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住的這家酒店的房間不錯,接待他們的人安排的也是高端商務套房,有三個房間也有電腦等設備,但因爲都是島國語,他們根本就不懂,也沒法上網查詢信息。
聽到鹹泉友的話,嚴蘭以惱羞成怒的表情忽然一僵,遲疑道:“我……我是……”“你是什麽,你是不是把手機開機了?”
鹹泉友壓抑着心中的憤怒,滿是血絲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嚴蘭以,承受不住這種壓力,嚴蘭以的氣勢瞬間弱了下來。
“我……我就是想看一下國内是什麽情況了,我就開機了十分鍾就重新關……”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鹹泉友鼓足了力氣抽了自己的妻子一巴掌,随後更是毫不客氣的揮拳、腳踹,一邊打一邊罵道:“草你a的,老子早就給你說過把手機給扔了扔了,你偏不聽,還他a敢開機,你這是嫌老子活的久,想讓老子早點死啊?
!”
“要是華夏的警方順着手機信号找過來把老子抓走的話,老子臨被抓之前也得先把你這個賤人給殺了,大家都别想活!”
逃亡異國,本就有着極大的心理壓力,現在又知道了自己的妻子打開手機搜索國内的消息,鹹泉友如同一個火藥桶一般,瞬間就被點燃!“爸你幹什麽?
!”
在另一個房間内聽到動靜的鹹永康連忙跑了出來,對着鹹泉友喊道。
“回你屋裏給我呆着!”
“我不,你要是再打我媽的話,那咱們就都别想好了!再說爸你擔心的太多了,這是在島國不是在華夏,誰能抓走我們?”
“等到咱們見到了那位先生,他肯定會讓我們在島國東山再起,到時候我們的日子過的比以前還要好,這好日子馬上就要到了,你現在這是幹什麽?”
兒子的話,讓鹹泉友的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些,但怎麽看嚴蘭以怎麽來氣,再次對她吼了一句:“給我滾回屋裏去,把手機卡給我扔了,再弄出來什麽幺蛾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剛才還有些惱羞成怒的牛子琳在被打了一頓之後安靜了不少,聽到鹹泉友的話什麽都不敢說,一聲不吭的回到了屋内。
看着兒子,鹹泉友的心情感覺非常複雜,這次自己全家出逃,跟鹹永康是脫離不開關系的,但他又說不出來什麽責怪的話。
他是做建材起家的,旗下公司的大部分利潤也都是靠給各大建築工地提供建材賺來的。
建材行業很不好做,因爲很多時候都需要壓下大量的資金,而幾個月前,鹹泉友的公司出現了一些問題,一個壓了他不少資金的開發商攜款潛逃,所開發的小區瞬間成了爛尾樓。
這可就讓鹹泉友給急壞了,如果他的資金在短時間内無法回籠,那麽他就無法給廠家交尾款,一些貸款也無法償還,資金鏈瞬間就會斷裂,最終隻能選擇破産!辛辛苦苦幾十年,好不容易掙到了一兩千萬的身家,眼看着就要破産,鹹泉友發瘋一樣的借錢,但借到的錢仍然是杯水車薪。
甚至鹹永康剛剛買到手的車,也被他給賣給了其他人,就爲了能夠多個二三十萬的資金。
但最終錢還是湊不夠,就在鹹泉友絕望的時候,忽然有一個人聯系他,讓他幫忙做一件事,那就是跟焦點小區供貨。
鹹泉友沒錢,但是對方願意提供給鹹泉友一部分資金,并且除了所需要的自己之外,還給了他兩千萬作爲報酬。
甚至對方還答應,事成之後會給他整整一個億的報酬,哪怕是事情出了什麽差錯,也會在島國幫他東山再起。
原因他也知道了,對方跟韓墨有仇,而自己的兒子是韓墨的同學,憑借着這層關系,應該是能跟對方成功供貨的。
鹹泉友雖然心動,但也知道這種事情事發了之後,自己一家都得逃出國,所以事先跟鹹永康商量了一下,畢竟事情真的要進行下去,還是要鹹永康配合的。
出乎意料的是,,一聽到是要搞韓墨,家裏還能賺到一大筆錢,鹹永康直接就答應了。
這件事情,是幾個月之前發生的,當時韓墨才剛剛成爲阿福的大股東,全部的身價也隻有兩百多億,遠遠沒有現在的影響力。
等到韓墨的發展越來越快,鹹泉友心中也越來越擔心的時候,他卻發現,哪怕自己想反悔也已經晚了,隻能咬牙繼續走下去。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再後悔也晚了,鹹泉友現在隻能期望那位先生能早點到來,給自己安排一個可靠的身份,讓自己能夠在島國東山再起。
鹹泉友在沉思的時候,鹹永康的心裏也想着一些事情,不過他的心情卻要比鹹泉友好了太多。
他們家竟然從千萬富翁,變成了億萬富翁!對方跟自己父親的報酬,鹹永康是知道的,他知道現在父親手裏就有兩千萬,現在事情辦完了,韓墨的名譽肯定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對方還會給他們八千萬!而且據說對方在島國非常有實力,随便提點他們一下,就能讓他們在島國過的很好,再說他家現在還有着不少的本金,以後錢隻會越來越多!說起來,鹹永康家以前雖然有錢,但還真的沒有體驗過富二代的生活。
上學的時候零花錢雖然不少,但因爲是小孩子,也不會給他太多,好不容易考上大學,讓鹹泉友給他買了一輛奧迪a4。
結果車剛到手,駕照還沒考到手,還沒有開出去裝過比呢,就被鹹泉友給賣掉了。
這幾個月鹹泉友的手裏雖然有點錢,但畢竟做的是虧心事,生怕哪天就被抓了,所以也不敢讓鹹永康在外面高調,沒給他過多少錢。
現在出國了,鹹泉友的腰包裏也有錢了,以後也不會限制他太多了吧?
對于鹹永康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對于島國印象最深的就是女人和動漫,想到那麽多年輕貌美女人,鹹永康忍不住的就激動。
就在鹹永康幻想着未來美好生活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打開,他和鹹泉友兩個人都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