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紋陰師
夏晨曦站在夏父夏母面前,夏父夏母的雙眼瞪大,仿佛突然間不認識了自己的閨女似的。
“女兒,你身上的紋身全部沒有了?”
夏父繞着圈子看夏晨曦。
“沒了。”
夏晨曦開心的回答。
“太好了!”夏母一把将夏晨曦抱入懷裏,喜極而泣。
夏父看着母女二人相擁的場面,眼底也是濕潤,鼻子有些發酸。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葉天。
如果不是葉天,夏晨曦帶着身上的怪病,很有可能會想不開自殺,他興許,再也看不到這樣母女二人的溫馨畫面。
“葉大師,你救了我女兒的命!打錢,我現在,立刻、馬上就讓人去給你打錢!”
夏父激動道。
不過,激動之餘,夏父的心裏也非常不解。
究竟,葉天是如何辦到的?
來家裏的那幾個中海有名的醫師,一看到夏晨曦身上的刺青,都被吓得扭頭就走。
葉天一來,輕松化解。
夏父看着葉天的目光中,充滿了敬佩之意,但還是忍不住問道:“葉大師,請問,你……你是如何做到的?僅僅用一支毛筆,就除掉了我女兒身上的刺青?她身上的刺青,又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好端端的,怎麽會長出刺青出來?”
夏晨曦擡眸看向葉天,整個過程,她親眼目睹,知道是葉天寥寥幾筆,畫出巨鷹,與她背後的刺青蛇搏鬥。但她心中跟夏父一樣充滿疑惑。
夏母抓着夏晨曦的手臂,翻來覆去的看,嘴裏啧啧稱奇,這怎麽比激光去刺青還去得幹淨?也驚詫地看向葉天。
“首先,我說一下夏晨曦身上的刺青,是怎麽一回事。”
葉天看了夏晨曦一眼,緩緩道來:“你們說的沒錯,她身上的刺青,的确是長出來的。不過,卻不是自己長出來的,而是被人下了邪法。”
“邪法?”
夏父夏母,同時驚呼出聲。
夏晨曦望着葉天的眼睛,更是瞪圓瞪大。
“對,這種邪法,叫做紋陰術,而下這種邪法之人,是一種存在于民間,快要消失了的手藝人,叫做——紋陰師!”
葉天解釋道。
“紋陰師?我隻知道紋身師,葉大師,這個紋陰師是幹什麽的?”
夏父大惑不解。
葉天繼續道:“紋陰師,其實就是紋身師。隻不過,他們走了歪路,把紋身這一行做成了邪法、邪術。你可以理解爲,他們是與鬼打交道的人,也就是傳說中的陰行。幹陰行買賣的人,三教九流,在三百六十行裏處處可見。随便舉個例子,例如,紮紙人的手藝人、雕木雕的手藝人,這些人正經來生活,就是做買賣的。但是,一旦踏入陰行,他們的手藝,就成了邪術。紮紙人的,可以請鬼上紙人身,刻木雕的,也可以請鬼附身木雕。”
夏父等人,都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面面相觑。
原來這個世界,背後還隐藏着這種真相。
要不是剛才他們見識了葉天的穿牆術,夏父肯定以爲葉天在他面前吹牛比了。
“至于紋陰師,乃是把鬼藏在畫筆裏,在人身上繪制陰圖害人。”葉天笑着看了看夏晨曦。“夏晨曦身上的那些蛇,都是陰蛇。這些陰蛇刺青,隻是讓她覺得反胃惡心。一旦那蛇刺青,完完全全地覆蓋她全身,就會從裏到外,從五髒六腑開始,在她全身打洞!”
“啊!”
夏晨曦吓得尖叫出聲,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刺青,在古代被稱爲黥面之刑,是給犯人刺的。而紋陰師繪制陰圖,一般是用特制的陰筆,一般是死人的臂骨做成的毛筆,再找來一隻怨鬼,有時候也可以是死掉的怨獸,混入墨水當中,在人身體上留下陰圖。”
葉天走到沙發那邊,喝了口茶繼續講道。
“可是!”夏晨曦忍不住發問道:“我并沒有去找任何人紋身啊,這個圖,是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身上的,我也沒有與任何做刺青的人打交道。”
“紋陰師在人身上留下陰圖,并不一定需要給人刺青。”
葉天說道:“紋陰師繪制的是陰圖,所以,他們有時候隻是繪制出圖來,讓别人接觸到,也能起到同樣效果。額,夏晨曦,你最近有沒有看過什麽特别的圖?”
“啊!”
夏晨曦的小嘴一下子張開,眼睛裏滿是驚恐。
她道:“葉天你怎麽知道的,我前幾天,收到一個快遞。是一個匿名的人給我寄的一幅國畫,我看那畫畫得挺精緻的,就沒有扔掉。不過當時看過之後,我就卷起來,放進了書房裏。”
她連忙去書房把畫拿出來。
葉天展開一看,是一副普通的風景圖,不過,此圖中卻是隻有一大片陰森森的茂密草地,那一片片的草葉後面,不知道隐藏着什麽。
“這個地方,原本畫了一條陰蛇,就是它順着你的手,鑽進你體内。”
葉天指着畫中草叢道。
幾人定睛一看,果然那畫裏草叢下方,少了點什麽,似乎就是條蛇的模樣。
“所以,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夏晨曦後背,用驅邪的黑狗血和朱砂,畫了一隻老鷹,幹掉了這隻陰蛇本體。”
葉天侃侃而談。
至此,幾人總算明白,夏晨曦背後長出的紋身的秘密。
“呵呵,社會上有些紋身的人,常說有些圖案不能亂紋。一是因爲人體也是一個風水場,有的圖案人承受不住,容易被鬼上身。二個,是有的店老闆是紋陰師,故意害人,幫助陰邪作祟。所以,千萬不要在外邊胡亂紋身,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葉天幽幽說道。
“葉大師,照你這麽說,是有人有意陷害我女兒?”
夏父瞪起眼睛,捏緊拳頭。
“沒錯,而且這個人的手段還不低。這個人在紋陰師裏面,也屬于行業裏比較厲害的那種。”
葉天說道。
他的話,讓夏父陷入沉思,思考可能會這麽做的敵人,他也讓夏晨曦仔細想想,有沒有招惹到類似的人,不過都沒有想出來能對的上号的。倒是葉天,眼睛一眯,他倒是想起一個人來,不過随即他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