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藝詩如此直白的向自己祖露内心,韓墨說不動心是假的,畢竟南門藝詩本身無論是在顔值、氣質和能力上,都屬于非常拔尖的。
而且也确實幫自己做了不少的事,眼光毒辣對于金融異常的敏感,真的說起來專業技能要比自己厲害的多,兩個人之間的交流沒有任何問題。
果斷、自信、冷靜、強大,像是歡樂頌裏的安迪,卻又要比對方更感性一些,敢于真正表達自己的内心,就像是現在。
但正是因爲兩個人關系太近了,韓墨才從來沒有動過什麽歪心思,所謂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在真正的企業家身上根本看不到。
工作就是工作,私生活就是私生活,兩者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牽扯,因爲一旦牽扯就是無數的麻煩。
南門藝詩說的沒錯,韓墨的野心很大,他想要一手建立起一個世界級财團,超過三近财團甚至是洛克菲勒家族的存在。
這麽大一個家族,韓墨不可能隻有一個或者兩個繼承人,但這個事情太過久遠,現在還不用着急頭疼。
喜歡韓墨的女人不少,不管是因爲金錢還是影響力,她們都有同一個目的,那就是嫁入韓家。
拜金女之類的就不說了,一些富貴家庭出身的女孩手段都非常厲害,陸含景根本不是對手,而南門藝詩竟然連這點都想到了。
她的意思也非常明顯,知道陸含景在自己心中的地位重,所以根本不搶大房搶二房,并且會幫忙‘管理’後宮。
但哪怕這樣,韓墨也是不可能被她牽着鼻子走的。
“兩個要求,如果你能做到的話……”“多少個我都能!”
“答應的這麽幹脆,不怕我的要求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也要接受,走到這一步,我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了,這也是我心裏真正的想法。”
南門藝詩心裏清楚,在此之前她哪怕沒有坦白的時候, 就在心裏做出了很多的讓步,現在再做出一些讓步,很容易就能接受。
不管在剛才的交談中她占據着多主動的地位,但隻要是開口的表白的那一方,終歸都是被動的,因爲他們隻能等待着對方的宣判。
“香島的子公司,我本來準備是給你一部分股份的,但現在看來你還是繼續擔任CEO的位置,不過股份沒有了,隻能拿股份分紅。”
“嗯,知道了!”
“陸含景那邊,你暫時不要去接觸她,也别想着耍小心思。”
“我肯定不會的。”
韓墨本來想說一下自己的想法,但看到南門藝詩的樣子就知道以她的精明,早就把自己猜透了,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所以隻是簡單的盼咐了一句,相信南門藝詩很明白自己的底線到底在哪裏,也不會想着去觸碰自己的底線。
車内再次陷入了沉默,韓墨這會的思路有點亂,心情也有些複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而南門藝詩則是一直直視韓墨的面容,沉默了一會後右手悄悄的往韓墨那邊伸過去,紅着臉拉住了韓墨的手。
這個一向幹練,冷靜,強大,那怕是在相親的時候都一直掌握着話題的節奏,性格異常強勢的女人不是沒有柔軟的那一面。
她的心裏很強大,所以在面對其他男人和相親對象的時候,有種打心底的驕傲,就像是上次相親的時候那樣,對方在各方面都不如她,她怎麽可能會對其傾心?
南門藝詩和其他的女強人有些差别,但也并沒有那麽多的差别,隻要真正比她強的人才能讓她心甘情願的做小女人。
生活是一方面,事業是一方面,人格魅力同樣是一方面。
所以在這一刻,一向強勢的她忽然變得跟剛戀愛的小女生一般,心裏緊張的同時,拉一下手就感覺非常幸福。
“你晚上要不要……留下來?”
南門藝詩忽然小聲問道。
“今天就不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正好也能靜下來想一想,免得自己以後會後悔。”
韓墨回道,就在南門藝詩想說自己不會後悔的時候,韓墨的身子忽然湊了過來, 并且離她的距離越來越近。
哪怕事先曾幻想過這種情況,但真的經曆的時候感覺太緊張了,南門藝詩渾身緊繃起來,雙手也忍不住抓緊了身下的座椅。
感覺到了她的緊張,韓墨輕輕的在她嘴唇上印了一下後,湊到南門藝詩的耳邊說道:“身上不方便,就别玩火了,回去吧。”
“呼……”南門藝詩的呼吸有些急促,閉着昵睛靜靜坐了幾秒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後,拿起包打開車門便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