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莉問道:“怎麽了?不舒服?”魏強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隻是感覺而已。”魏強轉過頭問科特:“判官,把我們傭兵團的事情散布出去沒有?”
科特點了點頭說:“散布除了出去了,如果有任務的話會直接打給你。”魏強點了點頭仿佛一切都走上正軌了。斯南克酒館門外來了一人,蘇弘毅看了看酒館走了進去。
裏面并沒有多少人,服務員這都隻有兩名。吧台的服務員問道:“先生需要點什麽?”蘇弘毅說道:“我找你們這裏的老闆。”
服務員奇怪的看着蘇弘毅說:“先生,我們的老闆是個女的,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蘇弘毅笑了笑說:“不可能找錯,沒事我在這裏等他回來,給我随便上幾瓶啤酒。”
服務員點了點頭奇怪的看了看蘇弘毅便去拿酒去了。
魏強和科特瑪莉兩人正在回酒館的路上,三人走到酒館門口,瑪莉看見一名服務員在門口東張西望的,瑪莉奇怪的走了上去問道:“怎麽了?現在是上班時間,在外面幹嘛?”
服務員連忙說道:“老闆娘你終于回來了,酒館裏來了個奇怪的人。說什麽找老闆,我說了我們隻有老闆娘問他是不是找錯了,他硬是說沒有。”
瑪莉皺着眉頭說:“來砸場子的?”魏強想了想笑着說:“沒事,應該是我認識的人。走我們進去看看。”
三人走進酒館就看見蘇弘毅坐在吧台錢喝着酒,魏強看着蘇弘毅激動的說:“蘇哥。”
蘇弘毅聽見門口有人叫他轉頭看向魏強,眼神裏并沒有激動的神色,有的隻是冷漠。
蘇弘毅把手中的就一飲而盡,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向魏強,走到魏強的旁邊,蘇弘毅毫無征兆的給了魏強一拳。
瑪莉和科特正準備對蘇弘毅動手,魏強阻攔道:“别動手,這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的蘇哥。”魏強捂着肚子微笑的看着蘇弘毅說:“蘇哥,好久不見。”
蘇弘毅冷笑了一聲說:“你還把我當你哥哥?我以爲你一直把我當成外人。”魏強說:“弟弟不敢。”
蘇弘毅冷聲的說:“那你爲什麽不給我說清楚?”魏強說道:“我隻是不想把不必要的危險帶給你。”
蘇弘毅冷笑道:“不必要?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會怕危險嗎?你是我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什麽不必要的危險?難道我一個當哥哥的要看着自己的弟弟一個人去面對危險?那我還配當你哥嗎?”
魏強慚愧的低下了頭,蘇弘毅看着魏強歎了口氣說:“強子,不是我怪你,你忘了教官走之前怎麽給我們說的?希望我們每一個都要平安的回去,我身爲你的哥哥,更應該有責任保護你。行了,别的不說,我現在既然來了那我以後的衣穿住行就交給你了。”
魏強笑了笑說:“應該的,隻是你來這裏隊長他知道嗎?”蘇弘毅說:“我竟然來了這裏,還會在乎其它的?”
魏強笑了笑沒有說話,魏強給兩人把蘇弘毅給瑪莉和科特介紹了一下,三人點了點頭權當認識了。
蘇弘毅說:“強子既然我來了,我的名字也不能用了,被一些不相幹的人知道了,隻怕會有麻煩。”魏強點了點頭說:“确實,蘇哥你準備給自己取什麽代号?”
蘇弘毅想了想說:“你叫魔王撒旦,那我就叫閻王,一個西方的魔王,一位東方的鬼神。”魏強笑了笑說:“閻王,确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