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宿主的心理活動,【宿主,你哪裏來的空間啊,我怎麽都探查不到?】
【可能是你等級低吧!】
【是這樣嗎?】
【嗯,沒錯!】
睜着眼睛說瞎話的言卿,臉不紅氣不喘!
【不對啊宿主,我是說你哪裏來的空間啊?】
【這個啊,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吧。】
【……】
言卿即刻讓人打包一些茶葉,送去攝政王府。
南澤看着不說話的兩人,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多餘!
“皇姐,朕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還瞄了眼端坐着的攝政王:朕都要走了你不走嗎?
可惜蘇晔陌壓根不理會他。
“皇上你先去忙吧,本王有事與公主說。”
南澤就怕攝政王與言卿追究之前的事,頗不放心。
言卿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南澤一步三回頭的出去。
言卿實在是被他這樣子逗笑了,“噗”的一聲就笑出來了。
蘇晔陌看過去,女子笑靥如花,一點不做作,看着心情也跟着好了許多。
察覺到蘇晔陌的目光,言卿斂了笑容,“不知攝政王要與本宮說什麽?”
蘇晔陌也不惱言卿态度冷淡,“甯王之事可是長公主所爲?”
似笑非笑的試探着。
“攝政王何出此言,甯王作繭自縛,與人無尤,何況本宮在這深宮中,手哪能伸的那麽遠!”
蘇晔陌盯着她看了看,沒看出有什麽不對,話鋒一轉又問:“那宋碩呢?長公主在民間大肆宣揚宋碩寵妾滅妻,也不怕惹惱了他,寒了武将的心?”
言卿面色一冷,語氣還是那般冷冽,“本宮再不濟,那也是皇上親封的長公主,他再戰功赫赫,也是臣子,以下犯上,折辱本宮,就是踐踏皇室威嚴,本宮隻是略施小戒,有錯嗎?”
蘇晔陌感覺到了言卿态度的轉變,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先不說他枉顧皇恩,就是鞭笞公主,本宮已經是手下留情了,本宮睚眦必報,不會因爲任何事而顧忌。話說清楚了,攝政王還是請吧!”
言卿話已至此,蘇晔陌也不好再多待,隻是想着言卿剛才突變的臉色,心中有些不适。
再轉眼,人已經進了寝殿,他隻能出宮了。
坐上馬車,腦海裏都是言卿那張臉,平靜的,微笑的,冷冽的……怎麽回事,今天怎麽老是想到她呢!
心裏煩躁,趕車的人倒是受罪,快了嫌颠慢了嫌悶,也不知道是誰又惹到王爺了!
甯王私制龍袍,結黨營私,貪污赈災糧款,意圖謀反,證據确鑿,皇上仁慈,感念手足之情,特赦其死罪,終身幽禁天牢,大赦天下不可赦,甯王府所沒财産,皆入國庫!
聖旨一下,太後得到消息就暈厥過去,方轉醒,就派人去請皇上。
南澤知道太後必然會爲甯王求情,也沒有意外。
“兒臣給母後請安。”
“皇帝坐吧,哀家問你,你真的不能放過甯王嗎?他可是你皇兄啊!”
太後聲淚俱下,一想到自己的兒子以後就要被關在那種肮髒地方,她怎麽能接受的了。
“甯王意圖謀反,本是死罪,朕知道母後顧念甯王,死罪可免,朕已是網開一面了,母後就不必再說了。
這兩年母後一直偏幫着甯王,朕念在往日母子情分,就不與母後計較了。”
拂了拂衣擺,起身離開。
走到院子裏,停了腳步,“甯王伏法,太後憂思過度,着禦醫爲太後調理身子,無事就不必外出了。”
“是”
眼見着就到中秋夜宴了,皇上這是要軟禁太後啊。
往年宮中宴會都是宮裏後妃操辦,如今後宮空置,南澤本想讓言卿主持,但言卿一心躲懶,把差事推給了禮部。
自從上次攝政王進宮,兩人不歡而散,言卿在宮中就再沒見過蘇晔陌。
中秋晚宴在即,京城品級足夠官員皆會攜家眷進宮赴宴,這幾天言卿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原劇情中鄰國送公主來和親,那公主原本看中了宋碩,隻是原主極力反對,此事才作罷。
現在沒了她擋路,就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麽發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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