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幾乎要把通道給堵得水洩不通。
整整七個小時的時間,手術室的燈才終于熄滅。
燈滅的那一瞬間,宋錦瑤飛快的站起身來,了瘋一樣的沖到手術室門口。
霍少霆緊随其後,随即所有人都站起來朝着門口圍了過去。
手術室的大門緩緩打開,所有人都自覺的站在兩邊,讓出一條通道來。
主刀醫生一出來,宋錦瑤就立刻抓住他的手,目光中帶着希冀“醫生,糖糖怎麽樣?是不是已經好了?”
醫生從容的從宋錦瑤手中抽出手,緩緩的拉下自己的口罩,緊接着他淡淡的歎息一聲,對衆人搖搖頭“請節哀。”
請節哀??
宋錦瑤勾了勾唇角,笑的比哭還難看“請節哀?醫生,你告訴我請節哀,是什麽意思?”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醫生再次無奈的搖搖頭,“病人情況很嚴重,用藥的時候出現了奇怪的情況,我們努力想要挽救,但最終還是”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宋錦瑤又哭又笑的拉着醫生的手,整個人已經接近癫狂狀态,“我不信!這不是真的!怎麽會呢?我的糖糖在哪兒,你把我的糖糖還給我。”
霍少霆也是如遭雷擊,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作何反應。
所有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崔雅麗一轉身便哭倒在霍金川的懷裏。一邊的田甜也是,捂着嘴眼淚直流。溫心也不例外,聽到節哀這個詞,眼淚下意識的滑落。
這個結果沒有一個人能接受,幾個女人早已經哭作一團,一群男人也是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宋錦瑤了瘋一樣的抓着醫生的衣袖,拼了命的嘶吼着“醫生,求求你,把我的糖糖還給我,把活蹦亂跳的糖糖給我,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說着她便重重的跪了下去,低聲下氣的祈求“我求求你,救我的糖糖”
正說着,糖糖就被推了出來。看着被白布蓋的嚴嚴實實的糖糖,崔雅麗受不了這個刺激,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霍金川連忙接住她,醫生們又陷入了又一次的搶救。
宋錦瑤完全接受不了現實,哭着奔向糖糖,猛然掀開白布看見糖糖那張沒有半點血色的小臉,雙眼緊閉着已經沒有了呼吸。
“糖糖,你睜開眼睛看看媽咪好不好?糖糖,你别和媽咪開玩笑了,這個玩笑有點大了哦?你要是再不睜開眼睛,媽咪可是要撓你癢癢了。”
一邊說着眼淚不受控制的從臉龐滑落,漸漸的模糊了她的視線。冰涼的手劃過糖糖已經沒有生氣的臉,刺骨的涼意讓宋錦瑤的心凍結成冰。
“我的糖糖怎麽會死呢?她隻是睡着了,她會醒過來的。”
“瑤瑤”田甜泣不成聲,伸出手想要拉宋錦瑤起來,“糖糖已經去天國了,你别這樣”
宋錦瑤抹了抹眼淚,嘴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抹絕望的笑意“你胡說,我的糖糖不會死的,她才來到我身邊幾天。我給她買的小裙子都還沒穿,怎麽可能會沒了呢?你在騙我!”
“糖糖,媽咪這就帶你回家,媽咪答應過你等你明年再大一歲,就送你去讀書,媽咪不會食言的。”
說着宋錦瑤伸手就要去抱糖糖,這時候霍少霆反應過來沖了出來,拉住了宋錦瑤伸出去的手,低沉的聲音帶着哽咽“瑤瑤,糖糖已經走了。”
“你胡說!”宋錦瑤猛然瞪大了雙眼,一把推開霍少霆,整個人再次陷入癫狂狀态,“霍少霆,糖糖可是我們的女兒,她怎麽可能會死!”
“瑤瑤,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糖糖。”霍少霆知道這時候認錯也沒用,可他不希望宋錦瑤變成這副模樣。
宋錦瑤這會兒什麽都聽不進去,她也什麽都不想聽,不管霍少霆說什麽也好,她都直接無視,不管不顧的硬要帶糖糖回家。
全家人都拗不過,隻能由着她。
錦曦和萌萌還小,對于死亡的概念還很模糊。得知糖糖去了天國,永遠都回不來了之後。錦曦作爲小男子漢,竟然第一時間哭出聲。
萌萌也緊随其後,沒一會兒,手術室門外就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哭聲。
就在宋錦瑤想要帶糖糖回家的時候,季新梅帶着才離開沒多久的方芷柔出現在大家眼前。
她一來,四周空氣都凍結了。
“瑤瑤,這是”季新梅從方芷柔口中得知糖糖在做手術,連忙放下手頭的事情帶着方芷柔趕了過來,她看了看眼下的情況,張了張嘴卻沒敢再問。
“你來幹什麽?”宋錦瑤踉跄的站起身來,看向方芷柔的眼神充滿了仇恨,“你帶着這個罪魁禍過來,是來炫耀的嗎?現在你如願了?你滿足了?”
季新梅鼻頭一酸,沒反駁“瑤瑤,都是媽媽的錯,是媽媽對不起你。”
“事到如今說對不起有什麽用?你說聲對不起糖糖就能回來嗎?”宋錦瑤瘋狂的沖着季新梅大吼,一雙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看上去尤其讓人心疼。
“糖糖她”季新梅側過頭看見蒙着白布的糖糖,心下早就明了。
“是,糖糖死了!這不正是你們所希望的嗎?你們不就是想要逼瘋我嗎?現在你們得逞了,看夠了?可以帶着你那女兒滾了嗎?”
方芷柔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站出來就開始和宋錦瑤互怼“宋錦瑤,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好心好意來看糖糖,你怎麽說話呢?”
“你算什麽東西?如果不是你糖糖怎麽會死!方芷柔,你怎麽不去死!”宋錦瑤已經顧不得許多,她恨不得沖上去掐死方芷柔。
“要死也是你去死,你有病吧你!無緣無故的罵人幹什麽?糖糖走了我也很難過,但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方芷柔完全不承認是自己的責任,一副關我屁事的表情。
她這無所謂的态度順利的惹毛了宋錦瑤和霍家人,宋錦瑤頓時被她氣的笑出聲,微眯着雙眼朝着方芷柔沖過去擡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方芷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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