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聞想到了一些生意的事情,不說這個了,過來坐着。”
韓墨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讓南門藝詩坐過來。
南門藝詩臉色一紅,在一身紅色睡裙的襯托下分外性感迷人。
說是睡裙,但看上去卻非常誘HUO,充滿着qing趣,南門藝詩有些害羞的坐到了韓墨的腿上,壓抑着急促跳動的心髒,向韓墨問道:“我這身睡裙好不好看?”
“衣服好看,人更美。”
韓墨将她攬在懷裏,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以前對你的印象一直是非常正式的OL裝,沒想到你這一換鳳格,變化竟然這麽大!”
感受到溫熱的氣息撲打在自己的耳垂上,南門藝詩的身子更軟了,回道:“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樣嗎?
白天晚上的要求還不一樣。”
“你說的還真沒錯,看不出來,對男人的心理了解的挺透徹的啊?”
韓墨調笑道。
“我……我都是在網上看人家說的,要不是這樣的話,那些性感睡裙爲什麽會賣的那麽好?”
南門藝詩說道:“咱們喝點紅酒吧?”
“好,那就喝點。”
韓墨說道:“不過你身體不是不方便嗎?
怎麽想起來喝酒了?”
“稍微喝一點沒事的,适量飲酒對身體有益。”
從韓墨身上起來,南門藝詩起身準備把紅酒打開倒酒醒酒器裏醒醒酒,嘴上跟着回道:“我這不是快要走了嘛,在帝都也呆不了多久了,估計以後見你的機會也不多,所以想趁着沒走之前……”哪怕有韓墨陪在身邊,南門藝詩的心情也有些控制不住的低落,因爲她剛被韓墨 所接受,但要不了多久就要分開了。
剛開始她主動提出去香島,是因爲覺得自己無法跟韓墨在一起,兩個人一直這麽相處的話,她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已的想法,對韓墨更爲迷戀。
所以南門藝詩便找了一個工作的理由,想要去一個和韓墨無法經常見面的地方,香島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她原本想着,到了香島之後,自己經常不會見到韓墨,時間能夠淡化自已的這種情愫,慢慢的自己肯定會放下,而且說不定自己還會在香島也會碰到一個真正合适的人。
不過昨天晚上,因爲喝了一些酒,母親又給自己打電話的緣故,讓南門藝詩心情有些沖動。
似乎忽然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麽,想要做一下最後的争取一般,所以她主動袒露了自己的心意。
得到的結果讓南門藝詩欣喜若狂,但高興過後,想到馬上就要跟韓墨分開,少不了會有些失落。
但自己去香島的事,已經成爲一個定局了,副總的位置已經有人接班,自己就算想留下來,也沒有什麽職位留給自己了。
留在韓墨身邊做一個花瓶,又不是南門藝詩想要的生活,同時她也知道那樣的女人可能會獲得韓墨一時的寵愛,但絕對不可能長久。
可要是離開去香島的話,确實是自己想要的,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幫到韓墨,兩個人的關系能夠長遠進行下去。
以後甚至還會給韓墨生孩子……這些東西太遠,而且說是這麽說,現在兩個人又剛确定關系,正處于蜜月期,她又怎麽舍得走呢?
感覺到了南門藝詩的失落,韓墨等她倒好紅酒後,将南門藝詩一把攬在了懷裏,按在了沙發上,有些粗暴的吻了上去。
忽如其來的霸道讓南門藝詩吓了一跳,但同時心裏有種被強烈征服的感覺,瞬間把剛才的失落給丢掉,感受着男人的霸道。
良久,韓墨才起身将南門藝詩抱在懷裏,安慰道:“去香島可不是說就見不到我了,以後我也會經常去香島,我在那邊有不少生意,以後發展的重心也會逐漸放在香島那邊。”
“所以你去香島了其實跟留在帝都的差别不大,這正好到十一假期了,你也給自己放幾天假,等假期過後再去香島。”
“最近這段時間那麽你都沒怎麽回家過吧?
