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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燕莫羅走後,燕雙境便覺不妥,命人關閉了三宮大門。
“皇上…”
許馥擔心地抓緊了燕雙境的手,另一手扶着已經顯懷的肚子。
“别擔心,朕在。”
“皇上!皇貴妃!”
小竹子的聲音在禦書房外響起,“有人闖宮!此刻已經進入裏宮了!請皇上和皇貴妃撤離!”
“這麽快?他們是怎麽進來的?三宮的侍衛都是幹什麽吃的?!”
燕雙境雖然不安,但是已經不若幼時那般驚慌。
他握緊了許馥的手道:“馥兒,你先走,你和孩子不能有事。”
“不,皇上,臣妾要和你一直在一起。”
許馥搖搖頭,“這是我們的孩子,若是連這等風波都受不得,還憑什麽做我們的孩子。”
燕雙境心疼地摸了摸許馥的小臉,“無暇,你守着皇貴妃,不許有失。”
“是,皇上放心。”
百裏無暇扶着許馥,進入禦書房内殿藏好,捏緊了腰間的佩刀。
“皇上,燕一笑畢竟是宮裏長大的,他熟悉宮内路線,這次,他是從天而降,奴才确實派遣了弓箭手,但是他抱着必死的心來的,中箭了也沒有停下啊!”
小竹子看着空中那個,穿着代表了帝王的明黃色長衫的男子,飛身而來,地上落下他斑駁的血迹,敲了敲禦書房的門。
燕雙境緩緩打開門,隻見宮中侍衛長槍短炮地圍住了禦書房,弓箭手拉弓搭箭,瞄準了落地的燕雙境。
“這,便是你迎接哥哥回宮的禮節嗎?”
燕一笑沉沉開口,拔下了身上的長箭,看了看上面漆黑的血液,嗤嗤地笑了,“怎麽,你以爲,本殿在南疆是白呆的嗎?憑這樣的毒,就想殺了本殿嗎?”
“那麽,兄長回宮,所爲何事?”
燕雙境知道華裳的毒弄不死這個家夥,暗暗捏進了拳頭,腦海裏飛速地轉着。
“本殿若說,這次回宮,隻是爲了給世和文婉皇後上柱香,喵兒可信?”
燕一笑肆無忌憚地喊着燕雙境的乳名,氣的小竹子破口大罵:“歹人休得無禮!皇上的乳名,豈是爾等宵小之輩可以喊的?!”
“小竹子。”
燕雙境攔住了小竹子,對着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眼神往宮外飄了飄:“去中宮沏茶,朕和兄長有話要談。”
“是,皇上。”
小竹子退下,讓身邊的小宮人立刻去頤華宮向珈岚公主求助,自己到了中宮沏了茶,擺好了桌椅,順便給世和文婉皇後上了香。
“先後,請保佑皇上渡過難關吧,那也是您的仇人啊。”
小竹子拜了三拜,将茶澆在了地上。
“兄長若不嫌棄,還請來陪朕喝一杯。”
燕雙境毫無顧忌地走過燕一笑的身邊,來到了中宮,侍衛們圍着燕一笑,也進了中宮,隻是手裏的弓箭刀具一刻也不放松,時時刻刻指着他的心口。
燕一笑站在門口,看着世和文婉皇後的神位,突然收了笑臉,本能地摸了摸腰間的長穗子。
華…嬁…
“朕想知道,是從何時開始的。”
燕雙境站的遠遠的,手裏藏着一支匕首,背在身後。
“不知。”
燕一笑搖搖頭,自顧自地點了三炷香,站着拜了三拜。
“隻不過是,知道自己得不到那徒南柳,便把氣撒在了華嬁身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