想跑嗎?你死到臨頭了,你這麽做,隻會讓我更生氣,更想把你撕個稀巴爛。”
還沒等到等溫心回答,就聽到電話聽筒裏傳來一個男人兇神惡煞的聲音,宋錦瑤光是在電話裏聽着就覺得頭皮發麻,更不用說在那樣的現場被一個男人這麽威脅是什麽感覺了?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讓發慌而狂跳的心髒變得平靜。
“你是誰?讓溫心來接電話。”
“溫心?她馬上就是一具屍體了,你現在可以聯系殡儀館了。”
像是來自地獄的鬼的聲音一樣冰冷,宋錦瑤聽着都想尖叫了,可是她還是努力冷靜:“齊銘?是你嗎?”
“哦?這都被宋小姐猜出來了,看來你真是好耳力啊!”
宋錦瑤在知道是誰對溫心行兇之後感覺心裏踏實了很多,畢竟這是一條線索,讓實現實看上去不那麽撲朔迷離。
不過再仔細一想齊銘平時的表現,突然覺得這麽極端的男人,要是真是發起狠來,沒準真會闖出什麽禍來。
“齊銘……我們都是認識的,沒有必要把事情弄得這麽絕對,如果你有什麽不滿的事情可以坐下來我們好好商量,沒有必要把事情弄得這麽極端。”
“呵呵,你們隻是會嘴上說說罷了,真正遇到事情都是一群縮頭烏龜,如果我要再相信你的話,我不知道是徹頭徹尾的傻子了嗎?”
宋錦瑤聽得這麽撕心裂肺的聲音,她已經不想再和瀕臨崩潰的齊銘有任何溝通了。
她之後要做的事情,隻是努力平穩着齊銘的情緒,然後努力分辨電話裏女生的聲音。
如果這個時候溫心還有生命體征的話,應該會努力想辦法呼叫的吧,要是再有一些理智,能給她傳遞一些信号就更好了。
果然監聽的時間越長,就能聽到溫心傳來痛哭的動靜,看來她已經吃了不少苦頭了。
“齊銘,算我求求你了,人命是不能開玩笑的,之前有什麽不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我們坐下來好好商量,可以嗎?”
宋錦瑤低聲下氣的懇求着,她從來不是這樣的人,隻不過特殊時期特殊對待,爲了給溫心一線生機,她不得不低三下四。
齊銘這樣心理早就扭曲擠滿了怨恨的人,在這個時候聽到别人的懇求,隻覺得心情都好了很多。
按照正常人的道理,應該趕緊挂掉電話把事情做完,可是他卻偏偏貪戀起這份哀求的态度來。
果然拖延的時間越長,溫心逐漸變得冷靜下來,她哭的聲音逐漸變小,最後化成一種果斷說。
“宋錦瑤!快找人來幫忙,我一定會努力保全自己,等你來的!”
“好!溫心!你一個人一定要多保重。”
宋錦瑤挂這段電話的時候是非常糾結的,她不知道此刻的溫心需要的是希望還是陪伴。
但是她卻不敢有一瞬間的猶豫,馬上撥通了霍少霆的電話。
電話響了沒兩聲很快就被接通了,裏面傳來男人磁性的聲音。
她幾乎是想都不想的說:“霍少霆!現在有急事發生了,來不及和你說别的事情,我們快點見面。”
可是,電話對面的回答卻讓她出乎意料。
“宋小姐,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你這樣的态度讓我好傷心。”
霍以南當然能聽出來宋錦瑤語氣中的着急,不過,他作爲一個男人也是有自己的尊嚴的,他怎麽能讓一個女人打錯電話還能對自己頤指氣使。
“對不起對不起。”宋錦瑤慌亂的道歉,她這時候便了一眼手機上的名字,才覺得自己真是蠢透了。
這是多麽的着急不長眼睛,才能把電話打錯了。
這樣挂斷電話的時候,就傳來霍以南着急的聲音。
“好了,我也是一個小有能力的人吧,霍少霆現在特别忙,估計來不及幫你,有什麽事情就和我說吧。”
宋錦瑤想都不想的,就把剛剛接到的電話和電話裏的内容告訴霍以南。
他确實現在沒什麽事情做,再聽到這麽嚴峻的事情之後,馬上說:“你先不要着急,這畢竟是違法的事情,齊銘有一點理智就不會做出這一步的,我們先趕快找到他們。”
有了霍以南出馬宋錦瑤就放心了很多,馬上把自己的位置發送給他,同時開始擔心遙遠的溫心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霍以南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可以買通很多關系,通過一個人的電話号碼,就知道他到底在哪裏。
不過兩個人都沒有長個翅膀,就算很快查到了他們在哪裏也不能很快的趕過去。
這個時候獨自面對齊銘的溫心已經淚流滿面,哀求地說:“求求你千萬不要殺我。”
“不要殺了你!這隻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私下解決就好,可是你居然打電話叫人幫忙,就是找人對付我,你都這樣的态度了,你覺得我還會對你留情面嗎?”
