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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頓了頓，步凡似乎想說些什麽，但并未說出口來。
“不過什麽，你倒是說啊。”
見步凡吞吞吐吐的樣子嗎，老詭問道。
聞言，步凡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我是想說，如果，如果你知道你想知道的那些事情你打算怎麽辦？”
聽到步凡的話，老詭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開口說道。
“沒打算怎麽辦啊。”
緊接着老詭又道。
“我說小鬼，你不會覺得我找到以前的事情以後就會離開你吧。”
“愛走不走，管我屁事？”
老詭話語剛落，便聽到了步凡快速且堅決的話語，說完之後步凡一臉淡然的一動不動，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隻是那兩顆眼珠子還在不時轉動。
“哈哈。”
與步凡生活已久的老詭哪能不知道步凡現在是什麽個情況，那兩顆随意亂轉的眼珠子估計連步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麽吧。
“小鬼，我都陪你十幾年了，那我就能在陪你幾十年，幾百年，幾千年，陪你永遠，放心吧，雖然你這麽煩人，但是過去對我來說沒有你重要。”
“我隻是不想當一個不明不白的自己而已，這對我來說或許很重要，但并不是最重要的。”
“是嗎？原來我對你來說居然這麽重要？”聽到老詭的話，步凡心裏突然湧現出現一絲感動。
“當然了，畢竟我也是看着你從小長到大的，就跟你父親一樣，怎麽可能會又什麽比你重要呢？”
“靠。”
聽到這話，步凡頓時怒火上湧，拿起老詭便用盡全身的力氣将其甩飛了出去，“噌”的一聲，老詭瞬間被釘到了一根木柱上面，巨大的力氣即使老詭并沒有劍鋒的存在也一樣深陷進去。
這麽長的時間，你居然把我當兒子，我還在真沒發現啊。
“别發火嘛，我就說說的。”
看到步凡似乎真的火了，老詭趕忙賠罪。
“呲。”
撇嘴“呲”了一聲，步凡還是下床将老詭給拔了出來。
“那個...小鬼，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過了一會，見步凡依然冷着張臉一語不發，老詭便開口想要緩解一下這尴尬的氣氛。
“說。”
聞言，步凡突出一個字，他其實也沒真和老詭生氣，就算生氣，其實也就是剛開始那會。
事實上這種事情在他們從前的經曆中也有過不少次了。
不過就算是不生氣，步凡也不好掉了自己的面子啊，所以他剛剛才冷着一張臉。
不過老詭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
“之前你突破的時候我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你突破的時候我發現我的能力變強了。”
“嗯？”聽到這話，步凡提起了興趣。
“我最大的探知範圍沒有變多，但是變的更清楚了一些，而且能夠被我清楚感覺到的區域也變廣了，而且也比之前清楚了。”
見步凡來了興緻，老詭接着說道。
“還有就是...這個。”
“什麽啊。”對于老詭不清楚的話，步凡問道。
随着步凡話語落下，步凡突然感到腦袋一陣脹痛。
下一秒，步凡趕忙搖了搖頭，随即這脹痛的感覺才緩緩消失不見。
緊接着，步凡卻發現了讓自己驚訝的事情。
“這...這是怎麽回事啊。”感覺到腦海中傳來的景象，步凡呆滞的說道。
他居然能夠感覺到自己方圓五十米之内的景象，甚至外面的池塘中有魚在翻滾的事情他也能夠知道。
這種感覺...就像是靈識一樣。
步凡突然想到，可接着他便否定了這個想法，至少...這絕對不是自己的靈識。
他也有靈識，雖然隻有短短十米的範圍，但是絕對沒有這麽清楚。
既然知道不是自己的靈識，那麽答案就隻剩下一個了。
“這是你做的？老詭？”
話語剛落，步凡便發現自己剛才所看到的消失了，随即便聽到了老詭的聲音。
“你剛剛看到的，就是我所看到的五十米之内的範圍，我能把這個範圍内自己所感覺到的一切都共享給你。”
聽到這個，步凡眼前一亮，接着問道。
“那也就是說，我以後也能在别人發現不了的情況下去探查他們了？”
“嗯...理論上來說，應該是這樣的。”
說完，不給步凡驚訝的時間，老詭接着道，語氣中還帶着一種炫耀。
“小鬼，把驚訝的時間留下來，還有呢。”
“還有？”
步凡張開嘴，一臉震驚，這不就是突破了一個練氣境嗎？怎麽一下子就給自己這麽多驚喜啊。
“小鬼，你去外面院子裏，然後一會記得不要反抗。”
“嗯嗯嗯。”聽到老詭的話，步凡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點頭的速度快的都要出現重影了。
接着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穿上了鞋子飛一樣的跑了出去。
站在院子裏，步凡深吸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我準備好了，來吧。”
半晌後，步凡突然感覺腦海當中似乎多出了一些什麽，似乎是想要和自己建立一種聯系的樣子，想起老詭剛才讓自己不要反抗的話，步凡便順着自己的感覺去了。
再次張開雙眼，步凡眼前的世界已然是完全消失了。
不，不能說消失，而是改變，或者應該說現在的世界和步凡之前所看到的世界完全不同。
各種景物依然還存在，但是步凡卻能夠感覺到一切。
這種感覺不像是剛剛和老詭共享視角時的隻是看到而已，而是...洞悉，洞悉它們的動向，如同未蔔先知一般就知道它們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
或者說是在這些東西剛剛産生了這個舉動的第一個瞬間步凡便已經察覺，而且還預測到了這個舉動接下來會發生的各種軌迹。
感覺到這種奇異的狀态，步凡一臉的震驚，不過還沒等到他回過神來高興，剛剛的狀态便蓦地消失不見。
而這短短的時間僅僅隻持續了5秒鍾。
奇異的狀态消失之後，步凡本人也感覺到了腦海中傳來的猛烈的眩暈感，還有他身體中傳來的異樣，
他體内的靈力居然空了，而且就連靈識都已經完全枯竭。
“這是...怎麽回事？”
強忍着眩暈說出了最後的一句話之後，步凡便“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