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南柳一拍大腿,“要不,咱們找皇姐和小皇帝聊聊?”
燕莫羅沉思了一會兒,抓住了徒南柳的小手,“不急不急,這件事先放放,我們等等重樓。”
“說來,你啥時候叫影寶出任務去了,我咋都不知道?”
徒南柳印象中,燕重樓應該時刻躲在燕莫羅身邊才是。
進宮前明明還在的。
“嗯…不是什麽大事,但是,等他回來,說不定我們能求證一下燕奕軒說的是否屬實。”
燕莫羅沒有告訴徒南柳,她要回來了。
這兩個人碰面,想來不僅僅是鬧騰這麽簡單。
“王爺,總管求見。”
深白叩了叩門,輕輕喚了一聲,讓屋裏的人有一瞬間的慌亂。
“啊?來了來了!”
徒南柳自己喝了杯茶,又倒了一杯遞到了燕莫羅嘴邊,“走走走,去看看什麽事。”
燕莫羅卻捏着茶杯愣住了,“柳兒…這裏…是…”
看着窘迫的燕莫羅,徒南柳歪歪頭,看了眼他手裏的茶杯,正對着燕莫羅嘴唇的杯沿處,是她留下的正紅色口脂。
“這…那…換一杯…”
徒南柳紅了臉,手忙腳亂地給燕莫羅倒着茶,門外深白又喊到,“王妃?總管求見…”
“來了來了來了!别急!”
她嘴上說着别急,手裏可慌了,一杯茶愣是倒的滿手都是,半點沒有進茶杯,好在是夏日,茶微涼,并不燙手。
“你别急。”
燕莫羅淡淡說着,笑眼直視着徒南柳,貼上口脂的印記,喝光了茶,順便舔了舔嘴唇,把口脂吃了個幹淨,“甜甜的。”
“你…你…下流!”
徒南柳不知爲何,突然覺得耳朵燙的厲害,轉身就跑去開門。
“柳兒!”
燕莫羅一把拉住她,将她抵在了門前。
“王妃,怎麽了?”
深白聽到房門砰的一聲響,微微震動着,有些擔憂,不禁後退了一步,“總管已經等候多時了…”
“叫他等着!”
燕莫羅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深白一愣,隐隐有一絲預感,連忙退下了,“是,奴婢也去外面侯着。”
“燕莫羅你幹什麽嘛!放開我…”
徒南柳被鎖在燕莫羅懷裏,無法逃脫,便将雙手探向身後的門鎖,想直接開了門出去,不想,被燕莫羅一手鉗制住。
“等等,先别出去。”
“幹嘛…”
徒南柳羞紅了臉,她知道,她也想。
原本也是厚臉皮來着,可不知道爲何,在燕莫羅面前,就是羞臊不安。
“口脂是甜的…茶杯上的太少了,不夠…我想再嘗嘗…”
燕莫羅漸漸逼近,徒南柳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内心的那頭鹿,正在用盡全力,要撞碎心髒。
“燕…莫羅…”
徒南柳情不自禁地夾住了雙腿,雙手柔弱無力地抓着燕莫羅身前的衣領。
“莫羅…”
“叫相公。”
“相…公…”
燕莫羅控制着自己沉重的呼吸,一點一點的逼近那雙日思夜想的唇,吞咽帶動了他撩人的喉結上下滑動,徒南柳頃刻間就受不住了。
“嘤…”
“别發出這種聲音…我怕我待會兒控制不住…腿停下…别磨了…磨的我都起來了…”
“相公…太近了…”
“我說了,我…要嘗嘗口脂…”
燕莫羅一手抵着門,另一手緩緩盤上她的腰,沒有要停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