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雪氣急敗壞的瞪大了眼睛,指着溫心反問道。
這一刻,宋晴雪隻覺得溫心好生厲害,不僅做的了成功插足别人家庭的狐狸精,這裝傻的本領也不是一般的厲害,看來平日裏她都是小瞧溫心了,早知道是這樣,她當初就不該任溫心在她眼皮子底下長大。她就該學着自己的父親下藥将她毒死到也不爲過。省的現在讓她來給自己添堵。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溫心隻覺得宋晴雪是在撒潑,并沒有過多的去在意,隻說完這句就想回到霍家。
“可以啊,你還不承認了?”見溫心要回霍家,宋晴雪更是氣憤,忙上前拽住溫心的頭發,作勢要跟她拼個你死我活。
見宋晴雪要同自己動真格的,溫心也不敢再放松了,忙注意防着宋晴雪。
可溫心平日裏一向柔弱,力道自是比不過潑婦般的宋晴雪,不一會兒就被宋晴雪拽住了頭發。
自知力道不夠的溫心無奈,也隻好與宋晴雪扭打成一團。也幸虧動靜大,把保姆阿姨也給引來出來,經過保姆阿姨的拉架,總算得以确保溫心沒有受傷。
第二天一早,溫心按宋立偉吩咐的,還是照常開車前往宋氏上班。
自打宋錦瑤失蹤後,宋立偉對溫心更是看重,隻可惜溫心辦事能力已經效率都不及宋錦瑤的好,宋立偉也隻能把溫心留在身邊圖個安慰,其他宋立偉自是不能指望溫心的。
宋錦瑤失蹤後,她的職位一直空缺,宋立偉則是自作主張讓溫心先頂替着,也不至于現在宋立克走了,連帶着兩個公司高層的職位都空蕩蕩的,對外也不好看。
“爸,早上好。”溫心也是個懂禮數的,剛進公司,就馬上去宋立偉辦公室向他問好,因爲擔心宋立偉忙不過來忘記吃早餐,溫心還特地爲他帶了一份。
“早上好,溫心,麻煩你了。”宋立偉原本皺成一團的雙眉在見到溫心後又舒展開來,溫心這孩子總能讓他心情愉悅。至于爲什麽,那麽可能就是因爲她的貼心吧。接過溫心手中的便當,宋立偉心下很是感動。
宋錦瑤失蹤的這些日子,全是這丫頭在關心自己,就連着這次被宋立克下藥也是多虧了溫心,他才不至于到最後慘死在自己親弟弟的手中。
“爸,你别這麽說,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見宋立偉同自己客套,溫心忙解釋道。
其實在溫心的心裏,也早早将宋立偉當成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樣看待了,特别是這些日子以來,看着這位年過半百的老人爲了公司這樣勞碌,溫心更是深感欽佩。
“溫心啊,一會爸爸還有個會要開,就不留你了啊。”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宋立偉抱歉的看向溫心。這幾日來也不知道爲什麽,會議多得讓他簡直難以置信。
“沒事的,爸爸,您忙吧,那我先走了。”溫心自是明了宋立偉的意思,怕宋立偉内疚,便自個兒先走了。
宋立偉一向是個守時的人,會議前15分鍾,宋立偉就已經坐在會議室裏等着其他董事的到來。
會議前五分鍾,公司裏各董事也都陸續到了場,雖不知道是誰發起的董事會,但所有人都很是重視。畢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董事們也絕不會傻到上董事會說。
“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就開始吧,大家都有什麽要說的盡管說出來。”暗中點了個數,見該來的人都到期後,宋立偉便宣布會議開始。
“董事長,我有話要說。”還沒等宋立偉說完,這幾日裏在董事會上一直表現活躍的齊董事又一次站起來發聲。見是齊董事,各位董事也都抱着看好戲的心理。
“什麽事,你說吧。”見是齊董事發言,宋立偉的臉色也在一瞬間變得灰暗無比,這幾日裏齊董事一直都提出對溫心的不滿,這一次他希望不是。
“董事長,是這樣的,宋小姐已經時隔多日沒有到公司報道,那麽她的位置一直空着也不好吧?”齊董事故作擔憂道。
“這就用不着你費心了,錦瑤的位置有溫心代替。”見齊董事說起的是這事,宋立偉直接了當的打斷他。
