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之下,喝的有些迷糊的徒南柳出來吹風醒酒,燕莫羅出門作陪。
“華裳怎麽會有葡萄酒…這酒勁兒…牛逼…”
徒南柳有些踉跄,她原本的酒量不差,可今晚,才喝了兩三斤,她就有些看不清道兒了。
“你忘了,通過海蝕來華裳的元仙,可不是少數。”
燕莫羅有一下沒一下的扶着徒南柳,生怕她摔着。
“哦…”
徒南柳擡頭看着夜空,喃喃着:“怎麽沒有月亮啊…”
“今天初二,哪兒來的月亮啊,傻柳兒。”
燕莫羅拍拍徒南柳的頭,将她摟在了懷裏,“柳兒,我欠你一個拜堂,我想補上。”
“得了吧…别到時候桃園拜把子,關二爺自己拜自己喽…”
徒南柳有點上頭,高高舉着自己的胳膊,放肆地大笑着,說着燕莫羅聽不懂的話。
“柳兒,跟我來。”
燕莫羅決定了,一把将徒南柳橫抱起來,飛出了永樂殿。
“爺!”
燕重樓發現燕莫羅離去,連忙追上。
雁鳴台。
這是宮中最素雅的地方,古人喜歡用鴛鴦表達男女間的恩愛之情,可元仙們來了之後,幾乎都告訴這裏的人。
鴛鴦是一年換一次娘子的鳥,薄情寡義的狠。
于是,鴛鴦台改名雁鳴台,大雁是忠貞之鳥。
宮裏許多兩心相悅之人,經常偷偷來此祭拜,祈求他們能像大雁那般,相濡以沫,舉案齊眉。
“雁鳴台!?”
原來如此。
燕重樓擡起的腳輕輕放了下來,守在了殿外。
雁鳴台裏,明珠璀璨,熠熠生輝,暖暖的白光照耀着殿裏各種各樣的大雁擺設。
殿中,是一副巨大的雁王圖。
“相傳,這幅畫,是世祖龍王在神晟402年,迎娶世祖皇後向詩丹時,二人聯手一起畫的。”
燕莫羅扶着徒南柳跪在了畫前,點上了香,遞給她三柱。
沉香清香,世祖皇後的名字,讓徒南柳瞬間有些清醒,“她也是元仙?”
“是,你說的葡萄酒,正是她帶來的,自此成爲了華裳的國酒。”
燕莫羅輕笑着,“來,給咱們皇爺爺皇奶奶上柱香。”
“哦…”
徒南柳不敢怠慢,跟着燕莫羅拜了三拜,小心翼翼地上了香。
“孫兒燕莫羅,誠心與元仙徒南柳結發爲夫妻,請皇爺爺皇奶奶見證,一拜天地。”
燕莫羅牽着徒南柳的手起身,面對着華裳的皇天後土三拜,又重新回到了雁王圖前,笑吟吟地看着徒南柳。
徒南柳臉一紅,沒有說話。
“難道…你不願意?”
徒南柳擡頭,看着雁王圖,沉思了一會兒,拱手到:“孫媳婦徒南柳,和皇奶奶一樣,是從那裏來的,無依無靠,卻不想一死了之。
幸得瑞王真心相待,願生死與共,不離不棄,二拜高堂。”
燕莫羅笑了,鄭重地拜了三拜,二人起身面對着彼此,靜靜地凝視着對方眼底的那抹深情,緩緩跪下。
“夫妻對拜。”
三拜之後,徒南柳徹底清醒,看着雁王圖,惋惜道:“可惜了,這裏沒有酒,我們還差個交杯。”
“重樓。”
燕莫羅拉着徒南柳的小手,輕輕一喚,燕重樓推門而入,手裏捧着一張錦盤,上面是一壺酒,兩枚玉杯。
“影寶…你啥時候準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