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而且是差點暈過去懵。</p>
<p>“咳咳咳,我沒有做夢吧?”</p>
<p>葉白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近乎呆滞的看着蘇雪。</p>
<p>蘇雪臉色很精彩,他看看那些已經陷入了近乎于宗教信仰一般狂熱的五個老怪物,很艱難的說道“雖然我很想告訴你這是假的,但這就是真的!”</p>
<p>葉白想了想,就問道“什麽是魔劍?”</p>
<p>這是他最不理解的地方,但是他隐隐猜測到,所謂的魔劍,應該就是他剛剛施展的那一式劍法。</p>
<p>可周長老對他說過,這一式劍法明明叫做心劍,怎麽可能又會是什麽魔劍?</p>
<p>跪下的五個老怪中一個年紀最大的人馬上說道“您剛剛施展的劍法,就是魔劍!”</p>
<p>“你們認錯了吧。”</p>
<p>葉白摸了摸鼻子,無語說道“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下一步你們是不是還要讓我當你們的什麽宗主?”</p>
<p>蘇雪噗呲一笑,白了他一眼。</p>
<p>那老怪卻非常嚴肅認真的說道“我們不會認錯的,剛剛您施展的劍法讓我們感覺到靈魂都在震顫,甚至有種要被抹殺的感覺,那就是魔劍無疑!”</p>
<p>“在古老的傳說中,魔劍的傳承者,就是天命之子!”另一個老怪物也狂熱的說道。</p>
<p>葉白搖搖頭,翻了個白眼,說道“行了,别扯淡了,看在你們一個個身受重傷的份上,我就不殺你們了,趕緊滾蛋吧!”</p>
<p>老怪物們卻是淚流滿面,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那模樣,就仿佛是在進行某種宗教儀式一般。</p>
<p>“讓我們追随你吧,偉大的天命之子!”</p>
<p>幾個老怪物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語氣充滿了着急。</p>
<p>葉白走過去,将那一杆噬魂幡拿了過來,同時又将那老怪物腰間的儲物袋也給順走,這才心滿意足的說道“你們就算是讓我去當萬劍宗的宗主我都不幹,好自爲之吧,再讓我知道你們害人,下場就跟他一樣!”</p>
<p>目光冷然的盯着這幾個老怪物,葉白雖然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甚至懷疑這是幾個老怪物爲了逃命才詭異這樣說的。</p>
<p>但無論如何,他現在也算是動了恻隐之心,懶得再殺這幾個人了。</p>
<p>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這幾個老怪物看上去傷勢很重,但是實際上,卻并不是這麽回事。</p>
<p>如果他們拼死一戰的話,本就受傷的他和蘇雪就很危險了。</p>
<p>“我們走吧。”</p>
<p>目光警惕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幾個老怪物,葉白低聲說了一句,慢慢的朝着山谷外圍退去。</p>
<p>蘇雪跟在旁邊,手一招,那面銅鏡便是自動從地上飛到了她的手上,被她收了起來。</p>
<p>一直到離開了正中間的那幾件屋子,此刻天色已經快要大亮,葉白深吸一口氣,朝着其中一個木屋走去,說道“把人救了,我們就走。”</p>
<p>蘇雪微微點頭,歎息說道“也不知道那幾個孩子現在怎麽樣了。”</p>
<p>他們剛剛與那宗主鬥法看似和快,其實從進入這裏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p>
<p>推開門,葉白手握赤血劍,目光在裏面打量了一眼,随即就是愣了愣。</p>
<p>因爲房間裏面,空無一人!</p>
<p>“奇怪,人呢?”</p>
<p>蘇雪也有些疑惑,兩人對視一眼,根本不需要交談,就直接是朝着旁邊的木屋走去。</p>
<p>一連搜查了好幾個木屋,裏面除了擺放着一些水也看不懂的東西之外,卻是根本沒有人。</p>
<p>當他們把所有的木屋都給搜了一邊以後,卻發現,剛剛那些老怪物也不見了。</p>
<p>整個山谷,隻也有他們兩人,以及天空中凝而不散的黑色霧氣!</p>
<p>“人應該是跑了,可惜,太可惜了。”</p>
<p>葉白有些微怒,他很清楚,那錢老道的徒弟已經是聽到了動靜,知道事情不妙,居然就這麽離開了。</p>
<p>“也許這就是那些孩子的命吧。”</p>
<p>蘇雪也有些歎息,安慰道“既然出現了意外,那也是命運的安排,天光快亮了,我們回去吧。”</p>
<p>“也隻能這樣了。”</p>
<p>葉白點點頭,随即就跟蘇雪朝着來時的方向而去。</p>
<p>兩人離開山谷站在山上朝下俯瞰,卻發現整個山谷在黑色霧氣的籠罩之下,愈發的陰森恐怖。</p>
<p>普通人隻怕是一見到這個場景就會吓得不敢去看個究竟。</p>
<p>……</p>
<p>……</p>
<p>一個時辰以後,葉白和蘇雪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潛入白城,回到了客棧當中。</p>
<p>天光乍破,城裏雖然已經有許多人早起,但更多的人卻還是在睡夢當中。</p>
<p>葉白回憶着昨天晚上的驚險遭遇,心中卻是有些感慨,如果不是他們有許多的寶器底牌,如果不是周長老教給了他那一式心劍,隻怕他們最後的結局會很不妙。</p>
<p>越是如此,他對于周長老就越是感激。</p>
<p>至于最後那些老怪物說的話,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從最後的情況來看,他覺得那些老怪物是故意示弱,目的自然是爲了逃命。</p>
<p>真正讓葉白思索起來的是那宗主的離奇死亡!</p>
<p>當時在對方的記憶之中,他先是割破了自己的手,從而證明了自己的确是整個人都進入到了對方的記憶當中。</p>
<p>但也因此,在對方的記憶中,對方根本不可能有實體,這也就決定了,他們根本無法交融到一起。</p>
<p>最後他之所以能夠殺死宗主,簡單來說,是他想着宗主死去,所以宗主就死了。</p>
<p>這看起來很玄妙,很強大,但葉白卻隐隐有種感覺,這一劍的威力雖然強大,但是也沒有強大到多誇張的地步,至少他隻要施展心劍,就會感覺大腦有些眩暈,虛弱,那種感覺就像是靈魂力都會消耗了一般。</p>
<p>但不可否認的是,心劍的确是很強大,經過昨天晚上那一戰,心劍自然也就成爲了他最重要的底牌。</p>
<p>此外就是炎陽劍法,這種天階武技,也不知道是誰創立的,威力奇大,實戰效果居然隐隐的蓋過了天劍宗的流雲劍!</p>
<p>拿起那一杆噬魂幡,葉白細細打量了一眼,就發現這旗幟通體黑紅相間,上面卻是有幾個面容猙獰的鬼物圖案。</p>
<p>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葉白發現了一些異常。</p>
<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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