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澤正在禦書房看書,暗衛來報說是攝政王進了朝華宮,已有一個時辰,南澤擔心皇姐吃虧,趕緊放下手頭的書往朝華宮趕去。
言卿和蘇晔陌正在書房裏說話,就聽外面的通傳聲,“皇上駕到”。
這小子平時來朝華宮都不通傳,今天大概是知道蘇晔陌在這,這個時間就趕來了。
南澤看到他們一起從書房出來,而且挺和諧的樣子,當時就放下心來。
接下來看到的事,讓南澤有點懷疑人生了,他甚至懷疑現在這個攝政王是不是被調包了。
剛沏好的茶要先吹的不燙,再遞給言卿喝,軟塌上還要再鋪上厚墊子,那真是無微不至的體貼。
南澤瞪大眼睛看着他們的互動,他是不是多餘了!
不過皇姐這麽快就能找到新歸宿,而且比宋碩靠譜那麽多,他要幫他們制造機會,培養感情,感覺自己真是個機靈鬼!
“咳,天色也不早了,朕就先回養心殿了,攝政王今晚就住宮裏吧,省的再來回折騰,寝殿朕已派人收拾出來了,就在旁邊的露華宮。”
走的時候還給了蘇晔陌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蘇晔陌點點頭,越來越上道了,也不枉他一直教他。
南澤匆匆離開,給二人創造條件。
蘇晔陌一直賴到言卿的眼淚花兒都出來了才不舍的去了露華宮,這才剛開始,他得矜持些,萬一吓着卿卿就不好了。
在言卿與蘇晔陌的暗示下,南澤一回去就拟了一道賜婚聖旨,又派出暗衛去監視宋碩,一旦他有異心,這道聖旨就會出現在他府上。
宋碩在江箬的柔情蜜語中,愈發覺得皇上早就對他産生了戒備,才會有利用賜婚來牽制他,一來二去這心思也就越發的活絡了。
在想的他這些年立下的戰功,更是覺得如果沒有他,那南襄的江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穩固,憑借着他的本事,那無論是到哪一國,都會封王拜侯,而不是現在區區一個大将軍。
這人的野心一旦膨脹起來,就一發不可收拾。
江箬眼看時機成熟,就通信到天邱,讓那邊趕緊派人過來,好徹底說服宋碩。
宋碩也開始在暗地裏籠絡官員,這些暗衛都彙報給了皇上。
南澤知道後也是失望至極。
他宋碩覺得自己戰功赫赫,可也不想想,如果他真的不信任他,怎會遲遲不收回兵權,任由他将手握兵權數載。
如今旁人稍有挑撥,他便覺得皇室對不起他,這樣的臣子,留着也沒什麽用。
南澤思考了一整夜,最終還是頒下了賜婚聖旨。
婚期就定在半月後,還封了宋碩爲承平候,賞下許多金銀财寶。
隻是宋碩打定了主意,即便是娶了楚璇,也和從前的南卿一樣,找個院子随她自生自滅;江箬也打算好了,楚璇就是一顆挑起戰争的棋子,她沒必要将她放在心上。
宋碩再成親這一日,言卿看也沒看,叫了蘇晔陌兩人直接出了宮,在京城裏逛了一整天。
經過半個月,蘇晔陌的臉皮也越來越厚了,以前還顧忌着些,現如今是徹底不要臉了,一有機會就賴在朝華宮裏不走了,就連露華宮,都不去住,非要擠在軟榻上。
沒有機會,也要半夜翻窗進來。
言卿制止過幾次,可蘇晔陌就是吃準了她的性子,一頂着那種好看到人神共憤的臉買慘委屈,言卿就招架不住。
你說你長得好看也就算了,偏偏還要撒嬌扮慘,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一來二去,言卿就放任他去了,看他平日裏翻窗翻得不亦樂乎!
白澤卻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宿主,你是不是太放縱他了,這樣不好!】
【怎麽不好了?】
【書上說了,如果戀愛期間,一方太縱容一方,那被縱容的人就會不珍惜,會,會分手!】
言卿忍着笑意,【你看得什麽書是這麽說的?】
【好像是叫,戀愛法則!】
【咳咳,白澤,你怎麽想起看這種書的,再說了,你還需要看書嗎,數據裏不是都有嘛!】
【哎呀,人家是想找找有沒有什麽方法可以幫助宿主修複靈魂,一不小心看到了那本書……】
【好,謝謝白澤了,與其說是我縱容他多,不如說他給了我縱容他的機會。
這些,你可能還不懂。】
【好像有些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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