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不離來到窗前,推開了窗戶,看着遮天蔽日的夜雪,懷念着華裳美麗的夜景。
“靈兒你知道嗎,華裳的夜晚,不僅圓月高懸,繁星滿天,還有一個知心人陪在身邊,暖的不行。除了他,誰都給不了本殿那麽平靜的生活。”
裳不離苦笑一聲,對着窗外大喊一聲:“相公——”
夜裏,裳不離的聲音傳的很遠,一下子如打雷一般鑽進了燕重樓的耳裏。
“阿離!”
燕重樓聞聲而來,躲過各路守衛,飛進了裳不離的寝室之中。
“阿離!”
“相公!”
裳不離慌忙關了窗戶,淚水漣漣地看着燕重樓,掀開了他的面具,貼上了那雙她日思夜想的唇瓣。
“啊…公主殿下…”
靈兒愣住了,捂着通紅的臉,透過指縫看着燕重樓幾乎沒有将她放在眼裏,雙手齊上,将裳不離繁重的衣服一件一件剝下。
“那個…那個…國…國婿?”
靈兒看這個情景,猜測這大概正是那個傳說中的,某王爺的暗衛了,果真是夜半行事,和公主熟能生巧,甚至旁若無人,豪放的做派讓人不忍直視。
“相公…靈兒…還在旁邊呢…”
裳不離紅了臉,這就地洩欲的事,還當着靈兒的面,她有些放不開。
“她是你的貼身侍女吧,還怕看嗎?”
燕重樓勾起嘴角,不客氣地含住裳不離前山玉珠,驚的她一聲嬌嗔,靈兒一個激靈,轉身拉上了皮毛制成的簾子,将内室遮的嚴嚴實實的,自己守在了簾子外。
“公…公主…你輕聲些罷,奴婢聽了自然不會說什麽,可若是被其他人聽去,告知了王後,那國婿可就插翅難逃了。”
靈兒很認真的說到,卻聽着水漾漣漪醉生夢死之中,傳來一聲低低的嘲諷。
“我華裳第一暗衛,還怕你們區區北雅的宮兵不成?”
“這…這這這…”
靈兒聽的面紅耳赤的,隻能縱了這自家主子,“那…國婿還是帶公主回床上去吧,北雅地涼容易染疾,不比華裳四季如春。”
不知過了多久,靈兒都差點睡着了,就聽到簾子刷的一下打開,燕重樓捏着她的後脖子就站了起來。
“國婿!?”
“你叫靈兒?”
燕重樓斜眼看着這個慌張的小丫頭,淡淡地威脅道:“若你敢将我今夜來之事告訴你們王後,我就把你帶到大街上,做方才的事。”
“啊啊啊…不敢不敢!奴婢是公主的貼身侍女,自然一切都是聽公主的!你是公主的國婿,自然也是奴婢的主子,國婿盡管吩咐便可!”
靈兒吓壞了,抱緊了頭,雙目緊閉。
“有皇宮地圖嗎?最好是連暗道都有的那種。”
“地圖有!可是…可是暗道…奴婢哪裏知道暗道啊…”
靈兒十分爲難,隻能乖乖的去拿地圖。
“相公你要做什麽?”
裳不離心裏隐隐有個答案呼之欲出,可她就想聽燕重樓說出來。
“我和二位爺一起來的,所以,我們想合計一下,怎麽個裏應外合法,将你偷去華裳,隻要進入華裳境内,你母後就沒有辦法了。”
燕重樓摟着裳不離的腰,咧開嘴笑的很燦爛。
“相公,你不後悔嗎?這麽做容易引起兩國交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