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庭軒在會客廳裏等着言卿去收拾東西,帝雲寒神色不明,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想說什麽?”
“你當真要和他回去?”
“不是回去,隻是出診。”
“你知道我的意思。”
“可是我還有些事情沒有确定呢,當時那些人,顯然是認識我的,而且還說,要抓了我去威脅狗皇帝。”
“所以你覺得是有人故意透露了消息?”
“是的啊,而且那人肯定就在宮裏,所以我要去看看。”
帝雲寒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可又擔心她會有危險,就提出要和她一起進宮。
“你是認真的嗎?”
“卿卿妹妹這是不相信哥哥嗎?你都是我未婚妻了,我怎麽可能讓你跟别的男人走了。”
伸手抱住言卿,“雲寒哥哥會一直陪着卿卿妹妹的,嗯?”
“好吧,那你就跟着吧。”
“真乖,獎勵你一下。”
然後就在言卿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看她臉紅的樣子,帝雲寒不禁笑出了聲,“真是容易害羞。”
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要收拾,隻提了一個藥箱就出發了,當然藥箱也是帝雲寒來提。
鳳庭軒本想着時間緊迫,騎馬回去就好,可言卿就是不願意,帝雲寒也不知從哪弄來的豪華馬車,一路上悠哉悠哉,鳳庭軒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們坐馬車,他騎馬,一國皇帝豈不成了他們的護衛,走了半個時辰,鳳庭軒就交代侍衛和同行的黃大人跟着馬車走,他先回去。
原本快馬加鞭一天就能走完的路,一直被拖了兩天半,第三天中午,馬車才進了皇宮。
宮裏沒有太後,後宮空置,目前也就隻有柳含煙一個妃子,自然皇上說什麽就是什麽,言卿的馬車長驅直入,到了宮裏才下車。
還是言卿之前住的地方,鳳庭軒本來還想給帝雲寒單獨辟出一間宮殿,但帝雲寒就是要和言卿住到一個宮裏,反正宮室也夠多,鳳庭軒隻能依了他們,但實際上面對帝雲寒總是恨得牙根癢癢,最無奈的就是打不過啊!
言卿看了太醫的診療記錄,除了體内的毒沒有清除幹淨,再就是懷孕後身體耗能太多,簡單來說就是供不應求,長此以往,腹中胎兒一日日長大,還會吸收大人體内更多的養分,當務之急就是把她體内的毒全部清出來,再把身子養起來。
言卿按照記憶配了幾天的藥,讓她先吃着,她就和帝雲寒在宮殿裏躺屍,鹹魚的日子才是最舒服的。
帝雲寒好奇她要怎麽做,就問了一句,言卿也沒說多清楚,“看過之後就知道了,不是還有你在嗎。”
帝雲寒喜歡言卿這般依賴着他,完全沒有把他列在她計劃之外,這讓他想到了未來,有他,也有她。
第二天,鳳庭軒過來看她,少女躺在樹下的塌上,旁邊放着一張矮桌,一伸手就能夠到上面的吃食,以前也沒發現她這麽愛吃的啊!
鳳庭軒正要進去,就看到帝雲寒走到言卿身邊,坐在言卿身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鳳庭軒突然間就不想進去了,看着難受。
冷哼一聲就離開了,耳力極好的帝雲寒自然是知道他來了,方才的行爲也并非做戲,就是兩個人的日常相處。
言卿開的藥都用完了,是時候去看看柳含煙了,言卿沒有光明正大的帶上帝雲寒,要是再惹出個情敵那可咋辦!
帝雲寒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貼近言卿的耳朵,用能膩死人的聲音挪揶道,“放心,雲寒哥哥隻喜歡你一個,沒有人能搶走!”
“哼,随便你,跑了我就不要了!”
誰還不是個傲嬌的小姑娘呢!
“不跑,就纏着你,一輩子纏着你,你安心去做就是,萬事有我。”
這最令人心動的話,大概也就這樣了,一千句‘我愛你’,不如一句‘我陪你’,難怪說陪伴是最深情的告白,一點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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