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早啊!”
徒南柳有一絲尴尬,嘿嘿一笑,奈何身上還有些軟,不知該如何動彈。
“看你這個樣子,本王也放心了,你說你,怎麽吃那麽多,萬一是鶴頂紅那種劇毒怎麽辦?”
燕莫羅責難,不料,徒南柳勾着他的脖子,嘿嘿一笑,“得了吧,郭長寒那個傻逼,在自家下毒已經是愚蠢至極。
她要是真的下了鶴頂紅,要死咱們死一處,再拉下一百多口人的徒家,不虧。”
要死咱們死一處…
燕莫羅聽着這句戳心窩子的話,突然明白了方才魏更好爲何那般發問。
燕莫羅輕輕揚起嘴角,摟住了徒南柳的小腰,一頭埋進了她的心口,“柳兒,你吓死本王了…”
“燕莫羅你他媽的占老子便宜。”
貧嘴過後,徒南柳這才正色問道:“現在外面什麽情況?郭長寒下毒毒害瑞王,就算攝政王不管,皇上也不會坐視不理的吧?”
“放心,皇姐很快就會請旨過來了,到時候,随便你鬧。”
燕莫羅刮了刮徒南柳的小鼻子,看着她雙眼冒着金錢玉器的光芒,寵溺地笑了。
“在此之前,我還想問一下,徒忠說到,你救小皇帝,落水,然後傻了?所以才一直都是三歲,到底什麽事?”
徒南柳好奇,燕莫羅身上暖暖的,她也不想下來,就這麽岔開腿坐了下去。
“嘶…你這坐的都是什麽地兒啊…”
燕莫羅吃痛,卻不敢言,壓了壓心思,告訴了她當年的事。
“雙境和本王一母同胞,本王最長,他最幼。
神晟歲的雙境剛剛登基便無故落水,本王下水去救他,卻不知爲何在水中昏厥,
上岸後,雙境無事,本王醒來,心智卻停留在了三歲,聽說,那個時候,本王鬧騰的差點砸了半個皇宮。
隻不過,一年後,本王便痊愈了,可皇叔燕奕軒是攝政王,大權在握,本王擔心,便隻得裝瘋賣傻下去了。”
“原來如此…那,你和小皇帝之間,還有别的皇子嗎?據我所知,皇姐是先後所出,你們是太後生的。”
徒南柳眨巴着眼睛,想了一會兒,至今爲止,她也沒見過别的皇子,先帝子嗣如此單薄嗎?
也難怪燕莫羅怕被攝政王盯上。
“有。”
燕莫羅垂下了雙眼,言語間是淡淡的憂愁。
“神晟457年,燕一笑出生,生母不詳,在雙境出生那年,他便離宮了,再無蹤迹。”
“燕一笑…”
徒南柳喃喃着這個名字,正欲問什麽,突然聽到了門口的敲門聲。
“禀王爺王妃!魏側妃帶着錢側妃和許側妃,還叫上了高護院,把徒家圍了起來!”
“啥玩意兒!?”
徒南柳驚起,不自覺地壓住了燕莫羅的//屏蔽詞//,疼的燕莫羅提起徒南柳放在了旁邊。
“本王授意的,更衣,我們也去。”
“哦哦哦!就是鬧騰呗?老子最他媽拿手了!”
徒南柳一蹦三尺高,撸起袖子就風風火火地沖出門去,看到了傳話的栾郁。
他震驚地看着隻穿着中衣的徒南柳,連忙捂着眼睛跪了下來,“王妃!你你你…請更衣!”
“哦。”
徒南柳悻悻地關門,對着燕莫羅嘿嘿一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