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知道該怎麽做,奴才送王爺王妃。”
敏感如他,他幾乎是一瞬間聽出了深白的意思,也看懂了韓納兒的眼神。
可他不是醋缸,隻做自己的分内之事就行了。
栾郁迅速收拾了一間屋子出來,就在高天宇隔壁。
“納兒,你就住這裏吧…”
栾郁聲音很輕,也沒聽到回應,扭頭一看,韓納兒正拉着高天宇的衣袖,仔細地拉扯着。
“方才聽深白說,你們的衣服很容易破損,奴婢正好縫補,瞧你這袖口,可不就是裂了?”
韓納兒淡然地伸手,自如地将高天宇的衣服褪了下來,“左右天熱,等奴婢補完給你穿上。”
“如此…多謝了。”
高天宇回應了韓納兒的眼神,而後擡眼看了看栾郁。
他隻是輕輕地歎了口氣,默默地轉身離去。
豔陽高照,車輪滾滾。
燕重樓駕着馬車,偷摸地拉着燕莫羅和徒南柳,來到了一間客棧裏。
“這是哪兒?”
徒南柳探頭探腦的,看着這間普通的客棧,“你們說的他到底是誰啊?”
“見到了你就知道了。”
燕莫羅輕聲說到,握緊了她的小手,拉上了客棧的二樓。
“爺,在裏面,你們小聲些,免得隔牆有耳,屬下守在外面。”
燕重樓說完,和小二打過招呼後,便守在了門口。
“噓。”
燕莫羅對徒南柳做了個手勢,左右看看沒有人,便附耳道:“柳兒,待會兒見到她,别太大驚小怪的,被人發現了不好。”
“哦…”
徒南柳雖然不知道她即将面對誰,但知道事情重要性,乖巧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推門而入,青煙寥寥,芳香撲鼻。
窗前有個穿着鬥篷的女子,正将腿架在一個高處壓着韌帶,她白花花的大長腿就這麽展現在燕莫羅面前。
可這個家夥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來了?”
女子聲音中厚,氣沉丹田,背對着二人掀開了鬥篷,交叉着雙臂緩緩轉過上半身來。
“喲呵,這就是柳兒撒?來來來,給媽看看來撒。”
女子潇灑地放下腿,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徒南柳面前,将她提過來轉了幾圈,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除了平A之外,媽都挺滿意的撒,啥時候生孩子撒?”
“誰?你說你誰?誰媽!?”
徒南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尴尬地愣在了原地,“不是,平A咋了?老子家族遺傳集體平A我他媽能怎麽辦?”
“不不不,平A不是錯,莫羅喜歡就好。”
女子側頭沖着燕莫羅爽朗一笑,“喜歡不?”
“喜歡,但是母後,兒臣聽不懂你們說的平…是什麽…”
燕莫羅乖巧地倒了兩杯茶,遞給了徒南柳一杯,小聲說到:“這是我母後,快點敬茶。”
“啥玩意兒!?”
徒南柳終于反應了過來,面前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元仙太後,萬雲巧。
“徒南柳參見太後!”
徒南柳連忙接過茶,奉給了萬雲巧,也乖巧地往後退了一步,和燕莫羅有半步之差。
“诶,好孩子好孩子,免禮免禮。”
萬雲巧樂呵呵地接過茶喝了,捏了捏徒南柳的臉頰:“叫啥子太後喲!叫媽!茶都喝了,來,告訴媽,啥時候要孩子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