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不僅僅是一個字,它飽含太多太多,無法用一兩句話說清楚,無人能教會你如何去愛,唯有用心,方能領悟。
從怡景軒回來,容音亂了心神,終日恍惚叫人擔心,在這個節骨眼上皇宮突發變故。
話說榮妃小産後聖寵不減,宮裏除易貴妃無人敢觸其鋒芒。
禦花園,春日風景如畫,易貴妃偷得浮生半日閑賞一賞春光,偏有人來擾她興緻。
“貴妃姐姐也來禦花園賞花啊!這些花兒開得真嬌豔,姐姐在花叢中遜色不少。”
亭中擺上貴妃塌,易貴妃睡姿優雅,腳邊有一宮女爲其按摩疏松筋骨。
“玉兒,哪來的蒼蠅在耳邊嗡嗡叫讓人心煩。”
“娘娘,沒有蒼蠅,是榮妃。”
叫玉兒的宮女快人快語,一張巧嘴出了名不饒人,說話不帶髒字卻句句打臉。
“哦,還有人比蒼蠅讨厭,本宮算長見識了。”易貴妃正直煩悶,榮妃剛巧撞槍口上成了出氣筒。
不過榮妃戰鬥力也不弱,尤其懷疑自己小産是貴妃傑作後更是把貴妃恨成眼中釘。
“貴妃姐姐,你怎可侮辱妹妹?”榮妃不甘心地咬着下唇。
易貴妃突然睜開雙眸,坐起來,笑顔如花,說一句“侮辱你又怎樣?”
對,榮妃能怎樣?一哭二鬧三威脅罷了。
“姐姐今日之言妹妹定一字不漏向陛下說明。”
威脅?易貴妃可不怕。
“後宮本宮做主,你隻管告狀好了,陛下日理萬機可有心情搭理你?”
說她嚣張霸道也無妨,反正她不爽榮妃很久了。
“去吧,本宮等着陛下問罪。”
易貴妃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把榮妃氣得七竅生煙,她咽下不甘心地淚水,不動也不說話,一雙眼睛瞪得圓滾滾的。
“怎麽?不甘心?”易貴妃走到她面前,譏諷道“你恨本宮。”
“啪”一聲,誰也料想不到易貴妃會突然掌掴她。
“記住,本宮讨厭你這張臉,滾。”
榮妃捂着紅腫的臉轉身跑去,淚眼朦胧看不清腳下,差點摔倒在台階上。
“娘娘,陛下會不會怪罪咱們?”玉兒有些擔心。
“不會,沒了孩子便沒了價值。”易貴妃所言不差,對如今的陛下而言能生皇子才是正理,否則不值得他多花心思。
陛下涼薄冷心,偌大皇宮唯有她們女母子互相取暖。
“去上書房等着,若太子下學了接他過來用午膳。”
“奴婢這就去。”宮女珠兒領命而去,玉兒扶易貴妃先行回宮。
年過九歲的太子周景宸身量略比同齡人低,臉色蒼白沒有血色,走路微喘,這叫易貴妃很是擔心。
“兒臣參見母妃。”
“快起來,怎地滿頭是汗?累嗎?太醫開的湯藥可有按時吃?”
易貴妃關心則亂,問了許多問題,太子不知該如何回答。
“母妃放心,兒臣沒事。”太子從小乖巧懂事,從不忤逆她,幾乎事事聽她安排。
她自認爲是對他好,旁人的意見通通不采納,導緻太子性格軟沒主見,如此這般哪擔得起一國之君重擔,偏偏她不覺得有錯。
易家父子不止一次說過,但宮牆阻隔無法插手,他們在宮外幹着急。
“爹,太子那邊如何是好?”易傲天心急如焚,快十歲了耽擱不起。
“看來陛下對易家很不放心,不然他不會眼睜睜看着太子長成這樣。”易丞相歎氣,面露憔悴,合上眼掩飾眸中憂心。
“他是陛下唯一的兒子。”易傲天忍不住低吼宣洩不解和不滿。
陛下心,深似海,易丞相與之君臣幾十載也隻能揣測一二。
“陛下忌憚四大家族,尤其是容、易兩家。”易傲天道出其中關鍵,但他沒想到陛下會因爲忌憚而放棄太子。
難道陛下沒想過百年之後大周江山何去何從嗎?
“陛下老了,糊塗了,政治不清明,正直爲民之官員隐退,取而代之的是溜須拍馬小人。”易傲天有勇有謀有抱負但無處施展,他有個大逆不道的想法。
“若是太子能早日登基,在我們輔佐下定能成爲明君。”
“你瘋了,怎可胡思亂想将易家陷入不義之地。”易丞相低吼,激動地身體顫抖,制止易傲天繼續說下去。
“爹。”易傲天欲再勸又被其父搖頭阻止,他沒再說下去,但想法一旦萌芽便不會輕易放棄。
“爹不敢做的,由我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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