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珈提醒道,這讓燕奕軒才想起來,還有兩個人正在甜甜蜜蜜的遊玩,便寫了張字條,交給了蒼鷹。
“如花說的是!你們的胖胖沒這個能耐,昊可以,就讓昊去找重樓吧。”
燕奕軒将蒼鷹放飛,回到了人前,隻看到壹珈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燕奕軒我要殺了你。”
“好好好…本王努力…畢竟從小叫到大的…習慣了…”
燕奕軒無奈地聳聳肩,拍了拍燕雙境:“好了,放心吧,本王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你去陪馥兒吧。”
“嗯。”
“如花你送小柳回去,三歲的莫羅看不到媳婦兒,估計又要鬧騰了。”
壹珈踹了燕奕軒後腰一腳,沒好氣地拖着徒南柳便出了宮。
夜裏。
一道身影鑽進了華嬁的寝室。
“醒醒。”
那人搖了搖華嬁,奈何她太虛弱了,輕輕哼了一聲又沒了動靜。
她便點燃了一隻蠱蟲,在華嬁臉上撲開了煙。
“咳咳…咳咳!”
華嬁的精神氣被強行調了起來,睜開了眼睛。
“你是誰!”
華嬁吓了一跳,猛地坐起來,就感覺身下一陣墜感,“啊…嘶…”
“勸你最好别動,剛剛小産,還是靜養比較好,免得大出血。”
女人?
華嬁上上下下看清了來人,那是南疆獨有的羽披。
“你是…南疆的人…怎麽還在華裳…居然還能闖入本宮寝室…”
華嬁一手捂着肚子,艱難地開口。
她剛剛說什麽?
小産…
“闖入裏宮太難了,死了好幾個蠱人才混進來的,可是進你這個中宮就容易多了,根本沒人看守,可見皇帝薄情。”
女子脫下羽披,沖着華嬁邪魅一笑,“你大概不認得我,皇後娘娘,我是南疆大祭司,東皇禦風。”
華嬁眯着眼睛看了個仔細,她蓬松的卷發妖娆地披在身後,映襯着身上的紋路愈發的詭異了。
“你要做什麽…你如何知道本宮小産的事…”
華嬁一口氣沒提上來,有些暈眩,一手撐着床,一手用力地捂緊了下腹,那種空蕩蕩的感覺,讓人心涼。
“你且不管我如何知道的,我隻來做我的事罷了。”
東皇禦風掏出一隻蠱蟲,像極了雪山頂上的蝴蝶,冰清玉潔,透着一股涼意。
蝴蝶飛向華嬁,入眉那個瞬間,化爲點點冰晶,一股沸騰的記憶視野闖入了華嬁的腦海裏,帶來了劇烈的疼痛。
“啊——”
華嬁抱着頭,疼的在床上打滾,腦海裏,那一次次的歡愉盡數重現,然而,不同的是,她這次看清了對方的臉。
“異人?是異人!?怎麽會是他!怎麽會!”
華嬁不敢相信,抱着頭慘叫着,“本宮不信!本宮不信!一定是你!是你在蠱惑本宮!”
“是不是我在蠱惑,想來你心裏是有數的。”
東皇禦風津津有味地看着華嬁的反應,慢條斯理地說道:“異人殿下?不…确切的說,他叫燕一笑,是你們皇帝的哥哥,早年離宮,你作爲華裳皇後,想必是知道其中緣由的吧?”
“燕一笑?燕一笑?”
華嬁不斷重複着他的名字,淚水瘋狂地洗刷着自己的臉。
“咱們這位爺呢,對你們這群養尊處優的女娃娃沒有半分興趣,他愛的是我這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