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生命力的那一刻,北雅王恢複了神智,沖着裳徽淺淺一笑,便再也沒了氣息。
“父王…”
裳徽捏緊了刀,突然恨眼轉向王後,“母後,真的都是你幹的嗎…”
“不是我不是我!是沙開蘇華!徽兒你要相信我!我是你的親娘啊?”
王後掙紮着,卻紋絲不動,燕莫羅乖巧地捏着她的胳膊,一點都不敢松懈。
“是,你是我們的親娘,卻也是要了我們命的惡人。”
裳徽痛苦地别過臉去,将刀揮去,準确地砍中了王後的咽喉。
“唔哇——”
燕莫羅吓的跳腳,縮着脖子就躲到了徒南柳身後,“媳婦婦!好可怕鴨!”
“不怕不怕…相公乖!四皇子做得對呢。”
安慰着燕莫羅,徒南柳突然想到了沙開蘇華,“诶!影寶!你在幹嘛!?”
隻見燕重樓望着這一邊,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手裏太過用力,沙開蘇華已經被自己活活的掐死了。
“诶!”
燕重樓猛然松手,做錯事一般的退後幾步,一臉的無辜,“對不起爺…屬下光顧着看了…”
“罷了,反正她也該死,但是,她明明可以下蠱的,怎麽沒有?”
徒南柳好奇地上前踢了踢沙開蘇華,她像一灘爛泥一樣,靠着柱子滑到了地上。
“屬下不知道,但是一開始,她就發現了蠱蟲對屬下無效,說,你真的是…真的是…沒說完。”
燕重樓攤攤手,“随便是什麽吧,總歸是告一段落了。”
“把這裏清理一下吧。”
宮兵收劍,和宮女們一起整理大殿,裳徽就這麽呆呆地立在殿中,靜靜地出神。
“既然大王和王後,以二位皇子都已經殡天,公主也已出嫁,國不可一日無君,請四皇子上位。”
老臣們帶着大家紛紛朝着裳徽下跪,靈兒從北雅王身上摸出了國玺,捧到裳徽面前跪下,“請大王上位。”
“可我已經是庶人,若就這樣上位,就真的證實了我是謀權篡位了。”
裳徽擺擺手,“誰愛當誰當吧,我回去做我的平頭老百姓,挺好。”
“四皇子!”
老臣們不停地挽留着裳徽,他無動于衷,徒南柳盯着那個國玺一陣心癢,見他确實沒有上位的心思,便三步并兩步跑上前,一把抓起了國玺,高高地舉起。
“裳徽!你确定你不要這個!你不要,那麽從此刻起,老子就是你們新任的北雅王了!”
徒南柳一手叉腰,看着衆人驚慌失色的神情,覺得十分的舒适,“老子是華裳瑞王妃,既然收了北雅,那麽,立刻起,北雅便是華裳的附屬城池,可有異議!”
“爺你瘋了嗎!你拿人家的國家開玩笑嗎!?”
燕重樓還算是有理智的,這麽荒謬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爺你别鬧,快點把國玺給四皇子!”
“我不!”
徒南柳翻了個白眼,将國玺塞進了懷裏,“都沒意見了吧?國玺在老子的,老子就是你們的王,老子說北雅是華裳城池就是華裳城池,不服者,找老子相公單挑。”
燕莫羅雖然聽不懂,但還是開心地拍拍手,十分雀躍,“媳婦婦說的都對…”
老臣們面面相觑,無可奈何,華裳國力雄厚,除了聯姻,就是吞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