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帶路,徒南柳大大咧咧地跟着,來到了風景如畫的禦花園。
“這裏就是禦花園?怎麽靜悄悄的?”
徒南柳探頭探腦地往裏走去,一個人都沒有的樣子。
“許是今日的活兒都做完了。珈岚公主的頤華宮就在禦花園旁邊,請王妃在此稍作歇息,奴才先行去請珈岚公主。”
小竹子依舊直挺着背,微微一點頭,大步流星地離去。
徒南柳百無聊賴地在禦花園裏轉來轉去,禦花園裏百花齊放,蝶舞輕繞,蜂吟回轉。
“春景尚可,就是安靜的出奇。”
徒南柳看到一棵桃樹,桃花未落盡,便折了一枝,提在了手裏。
“和我倒是挺配。”
清風拂過,流水叮咚,徒南柳擡頭,望見桃樹枝葉繁茂,随風輕舞,花瓣洋洋灑灑地飄落,陰影斑駁,落在徒南柳身上,宛若一道和煦的暖陽,照射進一個男人深邃的眼裏。
“何人。”
“誰?”
徒南柳聽到一個沙啞低沉的聲音,回頭一看,不遠處的一個花亭裏,斜躺着一個男人。
男人身穿燙金黑袍,瀑布一般的長發不羁地披散着,微微敞開的領口,有着可以和春色媲美的風景。
二人四目相對間,電光火石,徒南柳隻這一刹那,感覺到了殺氣。
“愛誰誰,爺不奉陪,告辭!”
原來如此。
男人看着蹦蹦跳跳跑開的徒南柳,雙眼重新合上,嘴角微微上揚。
徒家,嗯,很好。
徒南柳膽戰心驚地跑了一圈,拍着心口大喘氣着,“卧槽啊,剛才那誰啊!架子比小皇帝還大,冰山系的,都挺危險。”
緩了緩氣,徒南柳一手叉着腰,注意到了一隊小宮女,身穿淺綠色的長裙,每個人手裏都有一個精緻的小盤子。
香氣飄飄。
“是好吃哒!”
徒南柳一拍大腿,猛追直上,再次追到了那個黑子男子的面前。
“卧槽!”
徒南柳一陣驚慌,隻見男子已然坐起,正了正衣領,一個小宮女跪着,将盤子舉過了頭頂,男子捏起茶盅,漱了漱口。
“你是誰,爲何見了本王,也不下跪請安?”
男子語言戲谑,目光狡黠,隻是擡眼打量了一下徒南柳,又轉手去拿第二杯茶。
徒南柳緊抿着雙唇,假裝氣定神閑地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男子。
自稱本王,年紀看起來比燕莫羅大,诶?燕莫羅是皇幾子!?不知道啊卧槽…不管了,反正也就是個王爺,能咋滴吧。
想到這裏,徒南柳自己給自己壯了個膽子,袖子一撸,小蠻腰一叉,立刻聲音擡高了八度。
“你又是誰,見了本王妃,也不見你請安問好!”
此言一出,徒南柳眼睜睜地看着小宮女們周身一顫,齊齊跪下,個個恨不得把頭埋進土裏,比排練過的還熟練。
怎…怎麽了…
難道這貨…等級比燕莫羅高?
“奴才,給攝政王請安,攝政王吉祥…這位是瑞王妃,雖然不是第一次進宮,卻是頭一次見到攝政王,冒犯之處,請攝政王原諒…”
小竹子将攝政王三個字咬的很重,拽了臉色煞白的徒南柳,又大着膽子,瞄了一眼黑衣男子。
攝政王…
徒南柳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原來就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