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看了那宮女一眼，不是什麽重要的人，也不在殿裏當值。

“夜王何時送你進宮的？”

“皇上登基半月，宮裏選了一批宮女，奴婢當時就在。”

“那你現在在哪個宮當值？”

“奴婢是落雲殿的灑掃宮女，平日不引人注意。”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晚上，祁彧宸又來了。

言卿好像知道他會來，桌子上備了兩副碗筷，言卿已經坐在桌子旁了，對于祁彧宸的到來一點也不驚訝。

“這是在等人？你不會在等皇上吧？”

“在等你。”

“等……等我？”

“你爲何一直來我這裏？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言卿問得很認真，祁彧宸忽然覺得沒辦法敷衍她了，沉默了許久。

“你喜歡皇上還是夜王？”

祁彧宸轉開了話題。

“爲什麽這樣問，你是覺得我非要喜歡他們一個嗎？”

祁彧宸再次沉默了。

“我想出宮走走，你要不要帶我出去？”

“好。”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娴熟很多了，再次抱着她，比第一次還要緊張，但心裏更多了幾分愉悅。

祁彧宸總覺得今日的言卿有心事，但也沒問，隻是跟在她身邊。

言卿這次什麽也沒買，隻是在幾條街道上逛了很久一直到深夜，之後祁彧宸就帶着她回去，大概是走困了，言卿窩在祁彧宸懷裏就睡着了。

輕輕把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祁彧宸坐在床邊看着她發呆，心裏糾結極了。

明知道一旦沉浸就會走不出來，但心裏還是有種躍躍欲試的沖動。

看着她這樣安靜的睡着，時間好像都變慢了，從來沒有這般失控過。

夜色中一聲長歎，悠長而讓人心碎無奈。

祁彧宸發現隻要是和言卿有關的事，他就平靜不下來。

言卿與晚上的他關系越近，白天的他就越難受，可一想到言卿一直不理他，也是難受。

大概是懷着這樣一種糾結的心情，祁彧宸第一次以皇上的角色在晚上去了儀和宮。

對于祁彧宸的到來，言卿多少有點意外。

“皇上。”

這樣天差地别的态度，讓祁彧宸不舒服了，“殊貴人幾日的規矩禮儀就是這樣學得嗎？”

“皇上是覺得我無禮嗎？”

“殊貴人覺得朕是什麽意思！這麽晚了還有心思用膳，看來朕是趕上了啊！”

“若皇上覺得我無禮，那我記得了。

臣妾參加皇上！”

按照宮裏的規矩，言卿很标準的行禮。

“皇上可是未曾用晚膳？那臣妾叫宮女再去準備，這些飯菜已經涼了，免得有傷龍體！”

“殊貴人這般體貼，朕心領了，夜深了，該就寝了。”

祁彧宸說話都變了味道，語氣裏盡是不滿。

言卿顯然聽出了他的語氣，“皇上要在臣妾這裏就寝嗎？”

“夜深了，朕也不便走動，就留宿儀和宮了，殊貴人不願意嗎？”

“臣妾不敢！”

李山很有眼色馬上讓人準備熱水伺候皇上沐浴，這可是第一次在後宮留宿，他可得上點心。

祁彧宸也是想看看言卿的反應，但從始至終她都沒有什麽反應，隻是燃起了香爐裏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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