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戎暴怒的聲音傳來,驚的小竹子飛快地跑上前去。
“這是什麽!你們在看不起本将軍嗎!?居然拿這種哄小孩子的茶來敷衍本将軍!”
郭戎抓起裝着牛乳茶的壺,一把摔在了地上。
“将軍息怒!”
小竹子上前,快速地收拾好了地面,将破碎的茶壺交給了奉茶的小公公,讓他快點退下。
“是奴才的錯,酒奉到瑞王那裏去了,請将軍稍待,奴才重新去盛。”
“什麽?給本将軍的酒給了那個傻子?而你們要本将軍,喝那個傻子的牛乳茶!?真當本将軍是個三歲的奶娃娃嗎!?”
郭戎怒氣沖沖的,推開了小竹子,直奔燕莫羅而去。
“老爺…”
蘭扶思攔不住郭戎,隻能提着裙子追了過去,小竹子在心裏樂開了花。
這倒是省了我不少事兒。
“将軍!”
三人猛地出現在燕莫羅面前,吓得他一口茶噴在了郭戎臉上,“嗚哇——媳婦婦快點來!這裏有個不配給你提鞋的人吓唬羅羅!”
“你說什麽!”
郭戎再放肆,看到燕雙境和壹珈在,他也不敢造次,“臣,參見皇上皇後,珈岚公主。”
“臣妾蘭扶思,見過皇上皇後娘娘,公主殿下…”
蘭扶思趕到,拉了拉郭戎的衣袖,對着燕莫羅小心地行禮:“見過瑞王…”
“郭愛卿不必拘禮,夏日祭,就是該這麽熱鬧才好啊。”
燕雙境本能地護着華嬁,往後挪了挪,他雖然知道壹珈要對郭戎下手,卻不知道究竟是何手段。
“郭将軍,這牛乳茶,可是太後親自調制的,除了咱們瑞王,别人可沒機會品嘗,你大庭廣衆之下砸了,是否該給個說法?”
壹珈笑吟吟地看着臉色鐵青的郭戎,大大咧咧地坐在他面前,“我們皇上寬宏大量不計較,可攝政王…”
說着,衆人齊齊看了眼作壁上觀的燕奕軒,他正目不轉睛地盯着這裏,時不時地拒絕幾個菇涼。
“慶典嘛,幹嘛一個個都這麽僵呐。”
徒南柳跳了出來,小竹子趁機讓人再端牛乳茶上來。
“說來,郭将軍,還是本王妃主母的哥哥,論輩分,該稱呼一聲舅老爺吧?”
徒南柳拖了一把燕莫羅,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他的膝蓋上,搖頭晃腦地虛張聲勢着:“本王妃今日見着何處上的都是牛乳茶,雖然不能和咱們王爺的相提并論,卻也是平日裏見不到的。
皇上擡愛将軍,賜了酒,卻被這群粗心的奴才奉錯了,那将軍不如将錯就錯,飲了這牛乳茶,免得還未喝酒,就醉了。”
小竹子親自端了繡盤來,奉給了郭戎,面上還是那般的雲淡風輕。
“奴才伺候郭将軍喝茶,還望将軍不嫌棄。”
小竹子是燕雙境貼身伺候的人,同時也是三宮總管,能被他伺候一次,算他郭戎祖墳冒青煙了。
夏日祭人多,燕奕軒又虎視眈眈,郭戎也不是那麽不識趣的人,有了個台階,叭兒狗似的就滾了下來。
“不嫌棄不嫌棄,臣謝皇上禦賜。”
小竹子雙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郭戎,看着他一滴不剩地喝完,懸着的心才終于放了下來。
“奴才告退。”
小竹子走出亭子,将空的繡盤擡起來,擋了擋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