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前些天有幾個《福布斯》雜志發過來授信函,能被送到他辦公室的都是有人審核過的,畢竟很多資料頁數太多,韓墨也不可能一個個的仔細看。
估計當時《财富》雜志的授信函也在裏面,被韓墨随手簽了名字。
韓墨說的是實話,但在其他人看來,這可就是無形裝逼了。
在場的除了小馬哥之外,就連馬老闆都沒有上過這種榜單,當然40歲以下的榜單含金量雖高,但卻不是最高的那一批。
真正有影響力的榜單,還要數全球10大商業領袖、‘福布斯年度商業人物’之類的榜單。
大家都非常熱情,說要給自己賀賀,韓墨自然也不能說什麽,連忙讓韓程書給自已定了一個酒店,晚上宴請大家吃頓飯。
跟前天不一樣,這次可不是十來個人的小聚會,而是至少幾十個人的場。
這事就跟結婚的喜宴一樣,主要圖一個喜慶,人家都過來祝賀了不管怎麽樣都是要客氣一下管頓飯的。
而韓墨現在華夏首富的位置已經坐穩,想要攀關系的人不在少數很多人原本找不到什麽理由,上來攀交情,現在可是找到一個好借口了。
現在過去是跟着祝賀的,晚上再一塊喝上幾杯酒,交情不就慢慢培養起來了嗎?
這次跟着過來的一共有接近五十人,直接坐了五個桌子,本來就是韓墨請客,韓墨是當之無愧的主角。
這才剛開始上菜,就有人端着酒杯過來:“韓董我是XX公司的,你今天可真是給我們華夏企業家長臉了,韓董我敬你一個,我幹了你随意!”
韓墨這邊剛陪着喝了一個酒,甚至還沒來得及吃口菜,又有人端着酒杯過來了!除了韓墨這桌上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很生疏,本來不太好意思直接上來敬酒,但有人帶頭其他人也坐不住了。
紛紛拿着酒瓶端着酒杯過來。
“韓董,我祝HCS私人投資發展的越來越好,咱們喝一個吧!”
“韓董,我祝你早日将馬克紮紮.伯格那家夥給幹掉,來我敬你一個。”
本來是不想喝酒的,但今天的人來的太多,韓墨就算不多喝,怎麽也得代表幾個。
如果誰敬酒都不喝的話,那麽其他人少不了會覺得韓墨太傲氣不好結交,說不上對名聲有什麽影響,但也是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跟其他桌上喝了幾個酒後,馬福這邊倒是開始發力了,非得拉着韓墨繼續喝不成。
說是不喝,結果喝着喝着,跟前天喝的也差不多,少說也得喝幾斤酒。
可謂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喝的差不多,韓墨一見馬福竟然又要再來一圈,頓時喊道:“不行不行,今天到此結束!”
……“媽,聯系上我爸了嗎?”
帝都醫科大附屬兒童醫院的一間病房内,一個看起來約莫三十歲,滿臉愁容的男人對着自己的母親問道。
“唉,還沒有!”
同樣連帶愁容,大概六十歲左右,一頭灰白發色的老婦人點了 點頭,說道:“你爸接了現在的實驗項目後,換了一個實驗室,我也不知道他是跟誰一起做的實驗,我聯系了他以前幾個同事,都不知道他在哪……”砰!男人狠狠的一拳錘在了床上,發生了一聲巨響,讓老婦人吓了一跳。
“實驗,實驗,就知道實驗!我兒子都快死了!他孫子都快死了,結果他看都不過來看一眼!”
男人咆哮道,因爲心情波動太大,就連臉上的肌肉都不自覺的在抖動着。
病房的條件不錯,是一間單人病房,隔音也非常好,所以男人的咆哮也不至于打擾到其他人。
但是在怒吼了一句之後,男人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一般,整個身子都癱軟了下來,無力的趴在床上抽泣着。
“實驗?
從我小的時候,他就一直在研究這個研究那個,經常一研究就是半個月甚至幾個月!如果不是他每次回來都會問問我的情況,我甚至因爲我根本沒有父親!”
“我的事情,現在也就不說了,最起碼我已經大了,再念叨這些也沒什麽意思,但人家都說隔輩親,他連自己的孫子都不管嗎?”
“叮當都五個月大了!除了叮當出生的時候他在家裏呆了幾天,從那以後他回家過一次嗎?
現在家裏需要他,他在哪?”
聽到兒子的話,老婦人心裏也滿是苦楚,但她知道這個時候她和兒子都不能慌,不然事情會更嚴重,隻好說道:“查查, 你爸他也是有自己的苦衷,既然聯系不到他,那咱們就先自己想辦法。”
“屁的苦衷,他就是冷血!”
被老婦人稱作查查的男人聽到這更生氣了,再次喊道:“就連叮當出生的時候,他也是說實驗室在搞什麽東西,那幾天沒辦法進行試驗,不然他根本不會回來!”
“天天在那做夢,要研究什麽将沙漠變成土地的項目,簡直就是異想天開!現在爲了研究連家裏都徹底不顧了!”
“我是真的受夠了,我……”“誰是孩子的家屬?”
“我……”男人還想說什麽,忽然一個護士推門進來,看着兩個人說道:“今天的化驗結果出來了,你們去一趟主治醫師那裏。”
“好好好,我們這就過去!”
聽到兒子的化驗結果出來了,男人也顧不得再埋怨自己的父親,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紅着眼往外走去。
老婦人本來想跟着兒子過去,但想到現在的情況,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掏出電話再次給自己的老伴打了過去。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不出意外,電話裏再次傳來了對方關機的提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