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江箬都在旁敲側擊的收買木陽,而那湯,宋碩也是每天給他喝着,也不知是不是江箬加大了藥量,還不到十日,就已經有了明顯的效果。
夜裏,宋碩親自問話木陽,“最近她都跟你說了什麽?有沒有交待什麽事讓你去做?”
“回侯爺,夫人說隻要小人好好做事,就不會虧待小人,其他的也沒交待什麽。”
“夫人?”
“是的,小人聽夫人身邊信任的丫鬟都是這樣稱呼的,小人覺得夫人賢良持家,待人親和,與侯爺實屬良配。”
宋碩挑了挑眉,人是楓溪找到,自然不會有問題,短短幾日,就這樣向着她說話了。
夫人?平時可沒聽到過,她不是口口聲聲不在乎這些的嘛?
當初……?當初她是怎麽說得?
好像有點記不清了。
“将軍,箬兒孤苦無依……隻求跟在将軍身邊,有個栖身之地……箬兒實在是愛慕将軍……将軍……”
模糊的記憶片段出現在眼前,事到如今,宋碩已經想的差不多了。
“去找楓溪過來。”
“是。”
木陽退出房間,找來了楓溪。
“楓溪,你還記得在江箬來時,我和……南卿是怎麽回事嗎?”
宋碩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這個讓他困惑的問題,因爲最近好幾個晚上,他都想起了那個女人,但仔細一想,能想到的東西實在少的可憐。
“你們啊,也沒什麽,就是長公主一心愛慕你,就求了皇上的賜婚旨意,我記得你當時也沒什麽反應,反正不排斥。有時候見面,還是能聊上幾句的。怎麽突然問這個?”
楓溪也納悶,那個長公主看上去也不是什麽狠辣的角色,對她印象也還不錯,他還以爲宋碩也喜歡人家呢,誰知道後來又出了這麽多事!
宋碩想着楓溪說得這些話,“最近想到了,就問問。”
“你最近看着比前段時間正常多了。”
楓溪也是無意間說了這麽一句,宋碩卻抓住了重點,‘不正常’。
“你是說我前段時間不正常?”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不是剛從外面回來嗎,跟下面的兄弟閑聊時就聽他們說你這段時間做事有些不正常。”
“說清楚!”
宋碩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他們都說你這段日子一直圍着江箬轉,沖動魯莽,凡事隻要與江箬有關,那就是一點理智也沒有,都不像以前那樣了。也不是我說你,你再怎麽樣,也不能把人家公主綁起來打一頓吧,那要先帝還在,能這麽輕松放過你?”
後面的話宋碩已經不關心了,隻有那句,“圍着江箬轉”,聯想今晚木陽的表現,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呵,敢如此算計他,還是用這麽卑劣的手段!
“楓溪,你明日親自盯着白霜閣那邊,人贓并獲!”
最後四個字,說得是咬牙切齒。
“好,我去盯着,那木陽怎麽處理?”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啧啧,還真是那麽狡猾,好歹也幫你試藥了不是……”
楓溪話還沒說完,宋碩一個眼神殺過來,楓溪抖了抖,“得得得,不說了,回去睡覺了!”
然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沖出房間,躲過了宋碩随手打出的内力。
知道他不會真的動手,那也得跑,萬一被打到,也是要疼幾天的!
翌日,楓溪按宋碩的交待,在蘭翹拿出藥包時就出現把人控制住,藥包也拿到了手。
宋碩趕到白霜閣時,江箬正委屈地哭訴着,“蘭翹,我待你不薄,爲何要背叛我對侯爺下藥?這不是置我于不義嗎?這到底是爲什麽?嗚嗚嗚嗚……”
眼瞅着宋碩要進來了,嗚咽兩聲就昏倒了。
身後的丫鬟趕緊扶穩了江箬,沒讓她摔倒在地上。
預想的宋碩會立刻安慰她,始終沒有發生。
宋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吩咐着親信侍衛把蘭翹押進地牢,“江姨娘身體不好,即日起就在白霜閣裏靜養,閣中的丫鬟一概不許出,好好照顧江姨娘!”
揮揮衣袖,一個眼神也沒落在江箬身上,大步走出白霜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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