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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呢?”
燕莫羅笑話着徒南柳,将她的手指從嘴裏抽出來,細細地擦幹淨,放在唇邊淺淺一啄。
“诶,燕莫羅,你這鴿子看起來挺肥啊…”
“别想着吃。”
燕莫羅猜中了徒南柳的心思,突然認真地問到,“柳兒,除了一天到晚喊我名字之外,你不想換一個稱呼嗎?”
“左不過就是個名字…”
徒南柳一愣,随即反應了過來,紅了臉,“就叫燕莫羅,你能拿老子怎麽樣!哼!”
“老子老子的,你呀…”
燕莫羅刮了刮徒南柳泛紅的小鼻梁,抿着嘴,将她摟進了懷裏,“現在,就等重樓回來了。”
信鴿訓練有素,頃刻間就飛進了内宮,正欲往裏宮的頤華宮飛去。
然而,晴空萬裏無雲,信鴿的雪白在猛禽的眼裏就是個行動遲緩的活靶子。
“别傷了它,上!”
咻——
驚空遏雲的鷹唳劃破長空,信鴿還未反應過來就覺得一道黑影略過,自己已經在一個黑衣男子的手裏了。
咕咕?
信鴿看到自己面前立着一頭昂首挺兇的蒼鷹,一動不動地盯着自己,瞬間吓的尾巴毛都炸了起來。
燕奕軒看着信鴿瑟瑟發抖的樣子,嗤嗤地笑了,“真是主人什麽樣,寵物也什麽樣。昊,别吓着它,給它喂點水。”
蒼鷹依舊盯着信鴿,隻是默默地擡腳,将自己的水盆推到了信鴿面前。
信鴿瞪着豆大的眼睛,歪着頭看着這頭鷹,咕咕一聲,猛地低頭喝水,還不忘梳洗一下自己吓的炸開的羽毛。
蒼鷹看信鴿這般,又默默地将自己的食盆推了過去。
“裳不離?北雅唯一的公主…”
燕奕軒展開信鴿帶着的字條,愁容滿面,“這北雅如何也摻和進來了?她堂堂公主,何時來的華裳?”
沉思片刻的燕奕軒一回頭看到了埋頭狂吃的信鴿,“行了,别吃了,送信去吧。”
燕奕軒将字條重新綁好,将信鴿推了推,可信鴿吃飽喝足了,撲棱了幾下翅膀,愣是沒飛起來。
咕?
蒼鷹無奈,刷的一聲展開了翅膀,輕輕地一爪子抓起信鴿,沖到了頤華宮上空,将信鴿丢下後,折回了北極宮。
“做得好。”
燕奕軒摸着蒼鷹的後頸,給它空蕩蕩的食盆裏加滿了金米。
“王爺。”
見燕奕軒要出門,含朝虛攔住了他,“奴婢陪你去吧?”
燕奕軒沒有理會她,輕聲一喚,“空桃。”
那個長期侍奉燕奕軒的小宮女跑上前,行禮道:“王爺。”
“跟本王出宮。”
“是。”
含朝望着二人的背影,眼神再次回歸空洞,坐在了大殿前的台階上,懷中抱着月琴,無力地撩撥了一聲。
二人來到了迷醉樓,南宮飛雪在樓上,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是軒王,他又來看頭牌了。”
南宮飛雪輕歎,“随他們去吧,反正頭牌不見他。”
燕奕軒讓空桃在樓下等着,自己上了頂樓,叩了叩門,“含朝,你還是不肯見本王嗎?”
房内,迷醉樓頭牌含朝,正在編寫着新曲子,認真的絲毫沒有注意到門外的喊話。
“含朝,隻見一面,本王求求你…”
能讓燕奕軒如此低聲下氣地懇求的,隻有這個女子了。
燕奕軒一如既往求了一個時辰,最後悻悻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