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往常不一樣的是,今天下午韓墨忙碌完之後,并沒有回去,而是在驅車趕往李薇冉的住所。
早在之前,李薇冉便告訴了韓墨,她家的住址。
而此刻。
李薇冉還在家裏化妝。
今天下午,李薇冉便向電星請假了,她要回去好好的收拾下房子。
那天與韓墨一同吃晚餐的談論,李薇冉可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的有這個想法。
李薇冉雖然是電星的高層,平時回家也不會去幹家務活。
甚至每次家裏的大掃除,也不是李薇冉他們一家人做的,而是請了清潔工來幫忙。
不過這一次。
李薇冉倒是沒有請任何的人來幫忙,她要自己一個人完成。
雖然李薇冉幾乎沒有做過家務,而且也極度的不熟練,但是意義不一樣。
李薇冉想要讓韓墨看到,這是她親自收拾的家,是她最溫馨的家。
至于李浩還有李曉,一大早便出去購買食材,現在還在廚房裏忙碌着。
兩人是老一輩,雖然現在生活富裕了,也沒有經常下廚,但是當年可也是在廚房裏忙碌過的。
這麽多年,他們寶刀未老,配合默契。
李薇冉自己也準備了一道菜肴。
她不像自己的父母那樣,有過豐富的廚房經驗,李薇冉好不誇張的說,那是自小就沒有進過廚房。
這一次,爲了韓墨,可以說是破例了。
隻是一個人,想要在半天的時間内學會什麽高超的廚藝,那是癡人說夢。
即使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天才廚師,也不會是李薇冉。
李薇冉對自己的能力,十分的清楚,她想了許久,終于是做了一道比較簡單,不需要有太多操作的菜肴。
熬湯!隻要将食材洗淨,放入鍋中,慢慢的熬,便可以做出比較美味的湯出來。
這算是比較容易的了。
即使這樣,李薇冉在處理食材的時候,依然是手忙腳亂。
不過幸好有她的父母幫忙,最終才有驚無險的完成了。
李薇冉今天穿着一身紅豔豔的漢服,腳上穿着紅色的棉花鞋,完美的身材,明亮的眼眸,好似畫中的仙子。
叮鈴鈴。
韓墨在外面按響了門鈴。
李薇冉緩緩的走了過去,口中還說道:“等會,我這就來。”
李薇冉将自己的頭發盤起,将門緩緩打開。
韓墨的眼光頓時被那一道驚豔的紅光吸引住了,眼前的李薇冉,從整體來說,已經是有着傾城傾國的底蘊。
特别是今天的打扮,一改往昔,顯得有一種特别的東方神秘美感。
韓墨走了進去,笑着對李薇冉說道:“你今天要是走出去,怕是要迷倒萬千少男。”
李薇冉對自己也是頗有幾分自信,她眼睛中含着笑,說道:“那也迷不到我們的韓老闆。”
韓墨眼睛朝着四周一掃,李薇冉家裏倒是十分的寬敞,那古物架上擺放着許多的古董。
以李薇冉他們一家的經濟條件,上面的古物,也不會是假冒的。
李薇冉伸出手,做了一個手勢,“請!”
韓墨眼睛微微一瞥,李薇冉那宛如月光的手臂上,正帶着淡淡香氣的手串。
這手串正是當初韓墨送給李薇冉的價值千萬的頂級沉香手串。
而如今,李薇冉卻是将它戴在手腕上。
李浩以及李曉一對夫妻,早已經從廚房從出來了,他們手腳麻利,一邊讓韓墨坐下,一邊開始一道道的上菜。
而李薇冉也是走進廚房,非常小心的端出一道屬于自己烹饪出來的菜肴。
蛇羹。
“快嘗嘗,這可是我親自給你熬制的。”
韓墨拿起勺子,輕輕品嘗了一口,那淡雅的味道,亂爛的蛇肉在口中滑入食道,絕對是至極的享受。
“李薇冉,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家裏做菜啊?”
李薇冉愣了一下,而後才緩緩說道:“我這是第一次下廚,怎麽樣?
好吃嗎?”
韓墨十分驚歎,沒有想到,能夠烹饪出這樣蛇羹的人,居然是第一次下廚,他感歎一句。
“我總算是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天才的存在了。”
知道韓墨是在誇贊自己,李薇冉也是顯得十分的高興,她拿出真慘許久的82年的普通酒,對着韓墨說道:“一起對飲一杯吧?”
韓墨點點頭,兩人便拿起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
紅酒入肚,一股暖流緩緩上升,染紅了李薇冉的白嫩臉頰。
而李浩還有李曉,依然在廚房中忙碌着,他們這麽做,也是有意的讓韓墨與李薇冉獨處,不想打擾到他們兩人。
飲了酒的李薇冉,可能是受到了酒精的影響,膽子也是大了許多,她一隻手臂搭在韓墨的肩上,對着韓墨說道:“能夠遇見你這樣的人,我真是感到十分的幸運。”
韓墨察覺到李薇冉好像是有些醉了,他自己的腦袋也是有些發沉,這存放了這多年的葡萄酒,确實勁道不小。
“你頭暈不暈啊?
要不要我先送你到房間裏休息一會。”
韓墨将李薇冉送回房間,又伺候着她躺下,而後輕輕的關了點燈,自己一個人退出房間,關好房門。
韓墨對着兩個老人說道:“叔叔、阿姨,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着也不停留,趕緊叫人過來,将他送了回去。
……第二天醒來,仿佛昨天的事情都是過眼雲煙,韓墨搖了搖沉重的腦袋,用一把清水來清醒清醒自己有些發昏的思緒。
韓墨已經讓人開始着手尋找建立機場的位置了。
而且,填海的事情也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預計這一次的填海,将會使得海島的面積增加三分之一。
這可是一個大工程。
韓墨不僅僅要求填海的時候能夠完美的達标,還要求施工隊能夠盡量減少對于海洋的影響。
特别是珊瑚礁這種稀缺的資源,韓墨是十分在意的。
與此同時,一輛輛大型的工程車,随着貨運輪船來到了海島上。
而林盛,這個時候,也再度來到了韓墨的辦公室。
“韓墨,我們又見面了,我之前便跟你說過,我還會再來。”
走進韓墨的辦公室,林盛這一次可是胸有成竹!韓墨知道,林盛又是爲了那一株海水稻而來,隻是這一次,他又有什麽樣的籌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