這香島之後也不能經常回,還是趁着假期回去陪陪家人,或者帶他們去旅旅遊。”
哪怕韓墨不出聲安慰,光是剛才的行動就讓南門藝詩心中的失落消失大半,現在也根本不是失落的時候,享受和韓墨在一起的感覺才最重要。
南門藝詩也确實要回家一趟,一方面是像韓墨說的那樣陪一陪家人,另外就是徹底解決相親的問題。
她可不想一直被母親催促了,昨天晚上回到家将手機開機之後,因爲拒絕了新的相親對象的緣故,兩個人更是吵了一架。
想到自已假期過後就得走,南門藝詩有些不舍的說道:“那咱倆豈不是沒時間見面了,等我從家裏回來就得直接去香島……”“那有什麽,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我去香島也有事要辦。”
韓墨回道:“正好到地方給你買一套房子,我也算是認認門,省的以後去香島了都沒有地方住。”
“真的?
太好了!木馬,獎你一個!”
聽到韓墨要送自己去香島,南門藝詩的心情瞬間由陰變睛,開心的不得了,躺在韓墨的懷裏說着悄悄話。
聊了一會,紅酒醒的差不多了,兩個人又喝了幾杯紅酒才準備上樓休息。
洗澡的時候韓墨才發現,南門藝詩不僅僅給自己準備了拖鞋,各種洗漱用品和生活用品都準備的妥妥當當,洗了個澡之後韓墨才準備去睡覺。
知道南門藝詩不方便,韓墨也準備老老實實的睡一覺,不過南門藝詩可就不老實了,很快便把韓墨的火給勾了起來。
“你給我老實點,别仗着自己不方便就挑逗我,小心我闖紅燈!”
“切,來就來,誰怕誰啊?
呀,你來真的啊,我……我錯了~”次日早上,韓墨對南門藝詩說道:“你這好不容易回去一趟,回去不給你爸媽買點東西?”
“肯定得買啊,不過就不在帝都買了,反正特産什麽的,他們也都不稀罕。”
南門藝詩一邊穿衣服一遍說道:“我爸愛喝酒,但茅台就是我們市的,他喝了幾十年的茅台,其他的酒也喝不習慣,給他買點好的茶葉就成,他自已不舍得買。”
“我媽沒有什麽特别喜歡的,但一直熱衷于奢侈品,找個賣珠寶首飾的地方給她買個首飾就行。”
“不過這東西在哪裏買都樣,要是等到帝都的商場上班之後我買了再走,回到家就肯定趕不上吃中午飯了,還是早點回去然後在市區買了東西再回家比較好。”
雖然南門藝詩沒說,但韓墨猜也能猜到昨天拒絕了相親對象後,南媽媽肯定非常生氣,甚至兩個人吵起來都是極有可能的。
以爲韓墨知道南門藝詩平時的性子是比較強勢的,隻有在私底下面對自己的時候才會有那種柔弱的小女人一面,以前在公司裏不少員工都比較怕她。
而南門藝詩的母親韓墨沒見過,光是聽說話的語氣就能知道她也是很強勢的,家裏應該也是由南媽媽做主,南門藝詩這麽忤逆她的意願,肯定會非常生氣。
韓墨還以爲南門藝詩回家是因爲想跟南媽媽鬥氣,所以才什麽都不準備才回去,聽到她這麽說也放心了。
畢竟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有些事情自己還是得關心一下的,尤其是這種矛盾是因爲自己才産生的。
“行,那你的車就别開了,我已經讓人申請飛往遵市的航線了,等會我出門的時候順路把你送到機場。”
韓墨說道:“回家好好跟你媽談談,能不吵就不吵,收斂一點自己的脾氣。”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也起來洗漱吧,我去給你準備早飯。”
看時間差不多了,韓墨也沒有賴床,起來收拾了一番後吃完早飯,便已經七點多了。
南門藝詩也就回家幾天的時間,需要準備的東西不多,吃完早飯之後很快就收拾好,八點鍾兩個人準時從家裏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