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号,都是華裳地面上,正規的,管理百姓錢财的地方,而錢莊,是在地下的,經營的都是一些肮髒的交易。”
錢坤漫不經心的說着,聽得徒南柳寒毛一豎,她不禁想起了高利貸學生貸那些奇怪的非法交易。
“我們錢家,将銀号開便了整個華裳,而我個人,則挖空了華裳的地下,建立了史上最大的地下錢莊。
卻沒想到出了誠兒這個不争氣的,開啥不好,開了個賭場,規模年年擴大,現在也開始做一些販賣人口的交易了。”
錢坤聳聳肩,“所以,如果我們一定要和南疆正面交戰,也不必擔心,軍饷,糧草,衣服,水等等,我都能一口氣供應上。
尤其是我們走的地下1暗道,讓南疆想搶奪,都沒有具體目标。”
好可怕…
這個女人好可怕,說啥都要就在府裏,放出去就是個禍害啊!
徒南柳尴尬地抽了抽嘴角,難怪皇姐一定要把她塞進府裏來啊…
用心良苦。
“那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徒南柳突然捧起錢坤的雙手,感恩戴德地看着她,眼淚汪汪的。
“哎呀,你看看你,這什麽樣子。”
錢坤嗤嗤地笑了笑,見到深白突然從竹園跑了出來,伏在徒南柳耳邊嘀咕了幾句。
“知道了,你去找天宇,讓他帶人守一下竹園,别讓人進去了。”
“怎麽了王妃?”
徒南柳對着錢坤噓了一聲,“坤兒,我們就在這裏曬曬太陽吧,先别回竹林。啊對了深白,去迷醉樓看看,飛雪如果要回來,也黑攔着。”
“是,奴婢明白。”
錢坤聽這個對話,心下有些明了,對着徒南柳歉意地笑笑,“好,曬太陽吧,冬日裏難得這麽好的太陽,納兒堆的雪人都快化了。”
“是啊,難得的天氣。”
徒南柳靠在了搖椅上,眯起眼睛曬太陽,院子裏靜谧的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竹園。
寒洛城一如既往地提着錦盒來看望魏更好。
也許是近來想通了許多,魏更好精神了許多,每日也都起來賞雪,甚至重新開始打扮自己。
寒洛城在門口偷看了一會兒,隻見魏更好坐在梳妝台前,輕輕哼着曲兒,正在挑選着發钗。
“來都來了,怎麽不進來?”
魏更好透過鏡子,看到了門口那個鬼鬼祟祟的家夥,噗嗤一聲笑了,“東西帶來了嗎?”
“寒爺出手,保管全有啊!”
寒洛城嬉皮笑臉地将錦盒放在了她的梳妝台上,打量着她方才猶豫的兩個發钗。
“你今日衣服上的梅花甚是好看,不如就用這個帶着梅花的簪子吧,其實你帶啥都好看,何必挑呢。”
寒洛城拿起梅花簪子,思量片刻,送進了魏更好的發間,“嗯,就是這樣,好看。”
魏更好沒有拒絕他的上钗,反而是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不愧是寒爺啊,随便一挽,就這麽得體大方。”
寒洛城試探性地将手落在魏更好的肩頭,輕輕捏住,雙唇在她耳邊淡淡地開合:“還不是因爲你好看,所以穿戴什麽都是好看的。”
“貧嘴。”
魏更好紅了臉,垂下了眼簾,向後一靠,正好貼進寒洛城的懷裏。
“我年紀可比瑞王還要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