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皮你爹知道嗎。
燕莫羅忍着笑差點憋出内傷,小皇帝和小皇後加起來一點點大,還生嫡長子呢。
隻怕連腰都沒有摟過。
想到這裏,燕莫羅的視線停在了徒南柳盈盈一握的腰上。
“你們傻傻的幹什麽呢?把這裏收拾了,送小皇後回去就可以了呀!反正你們今天沒有看見羅羅哦!”
燕莫羅可愛地對着宮人們擺擺手,拽着兩個惹事兒的就飛奔而去。
“王爺…”
小竹子左右爲難,最後放棄了去追燕莫羅,轉頭對掌事姑姑說到:“快送皇後娘娘回去,請個太醫,收拾一下禦膳房,千萬别讓攝政王知道了。”
“是…”
宮人們噤聲不語,快速地整理着禦膳房。
“居然有這樣的事兒?”
禦膳房對面的高台上,立着三個人,遠遠地看着這一切。
“看起來,倒是和莫羅一條心。”
“可還是不能确定,也許是裝的。”
壹珈輕輕地對燕重樓說到:“繼續查探,在确認是自己人之前,不能輕舉妄動。”
“是,屬下知道。”
路上。
于奇正駕着馬車,車裏坐着徒南柳和燕莫羅,後面跟着許馥的小馬車,靜靜地打道回府。
突然,于奇正發現了路中央的異樣。
“王妃,有人擋路。”
于奇正下車開門,徒南柳跳下馬車,直徑走到擋路的人面前。
燕莫羅也跟着跑了下來,抓着徒南柳嘤嘤嘤地撒嬌:“媳婦婦又自己跑了!不要丢下莫羅嘛…”
“好好好…下次一定記得不把羅羅丢下了。”
徒南柳有口無心地安慰着,看着跪在地上的白衣女子。
許馥也從她的小馬車上下來,站在了一邊,看了看白布上的字,“賣身…葬父?”
下跪女子披麻戴孝,哭的雙眼通紅。
“各位大爺行行好,收了小女吧…小女實在是沒錢将爹爹下葬,求各位爺了…”
女子哭的十分凄涼,卻無人敢上前搭話。
誰也不願意這麽随便地買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回去啊。
就在這時,人群被強行撥開,上來一夥人,兇神惡煞,氣勢洶洶。
“呸,小娘們兒,原來在這兒!”
“快點跟我們去迷醉樓!你還賣什麽身葬父呢?你爹輸光了錢,你就是咱們頭兒的人!”
“咱們頭兒要賣你去迷醉樓,你就乖乖的去,你爹的屍首,我們給你收了!”
幾個男人膀大腰圓,毫不客氣地去拖拽女子,女子不甘,掙紮着,哭喊着,一手竟然就這麽扯住了徒南柳的裙擺。
“貴人救我啊貴人!那迷醉樓可是華裳最大的青樓啊!我是好人家的菇涼,我不要去那種地方啊!貴人救我!”
女子拉着徒南柳的裙子死死不放,眼看着扯裂了一道口子出來。
“小娘們兒放手!這夫人的裙子一看就很貴,你他媽賠不起!松手!”
于奇正也想上前讓女子松手,卻被徒南柳攔住了。
“不許動!雙手舉起來!”
徒南柳一把拽起女子,往許馥身邊一丢,許馥乖巧地接住女子,掏出繡帕來給她擦眼淚。
幾個男人聽到徒南柳的厲喝,十分不滿,逼上前來質問:“這位夫人,我勸你别多管閑事啊。”
“那羅羅想管,可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