齊銘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貼溫心非常近,兩個人的眼睛緊緊地相視。
溫心能從這份眼睛中讀出很多的極端情緒,她不後悔自己剛剛找人幫助的事情,事到如今,隻能把一切往好的方向去想了。
“齊銘……你是一個很好的男孩子,之前我們可能存在什麽誤會,所以,請你放下刀,讓我們一切從頭開始,好嗎?”
“一切從頭開始,已經不可能了,你沒有覺得我們現在已經走到更進一步的位置了嗎?”
溫心心亂如麻,覺得自己已經不能和這個神經病很好的溝通了,可是卻不能激怒他,繼續委曲求全的說。
“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麽?不過我們可以坐下來找一個咖啡廳慢慢說,你覺得呢?”
溫心是一個不屑于使用美人計的人,不過這個時候,她卻用生平最溫柔的語氣來說話,隻想緩和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可是,這對齊銘來說卻成了一種誘惑。
“你沒有發現啊,我們正在以一種非常熱烈的方式,将要融爲一體嗎……”
剛剛還精神亢奮的齊銘,突然語氣中出現了一種柔和的暧昧……
溫心緊張的掙紮,守護自己的身體是她的底線。
她無法想象一個人的第一次就要交給這樣一個精神變态,于是剛剛的冷靜自若全部消失,變得敏感而亢奮。
“齊銘!你這個畜牲,你以爲什麽人都能碰我嗎?我今天甯願你殺了我,也不能讓你碰我一下,因爲我嫌你髒。”
都這個時候了,齊銘的精神狀态怎麽可能經受得住這樣的刺激,他猛地沖上前來,用手胡亂地撥着溫心身上的衣服。
她一個女孩子當然不可能穿的什麽護甲出門,所有的衣服都是輕薄而貼身的。
這樣激烈掙紮中,當然不可能承受的住一個男人的攻勢,很快,溫心大片的肌膚便裸露了出來。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滿的都是憤怒。
她已經把一切想的非常明了,哪怕不要這條命也要保護自己的清白之身。
很多被欺淩的婦女都沒有辦法過了心中的這個坎,溫心已經把一切想的非常透徹,這樣進入的活着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想通這件事情之後,她用手努力的攻擊齊銘。
一直在想着即将發生的事情的齊銘沒想到會突然受到這麽強烈的攻擊,所以沒有防備受了重傷,捂着頭在一旁嗷嗷的慘叫。
溫心本來以爲自己大難不死逃過一劫,剛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卻正好對上了擡起頭來,對上齊銘那如同野獸一般的目光。
面對齊銘第二波的攻勢,齊銘明顯心有餘而力不足,他如同受驚的野獸一樣,不顧一切的拎起一把刀說。
“我就知道你剛剛說的話都是騙我的,那不如就是我把你變成一個安靜的屍體,然後再進行該做的事情吧!”
這麽恐怖的話讓溫心覺得身體冰涼,咬緊自己的嘴唇,勉強擠出這麽幾個字:“那請你自便。”
下一秒,齊銘舉着一把刀向前沖刺,狠狠地紮進了她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