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老頭喝了一口水,醉眼迷離的說道“我就是一個糟老頭子,我需要準備什麽?說不定哪天我就兩腿一蹬,死了,你不一樣,你還年輕,所以這副擔子就全部落到了你的身上。”</p>
<p>“師叔,我從來不怕挑戰,我在乎的,隻有天劍宗。”</p>
<p>陸元目光盯着而遠處的高山,語氣卻是透露出了一股霸氣,他說道“您将那一式魔劍交給他,其實不一樣是不想看到我們天劍宗繼續這樣下去麽。”</p>
<p>“你别跟我提這個,我以爲這小子需要很久才能學會呢,誰知道我隻是施展了一遍,這小子就學會了,他真是個怪胎。”</p>
<p>周長老吹胡子瞪眼的說道“而且他第一次施展,就讓我入夢,甚至還窺見了我的内心。”</p>
<p>陸元沉默片刻,說道“看來,葉白果然是我們天劍宗的希望,也是我們的天命之子,隻是不知道他以後不會怪你。”</p>
<p>“怪我就怪我吧,反正我一個快死的人了,他能怎麽樣?嘿嘿嘿,把這麽一個天才坑死在了我們天劍宗,你說吧,怎麽感謝我?”</p>
<p>周長老又喝了一口水,笑眯眯的,露出一口老黃牙,說不出的猥瑣。</p>
<p>陸元卻是一點都不在意,不僅如此,他反而也笑了起來,說道“師叔,别人不知道,難道我還不知道麽,你一直主動看守洞天福地,數百年不肯下山一步,不就是在等葉白這樣的天才弟子麽。”</p>
<p>“幸好的是,他出現了。”</p>
<p>……</p>
<p>……</p>
<p>天空之中,罡風劇烈,流雲緩慢地飄動着,當一道靈光穿梭而過的時候,流雲被打散,留下了一條清晰的軌迹。</p>
<p>那靈光其實是一條飛舟,此刻在飛舟之上,水月真人正盤膝閉目,似乎正在修煉。</p>
<p>其他的弟子們好奇的看看四周,一個個的精神亢奮,哪怕是水月真人就在旁邊,也按捺不住的小聲跟旁邊的人交談起來。</p>
<p>葉白和蘇雪并肩站在一起,目光看着遠處。</p>
<p>葉白眼中也有些驚奇,在他前世的世界裏面,想要飛行,尤其是這樣飛行,毫無疑問是不可能的,别的不說,單單是罡風就會把人給撕裂。</p>
<p>哪怕是罡風能夠解決,天空之上的溫度是很低的,人如果毫無防備的處于這樣的一個環境裏面,後果隻怕會非常的嚴重。</p>
<p>而現在,葉白卻是神色如常,他能夠感覺到,所有的罡風都被一層防護罩,也就是飛舟之上的陣法給隔絕在外面。</p>
<p>甚至這飛舟上的溫度,也是常溫。</p>
<p>蘇雪抿嘴一笑,說道“師弟,你若是想要禦劍飛行,等你破了築基境界,自然就能夠學會。”</p>
<p>“築基境界就能夠禦劍飛行?”</p>
<p>葉白目光一亮,頗感興趣的說道“那我們爲什麽還要乘坐飛舟呢?”</p>
<p>蘇雪無奈說道“我們的修爲并沒有突破到築基境界,師父一個人禦劍,消耗太大了,不如飛舟來的安逸。”</p>
<p>葉白一想也是,點點頭,有那麽一種當場就破境築基,體驗一把禦劍飛行的感覺。</p>
<p>但是他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爲他的目的是完美築基,自然不能就這麽突破。</p>
<p>很快,葉白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他目光一凝,問道“如果是這樣的,那豈不就是說,凝元境界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打赢築基修士?”</p>
<p>蘇雪微微一笑,點頭說道“不錯,築基境界已經将體内的真元轉換成爲了靈力,所以實力是質地的變化。”</p>
<p>葉白聽着這個話語,想到當初的趙長老,他心中突然很慶幸,當初那位趙長老應該是輕敵了,否則的話,如果實力盡出,當場就可以直接把他給滅殺,又怎麽可能拖延了那麽長的時間。</p>
<p>想到這裏,他心中就有些期待。</p>
<p>等他突破到了築基境界,又是怎麽樣的一種光景?</p>
<p>“到了。”</p>
<p>正當葉白陷入意淫當中的時候,突然,水月真人睜開眼睛,已經站了起來。</p>
<p>其他弟子紛紛看了過去,驚奇說道“這麽快?”</p>
<p>葉白和蘇雪也有些奇怪,按照陸元的話語,這一次路途遙遠,雖然飛舟能夠縮短時間,但是也不可能這麽快就到了。</p>
<p>滿打滿算,葉白覺得,此時距離離開宗門,應該隻是過了一個時辰而已。</p>
<p>水月真人冷哼一聲,說道“聒噪,此去如意宗不下幾萬裏,中間要經過好幾個宗門,我們一路飛舟,太過招搖,且容易被人給盯上,前方就是白城,我們今日先去城中看看,明日再出發。”</p>
<p>他這麽一說,幾個弟子頓時驚喜交加,他們離開宗門的目的本來就是爲了開闊眼界,同時也是爲了增長見識。</p>
<p>所以同樣的,能夠見識到更多的城池和修士,那也是他們希望的。</p>
<p>葉白和蘇雪對視一眼,兩人都是第一次離開宗門,都有些激動。</p>
<p>飛舟一震,突然一頭紮進了雲霧裏面,緊接着,就開始急速下降。</p>
<p>幾個年輕弟子猝不及防之下,摔倒在飛舟中,頓時引得其他的弟子們哄笑起來。</p>
<p>那幾個弟子面色惱怒,自感丢人,也沒說什麽,反而是馬上站起來,低着頭,内心忐忑。</p>
<p>好在水月真人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看到一般,目光看着前方,一副高人風範。</p>
<p>葉白和蘇雪倒是穩穩當當的站着,兩人實力不俗,自然不可能被這種程度的震動給震倒。</p>
<p>大約過了盞茶功夫,飛舟降落在一處平坦的官道之上,緊接着,水月真人大袖一揮,按飛舟便是慢慢縮小,緊接着,飛入了他的袖袍中。</p>
<p>葉白目光觀察着四周,兩旁不遠處都是連綿起伏的山脈,并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隻是環境卻跟天劍宗很不一樣。</p>
<p>此刻他們站立的地方,乃是一處寬闊官道,不時有馬匹和車輛路過。</p>
<p>水月真人步履平緩,身穿青色衣袍,一看看去仿佛是文士一般。</p>
<p>而葉白幾人背負長劍,氣宇軒昂,個個透露出不凡的氣質,尤其是葉白,往那一站,閑庭信步之間,猶如紅塵濁世佳公子。</p>
<p></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