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這次的曆劫,并非情劫,歸位後,靈力修爲也精進了不少,言卿現在當務之急是内化修爲,她雖爲神位,但武力上确實沒有什麽優勢,好在這一位面裏,原主沒有什麽自身限制,言卿也不用被束縛。
此時魔界。
“我說,你現在可是魔尊了,哪一任魔尊不想着統一六界,你好歹有點行動好不好!”
“沒意思,整天打來打去,還不如在這禦魔殿裏吃吃喝喝來得痛快!你要是沒事也别整天往我這兒跑,怎麽說也是個妖帝吧,被人知道了不好。”
紅衣男子躺在美人榻上,一隻手撐着頭,另一隻手往嘴裏丢着葡萄,慵懶随性的翹起腿。
“呦呵,你還怕别人說?暮池暝,你到底是怎麽想的?費勁力氣得來的魔尊之位,怎麽,不要了?”
對面的男人也不客氣,随手一揮,一張靈狐皮座椅就出現在眼前,整張皮毛潔白無瑕,一點雜質也沒有。
翹起二郎腿,捏了一個法訣,原本桌上的一盤水果就到了他腿上,學着暮池暝的動作,這樣吃水果好像更帥氣一些。
“本尊這不是坐的好好的嘛,你操什麽閑心。”
頗爲嫌棄的瞥了眼夭青梧,一個大男人叫這麽女裏女氣的名字,還有那穿的,一身花裏胡哨的,妖帝就這麽……他怎麽不再别朵花呢!
一看暮池暝這眼神,夭青梧就知道這家夥又在心裏吐槽他,他不就是愛打扮一下嘛,有什麽大不了的,像他一樣,就那身紅衣,騷包!
“你在罵本尊?”
暮池暝一眼掃過去,夭青梧就有些瑟縮,“哎哎哎,我可沒罵你,你冷靜啊!”
“吃完快滾,你們妖界是窮的揭不開鍋了嗎?”
嘴上嫌棄着,手上又扔了一盤過去,夭青梧穩穩地接住。
“最近天界的戰神好像曆劫回來了,要不要去打打架?”
“嘁,也就天界的戰神吧,魔界多得是能打架的,想練手了?”
“我有那麽閑嗎,不過是看不慣那些道貌岸然的家夥,竟然把大戰的事都推在魔界和妖界身上,簡直好笑!”
……
言卿問白澤要來世界劇情,原來潇雨真實身份并不簡單,她是人神結合後的孩子,但那個神抛棄了她母親和她,從小,她就在别人的欺負中長大,因爲父親是神族,她多少有修煉的天分,就這樣,她一個人修煉了幾百年,才修成地仙,之後又經曆了漫長歲月,才進入天宮,成爲司雨神身邊的一個小仙。
成爲仙子後,她才知道,自己的父親早就在神魔大戰中隕落了,也知道了,起初的抛棄,隻是爲了護她們母子周全。
這讓潇雨起了報仇的心思,都是因爲神魔大戰,他們一家才如此不幸,她要報複,她要讓挑起戰争的這兩族都付出代價。
而她複仇的方式,就是伺機挑起神魔大戰,讓他們兩敗俱傷!
言卿扶額,這是不是太瘋狂了,原來花神不過是她複仇路上的一個墊腳石,隻是不知道這次,她還有沒有本事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