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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本王起開!叫燕雙境帶着國玺出來!”
燕莫羅怒吼的聲音帶着内力,震碎了禦書房的排門,震倒了門口的裝飾,一陣飓風,吹的龍案上的奏折紛紛落地,埋頭苦幹的燕雙境被吹散了束發,震驚地看着眼前人。
“皇…皇兄…”
“少廢話,把國玺交出來!”
燕莫羅飛身上前,抽出銀絲軟刀,架在燕雙境的脖子上,雙眼布滿了殺氣,周身低氣壓,此舉讓三宮上下都吓的出了魂。
“皇兄…朕…是不是…可以…當你在逼宮?”
燕雙境傻眼了,這突如其來的,一點準備都沒有,再者,現在叫他交出國玺的,正是平日裏裝瘋賣傻的皇兄。
隻不過他對皇位并無興緻,爲何如然要逼宮呢?
“瑞王,宮人們都還看着呢。”
小竹子第一時間擔心的是,這樣一來,沒人還會相信燕莫羅是那個心智停留在三歲,還愛吃糖葫蘆的奶娃娃了。
“瑞王…你要國玺…可是有難言之隐?”
燕莫羅沒有回答,隻是咬着下唇盯着燕雙境,他那雙驚恐的眼睛,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若是别人逼宮,那就直接拖出去斬了。
可燕莫羅開口要國玺…
“要不,朕直接讓位給皇兄吧?原本這個位置就該是你的,是朕占了你的。”
燕雙境勉強一笑。
“皇上你瘋了?王位豈可如此随意的拱手讓人?!”
小竹子眼睜睜地看着燕雙境伸着胳膊,去夠那抽屜裏的國玺。
“如果是皇兄的話,朕可以。”
燕雙境夠不着抽屜,便探着身子過去,全然不顧脖子上的銀絲軟刀。
忽而,他覺得身子一輕,一下子夠到了抽屜,國玺翻滾而出。燕雙境便托着國玺轉過身來,奉到了燕莫羅面前。
“皇兄,登基吧。”
燕雙境看着燕莫羅把銀絲軟刀收好,一臉的落寞,一言不發地轉身而去。
“皇兄?!”
“瑞王…”
站在禦書房門口,看着縮在一起的宮人們,燕莫羅深深歎了口氣。
“罷了,本王自己去救她。”
燕莫羅拖着沉重的步子,撐着額頭慢慢地走出禦書房,周圍的宮人都被吓的連連後退。
“這還是我們平時一起玩鬧的瑞王嗎…”
“誰說不是呢…”
“這麽看來,瑞王…确實更适合的樣子…”
“皇兄——”
不料,燕雙境捧着國玺跑了過來,“皇兄,可是皇嫂出事了?隻有她能讓你這麽失态。國玺,皇兄拿去用吧。”
“多謝。”
燕莫羅看着國玺,再看着這滿宮的人們,以及眼前這個羽翼漸豐的小皇帝,他釋然地笑了。
“堂堂瑞王,如何能被那麽一個亂臣賊子牽着鼻子走。柳兒與本王而言是比生命還重要的人,既然如此,倒不如本王博了命去救她,區區國玺,你還是自己留着吧。”
燕莫羅按住了燕雙境的腦袋,那掌心的溫暖,讓燕雙境瞬間想起了燕奕軒。
“和皇叔…一樣…”
等燕雙境回過神來,燕莫羅已經牽着馬悠悠離宮,風中隻留下他淡淡的話語。
“三宮的損失,由本王一人承擔,一切開支,直接報去瑞王府即可。”
神晟482年末,燕莫羅單槍匹馬殺向山水是非台,營救發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