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我就先送小景回去了,要不要讓人送送你們倆?”
韓墨問道。
“不用了墨哥,我姐家就住在這附近,我們走幾步就回去了,正好吃過飯了消消食。”
東方天悅回道:“嘻嘻,現在我們整個班級群裏的人的都瘋了, 不停的有人問我在哪見的你呢,我們寝室的幾個人也都私聊我了。”
“哈哈哈,那你慢慢的出氣吧,我們先撤了,拜拜。”
“你們慢點啊。”
四個人在飯店門口分開,因爲步行街這邊車進不來,韓墨和陸含景還得走一段路才能坐車回去,而東方天悅則是不停的看着自己的手機。
“哈哈哈,姐你看看我這個舍友,竟然叫我小悅悅,惡不惡心啊!”
“瞧你這小人得志的樣子,别嘚瑟了,回家躺到床上慢慢跟你的同學們吹吧!”
東方從筠白了她一眼,拉着她繼續往前走。
“你好歹也看看路,别光顧着玩手機。”
“知道了,知道了。”
晚飯的時候,陸含景的家人根本就沒打過來電話,他們也都知道這小兩口平時在一起的時間不長,給兩個人留了一些私人時間。
不過晚上吃飯沒事,夜不歸宿可就不行了,雖說陸家人都認可了韓墨,但兩個人的關系畢竟沒有真正确定下來,陸含景晚上還是要回家的。
“哎,可憐的我晚上又要孤枕難眠了……”車上,韓墨故意歎了口氣,聲音低落的說道。
“切,又在這跟我裝!”
陸含景白了他一眼,随後湊到韓墨的耳邊小聲說道:“明天就回綠城了,晚上我們又不上課,所以……你懂得!”
“哈哈哈,我懂我懂,嗯,陸含景同學很上道嘛!”
“這不是怕韓墨同學沒人陪嘛!”
沒有玩的太晚,把陸含景送到小區樓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你還上去坐會嗎?”
“這麽晚了還坐什麽,要是你爸媽讓我留下睡怎麽辦?”
“切,就臭美吧你,不和你說了,我上樓了。”
“咳咳,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瞅你那個樣子!”
看了一下周圍,發現樓下沒有什麽大爺大媽在,陸含景偷偷的親了韓墨一口後才往家裏跑去。
雖然已經進入了十月份,但現在天氣還是有些熱,白天在外面逛了一圈,晚上又吃了比較辛辣的串串,韓墨感覺身上出了一身汗,有些黏糊糊的,準備沖個澡去睡覺。
不過剛到家,就接到了來自徐山川的電話。
“怎麽了川哥,這大半夜的忽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是這樣的韓董,我剛接到消息,梁總介紹的風水大師明天就要到帝都了,到時候我們會一起去保州那邊去看看。”
徐山川在電話裏說道:“這個風水大師雖然名聲不顯,但實力可是不俗,據說在相術界輩分和地位都極高,你看要不要一塊跟着去看看?”
“梁總介紹的?
香島那邊來的?”
沒想到徐山川竟然還真的找了風水師,韓墨便回道:“不過保州那邊還沒有給出那幾塊地的縣體資料嗎?
看一看具體情況我們選個差不多的地方不就行了,還真找風水師過來看看啊?”
“資料給過了,知道HCS私人投資想要搬遷過來之後,當地的領導班子可是在意的緊,咱們看的那幾塊地都沒有任何問題,随時可以出售,所以我才想着挑一個風水好點的地方。”
徐山川回道:“當然,咱們隻是請他們過來看看,給一個建議,具體最後選擇哪裏,還是得韓董您親自決定才行。”
上次就聽徐山川說要找個風水師幫忙看一看風水,畢竟總部的選址不是小事,當時韓墨也沒在意。
除了HCS私人投資之外,古夏公司韓墨也是準備搬遷到保州,畢竟那裏是未來的XX新區,地理位置極其優秀。
所以在上次和徐山川一起去保州看了一圈之後,韓墨便将梁丘孫翔介紹給了他,讓兩個人合計一下,等HCS私人投資選好地方之後再拿一塊地。
不過沒想到徐山川竟然想到讓梁丘孫翔幫忙介紹風水師,不過想想香島那邊的風氣,韓墨也算是了解了。
香島和沿海地帶,南方一些地區,對于風水的接受能力更強一些,在香島活躍的風水師也極多,梁丘孫翔本身就是香島人,而且屬于上流社會人員,肯定認識不少風水師。
“我現在在寒都呢,暫時有點事,就不過去了,川哥你帶着他去看看就行,反正咱們這次主要是看地,而不是爲了看人。”
韓墨想了想回道:“既然請都請了……那就讓他看看,該怎麽給費用就怎麽給,咱們也不差這點。”
“嗯,我太概還要忙兩三天的時間,到時候如果你們能看完的話,确定了地方咱們就直接去跟保州那邊簽合同。”
“那行,韓董你該忙忙你的,我帶着大師去看就成。”
徐山川回道:“時間也不早了,韓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有消息我再來彙報。”
“行吧,川哥你也早點休息。”
挂了電話之後,韓墨也沒有太在意,畢意他這二十多年的記憶中都對風水沒什麽印象,對這個也不怎麽信,徐山川想搞就讓他去搞吧。
反正又花不了多少錢,就當是圖個心理安慰了。
第二天,就是十一假期的最後一天了,今天無數在外求學的學子都要重新踏上歸校的路途,陸含景同樣如此。
本身她就沒在家呆多長時間,這才一天的功夫又要走,所以今天陸含景也沒有出去,而是叫韓墨來家裏吃飯。
和昨天不一樣,今天的午飯就陸媽媽陸爸爸和陸含景韓墨,算是一頓家常便飯。
不過一大早,小景的二姨夫就打來了電話,想要請教韓墨一些問題,想着自己一會就要去陸家,韓墨便跟對方直接約在了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