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考慮好接還是不接,鈴聲突然就斷了,對方已經挂斷。
她估摸着應該是騷擾電話,也就沒放在心上,繼續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思量着該怎麽樣才能讓方芷柔斷根肋骨。
方天厚的生日宴近在眼前,這或許是個機會。
隻要好好盤算,就算不能讓方芷柔斷根肋骨,也絕對能讓她氣個半死。
轉念一想,她似乎明确的拒絕了方天厚的邀請,屆時如果她出現會不會太打臉?思量間,手機又滴滴的響起來。這次不是電話,而是來的短信。
打開一看,一連好幾條都是辱罵溫心和她的信息。字字句句都在罵她們兩人是賤人,隻會一些勾引男人的下作手段,讓人惡心。
想也沒想,直接把這幾個人的号碼列入了黑名單,眼不見心不煩。
她行的正坐得直,不怕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這種事情她遇到的多了,一次兩次都是這種惡心人的手段,這些人難道就沒别的方式了?
這些垃圾短信,宋錦瑤直接屏蔽了,她倒是毫不在意,心理素質已經強大到哪怕别人站在她面前罵她半天,她估計也能淡定的喝着咖啡看書。
隻是她這通過各種大事小事鍛煉出來的心理素質溫心可沒有。在她收到這種短信的時候,溫心那邊情況更爲糟糕。
溫心爲了讓自己好受點,決定悶頭大睡,她以爲睡着了或許就不會有這麽多煩心事。
誰知道這剛睡下,手機就響個不停。她根本沒想到那些人竟然瘋狂到打電話來罵她,電話接起的瞬間就被人猝不及防的罵了個狗血淋頭。
她吓了一跳,立刻給挂了。
沒想到剛挂斷了這個,源源不斷的騷擾電話和短信就不停了,手機不停的響,她吓得想要關機,可手機仿佛癱瘓了一般,根本沒法關機。
不管她怎麽去按都好,鈴聲還是一直想個不停。無奈之中,她隻好接通了電話,那頭沒有說話,隻傳來各種嘈雜的聲音。
這分明就是惡作劇,她深深的歎了口氣,把電話挂斷。随後她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屏幕朝下蓋着,不想去看。
溫心沒想到這件事情來的這麽猛烈,她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有些手足無措。
網上鋪天蓋地的辱罵聲讓她頭疼欲裂,她甚至都不敢上任何的社交軟件,也不敢聯系宋錦瑤。這件事鬧得這麽大,宋錦瑤莫名其妙的被她拖累,她又怎麽好意思在宋錦瑤腰傷未愈的情況下打擾她。
蹲坐在大床上思考着該怎麽處理這件事,然而想了很久都沒有任何頭緒,溫心抓狂的扯了扯早已經亂糟糟的頭,心裏越不能平靜。
也不知道這樣坐了多久,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她吓的一個激靈,以爲是那些多管閑事的人想沖到她家來找她的麻煩。
不管外面敲了多久,她始終不開門,這種時候她可不敢傻乎乎的去開門把那些瘋子放進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敲門聲沒了,溫心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還不等她真的放下心來,竟然聽見窗外隐隐約約傳來呼喊聲,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側耳傾聽,那聲音似乎在叫心兒?
心兒?
在這個世界上會這麽稱呼她的人,也隻有霍以南了。一想到是霍以南,溫心臉色大變,連忙拉開窗簾往外一看,樓下的小花園裏一抹颀長的身影正沖她招手。
昏黃的路燈襯托的霍以南的氣質更加柔和,雖然看不太清,但溫心還是能感覺到對方正在沖她笑。
“心兒,你還好嗎?”打開了窗戶,溫心才總算是清晰的聽見了霍以南的聲音。
就在這一瞬間,溫心的眼眶濕潤了,哽咽着點點頭“嗯,我還好。”
霍以南揉揉鼻子,滿臉歉意“這事因我而起,我會妥善解決,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
溫心沒說話,隻是捂着小嘴不住的點頭,她生怕自己再出聲就克制不住想要嚎啕大哭,她不想讓霍以南擔心,更不想在他面前露出這麽丢臉的模樣。
她不說話隻電點頭,霍以南以爲她不相信自己,于是舉手誓“我誓,盡快解決這件事,你放心,如果我無法挽回你的名聲,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難得看見霍以南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溫心頓時破涕爲笑,擺手解釋“我相信你,不用這麽重的毒誓,快收回去。”
她當然知道誓這種東西不能信,卻也不希望從他嘴裏聽到這些。
霍以南被溫心的反應逗笑,仰頭望着她眉眼溫柔“不重要,都是小事。你吃飯了嗎?餓不餓?”
正說着,溫心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這會兒提起這個事,她肚子竟然不受控制的叫喚起來。聲音之大聽得她自己都尴尬。
她本來就隻住在二樓,周圍又安靜的可怕,咕噜噜的聲音在這深夜顯得很是獨特。
饒是霍以南這等紳士的男人,聽見這聲音之後也忍不住笑出了聲“看來你是真的餓了,你下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溫心被他笑的俏臉绯紅,直搖頭“我不出門,有人在門口堵我。”
“已經半夜了,他們也是要睡覺的,現在已經沒人了。”霍以南小聲解釋。
盡管如此,溫心還是拒絕了“還是算了,阿南,你回去吧,我沒事的。要是被人看見你大半夜來找我,不知道又要怎麽罵我了。”
她有些害怕的後退了兩步,一想到那些辱罵聲,腦子就亂作一團。
猶豫了幾秒後她繼續道“在事情平息之前,你還是不要來找我了,免得被人說閑話。”
話音落下,溫心就快關上窗戶并拉上窗簾,她知道自己這麽做或許有些過分,但她也是沒辦法。一旦被人現他們深夜還有見面,到時候更是說不清楚。
眼看着溫心關上窗,霍以南還沒來得及多說一句保重。在溫心家樓下站了好一會兒,霍以南才擡腳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