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李薇冉談完之後,兩人便互相道别。
另一邊。
林盛氣呼呼的走出韓墨的大廈之後,便驅車趕往一處有着十來棟的摩天大樓。
自從投靠了灰瑞,林盛的資金也是一天比一天多。
如今的他,已經是可以一個人吃下一整棟大廈了,要知道,這大廈雖然地處偏遠,也是需要一億多的資金。
可是林盛依然是毫不猶豫的買下來。
在林盛看來,這一片地方遲早會有所規劃,到那個時候,這裏的大廈就不是現在這麽點錢了。
林盛可以說是又給自己做了一次投資,畢竟他的老本行就是投資。
這一次的投資,林盛可以說是完全豁出去了,他将自己的資産全部變賣!目前,林盛隻是居住在一間破舊的租房中,他有雄心,也有毅力,準備大幹一場。
如果不是韓墨給臉不要臉,不識好歹,不肯交出海水稻的話,現在的林盛怕是有幾十億的資産了。
林盛目光陰狠,韓墨已經成了他成功路上的絆腳石了,隻有将他踢開,才能走向成功。
韓墨回到房間,給自家的人員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查查最近林盛的投資。
以如今韓墨的能力,查一查林盛,那是毫無問題的。
很快。
韓墨便收到了林盛最近投資的資料,他仔細的看了一下,便知道了林盛大緻的思路。
不得不說,如果抛開林盛的那些歪門邪道,抛開他與外人勾結的事情之後,林盛本身的能力,還是值得肯定的。
這些大廈雖然在短時間内價值不可能有上升的空間,但是以韓墨看來,不出五年,這裏的大廈起碼會有一個比較大的價值提升。
也難怪林盛敢将自己的所有資産變賣,購買了一整棟大廈。
不過,如今被韓墨知道了,那麽林盛的投資就不可能成功了。
韓墨的做法也十分簡單,将林盛購買的大廈周圍幾棟全部都買下來。
如此一來,林盛的大廈相當于被韓墨購買的這些大廈包圍在其中。
然後,韓墨便可以用一些手段,将這些大廈的價值貶值。
林盛對于這些大廈可是十分的關注,韓墨剛剛買下沒有多久,林盛便已經發現了。
林盛雖然不知道是誰買下了這些大廈,但是他知道他大廈周圍的那幾棟,剛剛全部被買下來了。
林盛十分的高興,他立即笑着說道:“不知道哪個英雄豪傑跟我的眼光一樣,居然也看上這個地方了,而且他的資産比我還要多,居然能夠一口氣買下這麽多棟大廈。”
隻是,林盛不知道的是,他周圍大廈的作用是什麽。
幾天之後。
林盛便收到了一條訊息,他的大廈價格正在不斷的下降。
“怎麽可能?
這裏明明非常的有潛力,而且已經有人買下周圍的幾棟,價格怎麽可能還會下降?”
林盛幾乎是咆哮的說道,他怎麽也不相信這個事實。
林盛立刻驅車去趕往那裏,想要一探究竟。
最後,這裏的工作人員對林盛說道:“這周圍的幾棟大廈是用來放置靈牌的,你那一棟自然就降價了。”
用來放置靈牌,林盛的大腦猶如被重錘轟擊一般,他渾渾噩噩的說道:“怎麽可能,這裏的大廈……”“這裏的大廈地處偏僻,又比較便宜,不正好用來放置靈牌嗎?”
工作人員将林盛的話語接了過去。
林盛臉色鐵青,這棟大廈可是他的全部,如今居然瘋狂的降價,這讓林盛怎麽能夠忍受得了。
之前林盛還誇此人居然跟他的眼光差不多,現在看來,這人純屬是暴發戶,居然用來放靈牌。
隻是林盛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一切都是韓墨安排的。
以韓墨如今的能力,想要整治林盛,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林盛想了想,對工作人員問道:“你能不能告知我這周圍的幾棟是誰買的?”
那工作人員鄙夷的看了林盛一眼,而後緩緩的說道:“我們像是那種随意透露顧客身份的人嗎?
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們還怎麽做生意!”
林盛也隻是抱着試試看的态度,他當然明白,做這麽大的生意,如果輕易将顧客的身份洩出去,那他們也不用在這一行幹了。
這條路行不通。
林盛想了想,如今之際,隻有剩下最後一條路了。
那就是讓灰瑞來處理這件事情,以他們的财力,随随便便都能夠将這些大廈反手買下。
隻是。
等林盛碰到灰瑞在這邊的接頭人之後,他才明白,自己大勢已去。
“等等,有我在,韓墨就有可能将海水稻交出來,我可以勸說他。”
面對林盛的苦苦哀求,眼前的人,面容平靜,“你已經失敗許多次了,讓我們公司十分的失望,你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價值。”
這對于林盛是一個緻命的打擊,他立刻跪了下來,說道:“給我兩天的時間,我一定會将海水稻帶過來的。”
那人看了林盛一眼,搖了搖頭,“根據我們的了解,這海水稻已經被安全的送往别處了,我們已經沒有機會得到了。”
轟隆。
仿佛是晴天霹靂,林盛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是沒有任何的希望了。
失去灰瑞這個超級大靠山,他林盛幾乎什麽都不是了。
而且,這次爲了購買那大廈,林盛已經是傾家蕩産,而且還負債,如今想要止損,隻能是把那大廈快速抛售出去。
晚了,可能價格還要再跌。
林盛也不看眼前的這人,他趕緊從地上爬起,而後頭也不回的往前沖去,他要趕緊把這個大廈給處理掉。
隻是林盛實在是太心急了,他根本就沒有看到,遠方一輛車飛速的沖來。
嘭!林盛整個人被車子撞飛,他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林盛這個時候還沒有徹底的死去,他努力的擡起手,想要爬起來。
“我,我的大廈,我的大廈還沒有賣掉……”林盛自己都沒有料到,他的大廈還沒有賣出去,自己倒是先沒了。
而此時的韓墨,正在與陸含景還有簡玉欣吃飯,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