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莫羅狠狠地摔上了寝室的門,其他人也都嬉笑着回去休息了。
十七的餞别宴後,各國使臣便離開了華裳,裳不離和使臣們在城門口依依惜别。
“公主殿下,你可要照顧好自己啊!臣害怕,大王和王後會因爲這件事心生怨恨…”
使臣擔憂地看着裳不離。
“臣看那位影公子十分看重公主,瑞王府也有個好名聲,臣倒是挺放心的。”
另一個使臣勸到,“不管怎樣,我們都會如實禀告大王和王後,同時也會盡力勸阻他們,不要因爲這次聯姻,反而得了舉兵的由頭。”
“這是本殿的手書,你們替本殿交給父王母後,手書裏本殿也說清楚了,是本殿自己選擇的重樓,請他們放心。”
裳不離交給他們一封手書,告别了使臣們。
“有機會,我陪你回去?”
燕重樓走近裳不離,攬着她的肩膀,看着她望着北方的眼神,捏緊了她的手。
“不了,本殿更喜歡這裏。”
裳不離朱唇微啓,對着燕重樓莞爾一笑,“相公,陪本殿出去遊山玩水幾天吧?左右你沒事。”
“好,我們去和爺告假。”
“嗯。”
華裳風景優美的地方很多,裳不離和燕重樓打點了行李就出發了。
“他們蜜月旅遊去了,真好…我們不能去嗎?”
徒南柳羨慕地看着二人騎着駿馬飛奔出城,酸的厲害。
“暫時不行。”
燕莫羅複雜地摸着她的小腦袋,這柔軟的青絲經過一年的養護,如今已然及腰。
“南疆的事情沒有解決,我們哪兒都不能去。”
這句話說的燕莫羅自己心裏也沒有底,現在沒有任何理由發兵南疆,着實難辦。
“于佬。”
燕莫羅走到樹下,爲難地擡頭看着樹頂的于奇正,“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奴才明白。”
于奇正跳下樹,歎了口氣,“奴才這就去一趟三更天,等南疆的事情解決,請讓奴才搬去别院養老吧。”
“本王答應你,于佬,拜托了。”
徒南柳看着于奇正離去,很是好奇,“相公,爲啥讓于佬去三更天啊?不是讓他退休了嗎?”
“柳兒,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較好…你…相信我嗎?”
燕莫羅害怕,緊緊地将她摟進懷裏,好像一陣風就能将她吹到南疆去。
南疆,爲什麽要你!?
燕莫羅想不明白,南宮飛雪的話一直回蕩在他腦海裏。
南疆沒有什麽異人殿下。
那他是誰…到底是誰…
“相公,我信你,我知道你們一定在密謀什麽事,雖然我很想參與,但是你不讓我知道,我就不問…”
徒南柳腦海裏隻有南疆兩個字,想了半天,突然蹦出一句話來,“相公,我記得,你們說的那個,流落江湖的那個皇子,叫啥來着?”
“燕一笑!?”
燕莫羅猛然一驚,“你想到了什麽?不…你知道些什麽?”
燕莫羅的反應讓徒南柳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測,“你們說的,燕一笑在南疆,你忘了?流落民間的皇子,他爲什麽留在南疆?不想回來嗎?”
回來可能就是逼宮了喲。
“我不知道他離宮的理由,但是不管是什麽理由,他都沒道理這麽安分的待在南疆,皇位,尊榮,他有什麽理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