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爺又丢了正文卷一連數日,燕奕軒和含朝都親自跑來照看華嬁,而這個在半月前還一心想死的少女,此刻隻想着早日康複,拆了繃帶,看看他們。
這一日,燕奕軒接到了神谷主任的電話。
“燕校長,好消息啊,華嬁小妹妹已經痊愈了,今天下午拆繃帶,你們來嗎?”
“那必須得來啊!”
燕奕軒放下電話就走,門口碰見了燕元鹿,“小鹿?你怎麽在這裏?”
“燕校長,我也想去看看,成嗎?左右下午沒有課。”
燕元鹿興奮地搓搓手,見燕奕軒沒有反對的意思,連忙擡腳跟上。
神谷。
一群人緊張地等待着,482床華嬁送來的時候,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不知道長好了是什麽樣子。
由神谷現任院長親自動手,解開了華嬁身上的層層繃帶。
燕元鹿伸着脖子看着,用力吞咽着口水,想看的更清楚一些。
今天的太陽甚好,從飄窗撒進來,暖暖地籠在華嬁身上,她有一種錯覺,她美好的生活要到來了。
不論是前世的傷痛,還是這一世的折磨,她都可以忘記,隻求能平安的再和他重逢。
“恢複的真是太好了,一點傷痕都沒有。”
主任連連稱贊,看到痊愈的華嬁,衆人也都松了一口氣,開心地說笑着。
“華嬁小妹妹,來,站起來,試着自己一個人走動走動,這兩位便是你的監護人,
華尚國際學校的燕校長,這位是他的夫人,也是接手照顧你的華尚福利院的含院長。
這位是——”
主任看了半天燕元鹿,不知道這是誰,而他開口就是熱熱鬧鬧的,笑起來眉眼彎彎,像極了天邊的明月。
“我是燕元鹿,燕校長和含院長的兒子,叫我小鹿就好了,能走嗎?我扶你!”
燕元鹿剛剛伸手,還沒接住搖搖欲墜的華嬁,就被燕奕軒一掌推開,推搡到了一邊去,“起開,燈兒是你随便碰的嗎?”
“啊?”
華嬁聽到燕奕軒的聲音,着急轉過身來,一個踉跄沒有站穩,向後軟去,燕奕軒眼疾手快,一手兜住了她。
“燈兒!”
華嬁瞪大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是他…是他!
真的是他!
“幹爹!”
華嬁脫口而出,鑽在燕奕軒的懷裏泣不成聲,“幹爹…燈兒好怕啊…燈兒好想你啊…”
“乖孩子,沒事了,以後都不會有事了,再有哪個不知好歹的欺負你,我一定扒了他全家的皮。”
燕奕軒心疼地摸着華嬁的頭,輕輕地摟着她,拍着她的瘦弱的肩頭。
“這是什麽情況?”
神谷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燕元鹿見含朝也是笑着流淚,摸着下巴想了很久,“我問過小叔和兩個小姨那邊的事情,難道,這就是他們嘴裏說的那個,枉死的世和文婉皇後?”
“臭小子閉嘴,别把那邊的事情說出來!”
含朝笑着拍了一把燕元鹿的頭,又将他摟在了懷裏,“從今天起,讓燈兒回家來住,你可有意見?”
“當然沒有!怎麽可能有意見?!不僅如此,我還要罩着她,讓她不管在哪兒,都像以前當皇後時一樣!”
燕元鹿拍着胸膛,沖着華嬁暖陽一笑,身上斑駁着晴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