“董事長,宋小姐坐的,這可是宋氏繼承人的位置,我看溫小姐不過是您的幹女兒,怕是沒有資格坐在這兒吧。”齊董事皺着眉頭,故意調協道。
見齊董事說的是這事,宋立偉很明顯的不悅,他實在想不明白齊董事爲什麽會那麽多事,一次次咄咄逼人的要溫心離開宋氏。
“請問齊董事,這個公司是誰說了算?”不想再和齊董事浪費時間的宋立偉反問道。
被宋立偉問起,齊董事無話可說,隻好珊珊坐下。
“那麽各位還有什麽事要說的嗎?”見齊董事沒了剛才那副嚣張的氣焰,宋立偉則好脾氣的問起在座的董事。
過了好半晌,見再沒有人起身發言,宋立偉便散了董事會。
可齊董事并不打算就此罷休,也不知齊董事是動了什麽心思,這幾日裏一直存心與宋立偉過不去。但宋立偉也無暇爲這些事情分神,一次次被宋立偉挫敗後,齊董事也自知沒趣,便沒有再去沒事找事。
宋立偉原以爲事情就這麽結束了,可他定是怎麽也想不到齊董事會去與宋立克勾搭在一起。
許是聽到公司裏傳來的閑言碎語,齊董事很快也知道宋立克被宋立偉趕出宋氏的事,對此他倒也繞有興緻。他總覺得宋立克就是他入手的一個機會。
打定了注意的齊董事,按着以前宋立克的聯系方式很快将宋立克約到一處咖啡廳。
以他從前對宋立克的了解,宋立克一直是個老奸巨猾的家夥,跟他合作,也能早日讓自己達成目的,至于宋立克也不虧,這不就等于雙赢嗎?皆大歡喜的結局他笃定了宋立克會欣然接受他的提議。
“好久不見了,齊董事。”宋立克也沒讓齊董事等太久,這才不一會兒,宋立克便出現在齊董事面前與他打招呼。
“好久不見呢,宋董事?”與宋立克問候的同時,齊董事還不忘帶着幾分不确定的語氣。
“啧啧啧,宋董事這才離開宋氏多久,怎麽也流落成這個模樣?”齊董事皺着眉頭細細将宋立克上下打量了一遍。
“如果齊董事讓我過來隻是單單爲了羞辱我,那麽我覺得我也沒必要跟您見面了。”似是對齊董事的調侃很是惱怒,宋立克極力克制住性子道,話裏話外倒也帶着幾分警告。
見宋立克要走,齊董事忙拉住了他,雖然這是一個調侃宋立克的絕佳機會,但是齊董事也明白他今天是來找宋立克合作的,也不能因此誤了大事。
“齊董事還有什麽事嗎,我很忙。”被齊董事一把拉住,宋立克心下很是不滿。他不明白這個老家夥喊他到這裏到底是有什麽事情。
也一再對剛才的羞辱很是耿耿于懷,若不是因爲宋立偉,現在哪倫得上齊董事來看他笑話。想想宋立克都不禁可憐起自己,才知道什麽叫虎落平陽被犬欺。
“我知道宋董事一定也對現任宋氏董事長心懷不滿吧,當然我也是,所以我想請宋董事跟我合作。”怕宋立克逃走,齊董事直接了當的說明了來意。
宋立克倒也沒有辜負了齊董事,聽齊董事是爲了宋立偉的事情找上自己,剛剛還氣憤不已的宋立克在一瞬間變得興奮了。隻見他似乎忘記剛才的不滿,拉開椅子一屁股坐在齊董事對面。
“齊董事有什麽計劃嗎?”宋立克這一舉動也算是讓齊董事見識到什麽叫翻臉比翻書還快。然而齊董事也不會去跟宋立克計較這些,畢竟同宋立克達成合作關系才是最爲緊要的。
雖說現在宋立偉已經徹底放棄了宋立克,可畢竟他們還是同一個父母所生的親兄弟,宋立偉這樣的人,肯定還對自己的弟弟存有一絲憐惜,而這對于齊董事來說已經足以,表面上似乎宋立克與他合作算是達成了雙赢,而實際上,齊董事也隻是将宋立克當成自己計劃裏的一顆棋子。
“董事長對你這麽趕盡殺絕,我也看不下去了呢,我還是決定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幫你一把,咱們合作把宋立偉推倒怎麽樣?”怕宋立克沒能下定決心,齊董事還特地添油加醋了一番。
“好。”宋立克連連點頭,并未吧宋立偉放在心上,好似那隻是一個外人的事情一般。
宋立克這一表現也實在出乎齊董事預料,事實上證明還是齊董事多心了,宋立克答應得這樣爽快,看上去他對他的哥哥宋立偉沒什麽感情呢。不過這也正和齊董事心意。
與宋立克交談許久,兩人之後便保持了随時聯系的習慣,一邊策劃下一步動作。
宋立偉不知道的是,接下來,他即将面臨更多的問題,接下來的種種也都會毫不留情的壓的他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