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南柳和燕莫羅合力,将孔明燈送上了夜空。
随着空中的孔明燈越來越多,整個黑夜被照亮了,暖暖的橘色就像溫柔的人心,包裹着衆人的孤寂。
“許願吧。”
燕莫羅在徒南柳耳邊輕輕地說道,“我隻願,一生有你作陪。”
徒南柳咧開嘴笑了,抱着雙手,擡頭看着孔明燈,高聲喊到:“老子要陪燕莫羅這個大傻子過一輩子!”
“本殿要給重樓生孩子!”
裳不離不服氣地對着夜空怒号着,吓的燕重樓使勁兒捂着她的嘴,裳不離掙紮着,“放開本殿!本殿的口脂巨貴的!”
瑞王府裏一片歡聲笑語,衆人都放了自己孔明燈,趁着這個美好的夜晚,燕莫羅突然放下了很多負擔一樣,牽着徒南柳的手,轉頭看着大家。
“天宇,納兒就賜給你了,要好好待人家。栾,本王虧欠你很多,想要什麽,盡管提,就算是她,本王一樣賜給你。”
栾郁聽着燕莫羅的話,轉頭看了眼錢坤,她隻是搖了搖頭,淡淡地笑了。
“多謝王爺賞,奴才隻想一輩子好好打理王府,讓王爺放心府裏的一切事宜。”
“你确定…什麽都不要?”
她心裏也有你啊!
“奴才,确定。”
燕莫羅看栾郁這麽堅持,也不勉強了,“于佬,你呢?”
府裏唯一一個不放孔明燈,坐在樹上喝酒的,就是于奇正了。
“奴才年紀大了,想在府裏吃白飯可以嗎?”
于奇正望着遠方,似笑非笑。
“可以!”
燕莫羅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相公?”
徒南柳不解,這好好的,就要退休了?
“母後就是元宵節離開華裳的。”
燕莫羅在徒南柳耳邊輕輕地解釋着,“這麽多年,于佬都是這麽撐下來的,是累了。”
“哦——懂了。”
徒南柳點點頭,表示理解,“深白,你呢?趁這個機會,狠狠地敲一筆,這大傻子錢比小皇帝還多。”
“喂…”
深白和韓納兒坐在一起,笑逐顔開的,“奴婢沒什麽好求的,若是曾經,這麽美好的生活,奴婢做夢都夢不到呢。”
“哎呀呀,你們這群人啊,真不識好歹呢,咱們家大傻子開口要賞,可你們一個個的啥也不要,唉…真的是…不給面兒啊…”
徒南柳爲難地雙臂交叉,深惡痛絕地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便一切作罷,高天宇,韓納兒就不給你做媳婦兒了!”
“诶诶诶!王妃!這可是王爺說好的!”
高天宇急了,一句話脫口而出後反而愣住了,看着大家意味深長地笑着看着自己,這才知道着了道兒。
“奴才…奴才…”
“行啦,瞧你,玩笑話你也信,從此刻起,納兒就是你的人了,一定要好好待她。”
燕莫羅安慰道,“既然大家什麽都不求,那麽,栾,記一下,今年開始,每個人的月例翻一倍。”
“啊!多謝王爺!”
衆人欣喜,可徒南柳卻傻眼了。
“一倍!卧槽大傻子你真當自己是财主嗎?”
徒南柳瞪了燕莫羅一眼,沒好氣地拍了他一把。
“财主在哪兒呢!哪兒!你自己看!”
燕莫羅慌裏慌張地指着錢坤,她意味深長地笑了。
正當此時,南宮飛雪一腳踹開了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