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裏的賬目曆來都是妹妹管理,不會出錯的,又何必來問我。”
魏更好垂下眼簾,揉了揉太陽穴,“我乏了,你們玩兒吧。”
“怎麽了?”
見到錢坤看着魏更好的背影發呆,栾郁上前詢問。
“無事。”
錢坤回頭,正好看到栾郁腰間的小算盤,因爲紮秋千,邊角又磨損了一些,便伸手拂了幾下。
“這漆又掉了些,是否需要修補?”
“多謝側妃關心,一點漆而已…”
栾郁輕聲回答着,偷摸地看了眼錢坤手裏的小算盤,擦拭的十分幹淨。
“栾,幫我一把。”
高天宇打斷了二人的對話,錢坤抱緊了賬本,也回竹園去了。
屋内,燕重樓将偷來的證據放在了桌上,等了半天,燕莫羅和徒南柳才姗姗來遲。
“爺…”
“等會兒等會兒!燕莫羅這衣服真的要換一下,不然要廢。”
徒南柳嘴裏叭叭着,熟悉了這裏的穿衣習慣後,她現在的動作可謂是十分神速。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她就把燕莫羅扒的隻剩下了中衣,“說來咱們府裏的丫頭還真是少!這種時候正需要下人呢,也不見有人搭把手!”
徒南柳将衣服揉成了一團,正愁着不知道該丢哪兒去,就聽到了敲門聲。
“王妃,把衣服交給奴婢吧,奴婢去洗。”
深白?
徒南柳疑惑,開門一看,深白臉色還不是特别的好,但是精氣神十足,看起來心情也不錯。
“深白,你就休息這麽一會兒嗎?身體可還好了?你現在可不方便碰水。”
徒南柳擔憂地看了看她的肚子,即便是現代的女孩子,小産後也需要好好保養身體的。
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啊!
“多謝王妃,奴婢無事,交給奴婢吧。”
深白接過徒南柳手裏的衣服,側頭一笑:“奴婢知道,王爺王妃有要事商量,奴婢洗完衣服後,也會幫忙守着門的。”
“謝謝你。”
徒南柳握了握深白的手,嗯,摸起來溫熱柔軟,看來身體恢複的不錯。
深白離去,燕重樓敲了敲桌上的東西,“兩位爺,你們看這個,這是屬下潛入郭戎寝室裏的暗室,翻出來的東西。
暗室裏都是金銀珠寶,還有一名南疆奇女子,據蘭扶思的說法,是沙開蘇華送給郭戎的。”
“那麽,這往來書信和貢品,就是沙開蘇華了?”
燕莫羅翻開桌上的賬本,裏面果然記載了郭戎和沙開蘇華在生意上的種種往來,甚至還有沙開蘇華扣下來的貢品,單獨送給郭戎,以及各種書信。
包括燕重樓見到的那名奇女子,原是南疆送給攝政王的,但蘭扶思想要,便偷偷留了下來。
“這個名字真熟悉。”
燕莫羅念叨着沙開蘇華的名字,摸了摸下巴,“重樓,你帶着賬本去找皇姐,本王要帶柳兒去見一個人。”
“是,王爺。”
燕重樓帶着賬本進宮,燕莫羅拉着徒南柳蹦蹦跳跳地來到了後院,之間秋千已經紮好,許馥正玩兒的不亦樂乎。
“王爺!王妃姐姐!這個秋千好厲害!可以蕩這麽高!這麽高!這麽高呢——”
許馥歡樂地蕩着秋千,“诶,王爺,你們去哪玩兒呀!帶上我呀!”
“影寶要進宮,你不如跟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