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意在四大糧商中的邦吉集團做過,還是從最普通的員工一直爬到了東南亞大區副總的行面,如果不是因爲大區副總是邦吉家族的人,梁丘孫翔絕對有那個資格和能力坐到東南亞大區大總的位置!而且以梁丘孫翔的人品來看, 按理說不應該辦出來這麽不靠譜的事啊?
也沒有想太多,韓墨直接撥通了梁丘孫翔的電話,沒響兩聲電話就被接通,梁丘孫翔的聲音響起:“怎麽了韓董?”
“接那麽快?
我也不知道你現在跑那去看,想着打個電話試試呢。”
韓墨回道。
“我現在在AAA這邊呢,現在這邊時間也是早上了。”
梁丘孫翔說道:“韓董你打電話有事吧?”
“你介紹的那個風水師是怎麽回事,我聽徐總說他好像不太譜啊?”
韓墨問道:“ 你說吳大師?
我請他看過幾次風水, 本家也找他看過幾次,怎麽了韓董,有什麽問題嗎?”
“稍微有點問題……”韓墨簡單的把事情介紹了一 遍後,梁丘孫翔也震驚了。
“不是吧?
兩個收費标準,一個八百萬一個八千萬?
!”
梁丘孫翔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這也太貴了吧?
!香島那邊看風水,就算是有些名氣的風水師看一次也就幾萬港元,特别厲害的也就十幾二十萬,除非看别墅的風水價格才能漲到百萬左右!”
“這雖然是看一塊地,占地面積也不小,但收費也太不合理了,韓董要不咱們不找他看了,我也沒想到他收費這麽貴。”
“不過說起來,吳大師的能力還是沒有問題的,和香島其他的頂尖風水師相比,出道的時間不長但一向看的比較準……”聊了一會,韓墨也大概明白了是什麽情況,回道:“行了,大概的情況下了解了,一會我親自見他一面再說吧。”
“那行,韓董你看着辦吧,我得去跟對方談判了。”
“老梁你先忙吧。”
打電話的功夫韓墨也沒閑着,坐在車上往保州趕去,因爲選的幾塊地離賽車場不遠,都屬于保州的最邊界,離保州市區也不算近。
到帝都有六十來公裏,但到保州市也得個三十公裏左右,等韓墨趕到徐山川訂下的酒店後,已經是十二點半了。
;直接推門進入包間,菜都已經上齊,但兩個人還沒開始吃,徐山川連忙招呼道:“韓董你來了,正好菜剛上齊。”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嘛,這位就是梁總介紹的吳大師吧?”
韓墨看向坐在徐山川對面的年輕人問道。
沒錯,這位梁丘孫翔介紹過來的風水大師,說是年輕人一點都不過分,看着也就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早就聽到對方獅子大開口,現在又見到本人那麽年輕,韓墨對其印象無疑又變得更差了一些。
“大師不敢當,韓董您叫我名字就行了,我叫吳樂友。”
年輕人笑呵呵的回道,一副談若自若的樣子。
“原來是吳大師,我事先可沒想到吳大師這麽年輕,看你的年紀,才二十多歲吧?”
韓墨坐到主位上,對坐在自己左側的吳樂友問道。
“說二十多歲也沒錯,再過十幾天就是我二十九歲生日了。”
吳樂友依舊是一 副笑眯眯的樣子,回道:“老祖宗說過,有志不在年高,如果是其他人以爲年紀的緣故而輕視我,我還算能理解,但韓董您不足以二十之齡,就坐到了首富的位置,我們應該更有共同話題不是嗎?”
吳樂友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但不得不說理由找的很好。
韓墨年紀輕輕就坐到了首富的位置上,如果因爲年紀而輕視吳樂友,那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比你年紀大的商人多了去,你這麽年輕就坐到了首富的位置,我年輕一些就不能成當風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