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聞太女對景二公子情深義重,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就一點膝蓋上的淤青也要親自過問,瞧着這樣子已經是上過藥了,看到殿下手上沾着的藥,她們隻是看到了什麽!
殿下竟然親自爲這景公子上藥!
哪裏還有怠慢的道理,像是面臨什麽大病症一樣,仔仔細細的看傷口,開藥方。
景翼看那藥方上密密的一張字,就擔心自己是不是要吃很苦的藥,拽了拽言卿的衣袖,微微癟了癟嘴,“是不是要吃很苦的藥啊?”
“嗯?怎麽了?”
“我沒什麽大事,能不能不吃藥啊?都好苦的!”
言卿也知道這些太醫多少有些誇張了,大多是爲了在她面前表現。
“直接拿些擦的藥,不要内服的藥。”
“是!”
連忙的又改了藥方。
這寵愛程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啊!
“殿下,這些都是上好的金創藥,不出五日這些淤青都能消散,破了皮的地方可以适當多用一些,還有這一瓶,用完之後可以保證不留疤。”
“知道了。”
“那臣等告退!”
言卿知道這件事在景翼心裏會成爲一根刺,隻要這跟刺在一日,他就不會減削自己的内疚。
似乎在現代有一種心理療法,叫催眠的,應該會有效果吧。
下意識的想叫白澤,但随後想到白澤已經陷入沉睡了。
【主人,你在想我嗎?】
【白澤?】
【對啊主人,是人家哦,人家的名字還是你起的呢!】
【你……】
【主人你怎麽了啊?】
【沒事,幫我查催眠相關的書。】
【好的主人!】
原來隻是系統,不過有它在,也還不錯。
【主人,已經查到了哦,你可以随時查看!】
言卿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基本上已經學會了,主要還是要看被催眠者的意志強大與否,如果是意志薄弱的,那被催眠以後基本上一輩子都不會想起來,可如果是意志力強大的,極有可能在受到相關刺激後就會記起被遺忘的事。
景翼雖是凡身,但靈魂強度還是很大的,也不知道能維持多長時間。
思來想去,言卿還是決定一試。
“阿翼,你過來。”
“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叫府醫?”
“阿翼,你看着我。”
……
“阿翼,醒醒!”
景翼迷茫的睜開眼,他怎麽睡着了?
“我睡着了嗎?”
“方才太醫走後你又睡着了,已經是晚膳時間了,你先在府裏待着,我要進宮一趟。”
“哦,我知道了,你去吧,我不會亂跑的!”
關于這次的事件,解釋起來實在麻煩,她也在頭疼要怎麽和鳳琳琅解釋,畢竟這說起來,實在匪夷所思,而且她不可能告訴她天道的存在啊!
“母皇,讓您擔心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忽然吐血,又昏迷四天?”
“母皇不必擔心,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了,至于具體的,我也不能說太多。”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自從你之前與朕說那奇遇,朕就覺得你完全變了一個人,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你讓朕如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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