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本想着,自己在接下來将會接連開始數個大動作,到時候肯定少不了要有不少花錢的地方,就算隐瞞一些,也有一些是少不了要曝光出來的。
但他最初的想是讓這個曝光的過程最好是循序漸進,一點點曝光出來。
可是忽然碰到一個要跟自己講輩分的人,韓墨就隻能選擇早一些透露出一些身家。
膨脹一下,雖然有些刻意,但卻能剩下不少麻煩。
韓墨發迹的速度很快,更是非常年輕,能跟韓墨打交道的人,都是身價不菲的,就沒有一個比他更年輕的人。
哪怕是和他同歲的亞德裏恩卡斯帕,也比韓墨大了一個月,而且對方現在也在上學期間,雖然開始接手了家族的生意,但卻還不算真正的投入到商場中。
年輕,就容易被人輕視,這點韓墨很清楚,但他并不是太放在心上。
對看不上自己的人,韓墨也沒有任何與其交好的想法,畢竟尊重是相互的。
但講輩分這個頭,是絕對不能開的。
他的重心在國内,但以後少不了要把企業發展到全世界,他不會因爲自己有錢而随便欺負打壓别人,但要是老有人給他講輩分的話,以後他怎麽做事?
見誰,誰都是前輩,都得讓着對方?
私交之中,因爲佩服、尊敬等因素,照顧對方一下可以,但這種公開場合裏,大家都是憑着自己的影響力坐在這裏的,我又沒得到過你什麽幫助。
你又憑什麽把我當小輩?
又有誰,有那個資格讓韓墨當小輩?
韓墨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會議室内所有人對他的重視程度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華夏首富, 這已經不是運氣能夠說明的問題了,也表示着對方的能力到底如何,跟這種人打交道,絕對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哎呀,大家怎麽都不說話了?
既然大家沒讨論出來一個結果,要不我就提個建議?”
會議室内的氣氛分外壓抑,關樂山見狀說道:“既然王理事要先上台了,我看就讓韓理事最後上吧,韓理事年輕一些,你們二位又都在商場裏摸爬打滾了那麽多年,就先給做個表率。”
關樂山這是在跟柳川知找台階下,他如果不知道抓住機會的話,那今天就真得丢人了,隻好說道:“行,那就按關部長的意思辦。”
說完柳川知深深的看了韓墨一眼,沒有想到自己簡單的一句話,竟然差點引火燒身。
或者可以說他是受到了一些無妄之災,韓墨一直因爲年輕而被人看輕,早晚都要爆發一下的,不過這個爆發的人卻是自己。
但這也怪不了别人,如果不是他一口一個‘小韓’,‘年輕人’的稱呼,韓墨也不會好端端的跟他怼上,現在碰到這種情況,也隻能自認倒黴。
與此同時, 柳川志的心裏不禁升起了一種自己老了的感覺先是被曾經以自己爲目标的後輩馬勻給超過,現在韓墨這麽一個剛發迹不到兩年的年輕人,竟然也超過了他許多,哪怕是再成熟的人心中,也難免會出現些許的失落感。
事情就這麽被敲定,正事說完之後,很多人都忍不住向韓墨這邊走了過來。
以前他們可以當韓墨是一個運氣好的年輕人,但是今天韓墨透露了自己的實力之後,誰也不會這麽想了。
對于衆人來說,運氣是比不或缺的因素之一,但光運氣好是不可能走的太遠的。
個人的實力,才是身家的上限,你有運氣但實力不行,是絕對走不了太遠的。
同樣有實力但運氣不行,一樣走不了多遠。
韓墨不但運氣好,現在也用首富的身價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誰還敢小瞧他?
面對衆多過來寒暄的人,韓墨非常老道的跟大家交談,沒有冷落到誰,但也沒有特别關注到誰。
很多人都是牆頭草,對于他們需要的時候合作一把就行了, 沒必要特别照顧, 畢竟對方的立場本來就不穩定。
就像現在他們過來跟自己寒暄,其實也是一定程度上落了柳川知的面子,但他們還是選擇過來了,因爲韓墨現在的實力比柳川知要強的多。
如若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過來。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轉眼間到了見面會開始的時候。
見面會在水木大學的大禮堂之中,這次來參加見面會的除了想要從基金會獲得幫助的國内青年創業者之外,還有着無數水木大學的學生。
整個禮堂900多個位置座無虛席,還有許多人直接站在走道裏。
在關樂山和理事會成員從前面的門進入禮堂之後,迎來了震天般的掌聲,其中不乏有許多人在高喊着“韓老闆’。
對此韓墨是一邊走一邊雙手合十向大家示意,畢竟這次他受到的關注要比平時在外碰到人的時候要多的多。
說起來,韓墨從一米換一米活動開始之後,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在這麽多人的關注下露面了,當然春晚那次除外。
跟上一次相比,經過數個月時間的發酵,大家對于韓墨的熱情更甚,搞的韓墨心裏還有點小羞澀。
先是關樂山上去發言,說明了基金會的服務内容和接下來準備做的打算,比如和水木大學合作開設的創業培訓班。
随後又繼續講述了基金會的核心項目‘華夏青年創業國際計劃’。
該計劃爲創業青年提供無息、無抵押、無擔保的啓動資金,并配備一名有經驗的創業導師進行輔導,可以随時對創業青年交流和溝通,在青年創業者遇到難題的時候給與解惑。
一系列的服務内容,讓特地趕來的衆多青年創業者大爲感動,每個人都神情激動的恨不得立刻加入計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