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也有這個東西?!”
徒南柳看着那銀絲軟刀從燕一笑的身體裏抽出來,帶着已經中毒的黑色的血,滴滴答答的落了一地。
“你猜。”
燕一笑沒有說明,隻是甩了甩銀絲軟刀,直面向徒南柳刺去,隻是徒南柳都看的出來,他手心無力,那刀隻是軟軟地提着。
但是蒼狼犬不管這些,主人要被人攻擊了,便不能再幹看着了。
未等徒南柳發話,五條蒼狼犬一擁而上,分别咬住了燕一笑的四肢,狠狠地撲在了地上,小黑鋒利的犬爪搭在燕一笑的心口上,深深地嵌進了皮肉裏。
“就算沒有這些犬,你也已經殺不了我了。”
徒南柳從容地走到神位前,拿走了小瓶子,檢查了一下,确實是新鮮的血液,便好好地收着,隻是心裏一直犯嘀咕。
“我是元仙,你注定動不了我,可你還是想攻擊我,爲何?”
徒南柳看着在地上也不掙紮的燕一笑,突然感覺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本殿知道活不了了。”
燕一笑淡淡地笑了,“自那一日,因爲你,本殿和禦風體内的一蓮托生出現了反噬的迹象,已經時日不多了。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十一月初二。”
徒南柳靜靜地看着他,“神晟482年。”
“看來,你已經很習慣這裏的生活了。”
燕一笑望着殿上的大梁,上面雕刻着的,是盤旋的金鳳。
“今日,是本殿的生辰,算起來,本殿已經離宮十五年了。”
“那老子還真想送你一份難以忘懷的生日禮物。”
徒南柳摸着小黑的頭,“爲了給世和文婉皇後報仇,爲了我家相公,爲了整個華裳,小黑,幹他。”
嗷!
小黑領命,甚至完全懂了徒南柳的意思,松開了爪子,一口撕開了燕一笑的衣服。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燕一笑好歹也是一代皇子,豈能受這等屈辱,他瞪大了雙眼,幹看着自己都雙手被小白和小灰咬着,小黑小藍小黃瘋狂地撕咬着自己的衣服。
那明黃色的長衫就這樣碎成了布條,被抛到了一旁。
“别過來!”
自尊讓燕一笑踢着雙腿,抗拒着漸漸逼近的小黑。
“不許動。”
徒南柳漠然地撿起那銀絲軟刀,将燕一笑的雙腿刺中,縫在了一起。
“放開我!你放開我!”
燕一笑慌了,他掙紮着,奈何渾身是傷的他根本掙脫不開小白和小灰的啃咬,眼睜睜地看着小黑騎上了自己的腰。
“額啊——”
這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屈辱,這個欺淩了許多人的男子竟然咬着牙落下了淚來。
“一刀殺了我吧!”
“想都别想,小黑,用力。”
徒南柳淡定地沏了杯茶,搬了張椅子坐在了神位旁邊,又放了一杯茶在神位前,輕輕碰了一下。
“先後,你好好看着吧,如果不解氣,等他下去了,你再找一些狗來玩玩。”
“說我畜生…你…也…差不多…”
燕一笑氣若遊絲,徒南柳淡定地翹起了二郎腿,“小藍小黃,你們也上,老子沒叫你們停下,就不準停下。”
嗷。
門外的燕雙境聽的面紅耳赤的,軟在了地上。
“皇上?”
小竹子上前去扶,燕雙境隻是捂着臉,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