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其他人就算了,但韓勇強可是韓墨的父親,是華夏首富的父親,更是在自己兒子的公司上班,要這是他受賄,談小便宜購買質量不達标的建材,那得多傻才能做出來這樣的事?
再說焦點公司,公司資本也隻有一個億,再受賄又能拿到多少錢?
韓墨手指頭縫裏随便露出來一點就不止這些!聊了一會後,韓勇強也知道了,這個經偵大隊的隊長名字叫做養邢樂,是負責處理焦點公司……不對,應該是負責自己商業受賄的事情的。
這次是多個部門聯合行動,是因爲昨天有人給相關部門分别寄了一封匿名舉報信。
而房産局監察科在今天一大早調查完情況之後,立刻開始聯合各部門行動。
哪怕是爛尾樓,他們都不會反應那麽迅速,但豆腐渣工程可是多個部門關注的重中之重,處理不好,甚至會在全國範圍内對天星城的名譽造成影響的!正是因爲行動太快,具體的事情都沒調查清楚,沒有第一時間聯系工商部門,所以他們隻知道法人代表是徐山川,而沒弄清楚股東都是誰。
同時韓勇強也知道,焦點小區的施工材料,是真的出現了質量問題,不過奇怪的是,打地基和下面十層的質量都是沒問題的,反倒是上面十層出現了嚴重的質量問題。
“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了解了大緻情況後,韓勇強忽然說道:“上次有一個建材商請我吃飯,他兒子跟我兒子是同學,質量跟其他人一樣但價錢卻便宜了一些,所以我們後期采用的建材都是從他那裏采購的!”
……下午四點,韓墨一路飛奔來到了經偵大隊,此時韓勇強和徐山川兩個人,正坐在養邢樂的辦公室内喝着茶聊天。
雖然在路上就通過了電話,知道父親沒什麽事了,但見到這一幕之後韓墨還是感覺松了一口氣。
幾個小時之前,陸芳麗和韓建國來到之後,發現好像事情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對方對于韓勇強非常客氣,而且因爲韓勇強在這裏還要配合調查,他們便重新返回家裏等候。
畢竟留在這裏他們也幫不上什麽忙,反而會影響到工作人員正常辦公。
“韓董,您好您好,我是……”韓墨一進門,早就在養邢樂辦公室内等待的大隊長和一個副局長就迎了上來,韓墨跟他們客套了幾句後便來到韓勇強面前問道:“爸,到底是怎麽回事,小區怎麽會出現質量問題?”
雖然被韓墨冷落了,不過韓墨的實力在這裏放着,哪怕是一把手二把手都對韓墨的态度非常好,想要對方多投資一些,他們也清楚韓墨卻是心裏着急,也都沒有在意。
聽到韓墨的話,養邢樂開口說道:“韓董,還是我給您解釋吧,事情是這樣的。
本來焦點小區所使用的建材都是達标的,但是在兩個月之前,建築材料的供應商被更換。”
“我們調查過了,他們所出售的建材的價格,隻比市場價低了3左右,但因爲這個供應商的兒子跟您是同學,所以您父親才讓他們供應建材……”“我同學?
是誰?”
“鹹永康,建材的供應商,就是他的父親鹹泉友”“鹹永康?”
聽到這個名字,韓墨真的感覺到非常的意外,他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
他剛準備建立基金會的時候,回家的時候正好碰見鹹永康,當時鹹永康還跟炫耀自己剛接了一輛牛逼的車給自己裝逼。
但正好被一塊坐車的武宏義給打臉,後來演唱會的時候他又打臉鹹永康一次,從那以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以前上學的時候,從鹹永康的口中聽說過他家的一些條件,知道他家的身價應該在一千萬左右,但還真的不知道他父親是幹建材生意的。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韓墨立刻問道:“養隊長是吧?
那鹹泉友現在找到了嗎?”
“這個我正想說,這件事情有點詭異,因爲據我們調查,鹹泉友在前天晚上還沒有事發的時候,便帶着老婆孩子出國了,好像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件事一樣。”
養邢樂有些疑惑的說道:“而且有個問題是,鹹泉友給焦點公司提供的建材總價足足有五千萬,其中有1600萬的建材都還沒有結算,這部分錢對于您來說雖然不多,但好像不是他能承擔的價格。”
“他帶着老婆孩子出國了?
去的哪?”
“這個我們暫時還沒查到,您也知道咱們天星城隻是個縣級市,想要調查對方的行蹤得需要走一系列的手續,而且他們這是有意逃跑,很可能不會留下什麽線索……”“這樣啊。”
雖然信息很少,但韓墨想的卻很多,這件事情絕對是有預謀的,肯定是有人想要坑自己。
但鹹永康的父親鹹泉友是不可能有那個實力的,所以他背後百分之百是有人的,不過這個人到底是誰……韓墨暫時猜不到,不過隻要是找到鹹永康跟他的家人去哪了,大概就能猜到對方背後到底是誰了。
畢竟,跟自己有仇的人,可就那麽些人啊!這種手段非常低級,因爲韓爸爸是不可能因爲這點事情而受到什麽影響,甚至被抓進去的。
但有時候這種沒有任何彎彎道道,簡簡單單的陰謀手段,卻能起到不俗的作用。
這個人無論是誰,他都不可能不知道這對韓爸爸造成不了什麽印象,因爲韓爸爸本身就是被蒙蔽的,也屬于受害者。
如果說豆腐渣工程出現問題了,那麽韓爸爸肯定得承擔責任,因爲他是負責采購的,這是他工作不利,讓劣質建材進入了公司裏。
但現在沒有出什麽事,韓爸爸就是絕對的受害者,因爲他根本不清楚具體的情況,唯一造成影響的,就是韓墨的名譽了。
現在網上不知道出現了多少關于韓墨的帖子,一個華夏首富跟豆腐渣工程、黑心開發商這兩個字眼聯系在一起,其結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