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天晚上,我和你說的,我碰上的一個男子,然後剛才我出去找這個北雅貢禮,又遇上了他。”
徒南柳沖着對方揮了揮手,那少年也甜甜地回應了一下,酸的燕莫羅一把握住了徒南柳的小手,十指相扣,在空中用力捏了一把。
“幹嘛呀,打個招呼而已。”
燕莫羅見這個主權宣布的不夠徹底,便拉過徒南柳,摟着她的小細腰,在她臉上狠狠地啃了一口。
吧唧。
“大庭廣衆之下,成何體統!”
不料這一幕被裳不離看到了,指着二人紅着臉朗聲指責。
“怎麽了嘛,羅羅的媳婦婦,當然是随便親親喽?”
燕莫羅委屈地将徒南柳摟的更緊了,“羅羅最喜歡自己的媳婦婦了,每天都親親不夠的…”
正說着,燕莫羅又狠狠地在徒南柳臉上嘬了一口。
“咳咳…”
燕奕軒警告的聲音傳來,燕莫羅才委委屈屈地坐好,嘟着嘴,十分不滿。
“诶…你…不是…這是你主子啊?你主子是不是…”
裳不離指着腦袋,正欲說點什麽,燕重樓陰森森地笑了:“正是瑞王,請北雅使臣。”
被叫到的北雅使臣立刻上前,對着燕雙境齊齊拱手,燕重樓順勢溜走。
“北雅使臣觐見華裳皇帝陛下,這是我們北雅明珠,不離公主,北雅王希望能和華裳永結百年之好,還請皇帝陛下笑納。”
北雅使臣奉上了北雅嫁妝清單:“此次前來,北雅也帶來了陪嫁的儀隊,隻要皇帝陛下不嫌棄我們公主貌若無鹽,今日便是大婚之日。”
此言一出,驚呆了永樂殿上下,華嬁傻眼了,求助一樣地看向了燕奕軒。
“王爺,要不,再塞給瑞王?皇上太小了,他和華嬁…”
含朝難得開口,拉了拉燕奕軒的衣角,求情道。
“本王能怎麽辦,這麽個燙手山芋,塞哪兒都不合适,再說了,小柳你已經認識了,她能容的下這個公主嗎?”
燕奕軒搖搖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本殿不嫁!”
裳不離的話讓整個永樂殿又是洪水咆哮過一般,齊齊一涼。
什麽?
她說,她不嫁?
“公主殿下!這是大王的意思,你不能再任性了,這是關系到北雅和華裳兩國的和平與利益,你得爲大局着想啊!”
使臣苦苦勸說,可裳不離就是不買賬,“不幹不幹,你們自己看看,本殿美若天仙的,皇帝陛下才多大,喏,旁邊那個是皇後殿下吧,這和親,怎麽看都不合适!不幹不幹…”
裳不離連連擺手,在殿中轉來轉去的,不聽使臣的勸說。
徒南柳擡頭看了看燕重樓,他站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盯着裳不離,摸了摸下巴,突然開口,吓了大家一跳。
“诶,那個公主,你不想嫁小皇帝,是有喜歡的人了吧?咱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有事兒好商量。”
徒南柳的話說來也有道理,北雅突然間要送唯一的公主來和親,不但沒人想過,之前更是聞所未聞,也許其中有隐情也未可知。
燕雙境也覺得這件事值得商榷,正好有徒南柳解圍,能順水推舟解決的事,就不能這麽輕易的答應和親。
“你誰呀?皇帝陛下都沒開口呢你怎麽就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