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劍芒縱橫而來,在空氣中發出了尖銳的聲音,隐隐間帶着呼嘯之聲。
步凡當即三百六十度在空中來了一個大翻轉,身體猛然一卷猶如飓風一般将這餘威的一劍破除。
“轟~~~”
冷風徐徐,天空陰冷,兩個人如同閃電一般的在寬闊無比的場地中飛掠而過。
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戰鬥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超越了築基境的範圍,甚至連金丹境一二層的修爲也難以達到這等地步。
劍栾劍術多轉,一會宛如暴雨中的疾風閃電,狂而暴躁,仿佛是要将這目之所及的一切盡數斬斷一般。
一會就像是冬日中的寒梅,冷冽無比,在劍栾的注視之中仿佛随時随地就要被凍結一般。
這多變的劍術使得步凡難以應對,隻能勉強抵禦住劍栾的無數劍光。
“轟隆~~~”
忽然,随着天上轟的一聲,原本就不好的天氣猛然打了一個驚雷,蒼穹變得更加的陰沉了起來,閃電将二人凝重的臉部照亮,随之又暗了下去,接着天上便落起了點點雨滴,滴的一聲打在二人的劍身之上。
見狀,在秋生雙眸微微眯起,驟然間一股令人生畏的氣息緩緩升上九泉宗的主峰,将逐漸便的磅礴的大雨全部擋下,可卻又唯獨剩下了步凡和劍栾所在的那塊地方。
“md爲什麽就我這下雨了啊。”
“唰”的一聲,連帶着落下的雨滴将劍栾的劍勢擊退回去,步凡表情凝重,心中卻是趁着空隙的時間吐槽着說道。
要是所有人都淋雨的話步凡自然不會有這麽多的想法,但是此刻就他,嗯......在加上一個劍栾淋雨,心裏頓時就有些不平衡了。
劍栾盯着步凡,此刻的劍栾仿佛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一般,外界的驚雷,又或是落全都無法對其造成任何的影響,完全不像是步凡一樣還有時間吐槽。
對于步凡,劍栾心中已經認同,這是一個在天賦之上絕不弱于自己的男人,雖然境界已經掉落到了築基境巅峰,但是劍栾心中卻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此刻所謂的築基境巅峰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而步凡卻可以與自己戰鬥到現在這般地步,自己的每一次攻擊都仿佛是被步凡看穿了一般,很多時候,劍還未出一半,便被步凡未蔔先知一般的化解。
這一點便已經讓劍栾承認了步凡的天賦,這的确是一個在劍道之上能與自己相争鋒的一個對手。
若是能夠在金丹境與其全力一戰的話或許與我來說會有着巨大的提升啊。
劍栾在心中說道。
不過......
接着,劍栾忽然在手上加了幾分的力,迎着暴雨刺出。
這還不夠......
我想要知道的是你究竟比我強在什麽地方。
這樣想着,劍栾的劍勢忽然變的更爲淩厲了幾分,如同千軍萬馬攜帶者長槍大戟席卷而去。
步凡見狀,立刻使出了自己最強的一式武技“七幻殺”,化爲七道虛影出各個方向帶着無邊劍影往劍栾處斬了過去。
頓時,場上劍氣縱橫,此刻地面上早已因爲二人之間“樸實無華”的戰鬥而鋪滿了密密麻麻的劍痕。
相拼隻是一瞬之間的事情,步凡和劍栾二人同時後退,二者之間未分勝負,卻分高下。
緩緩的,劍栾的衣袖開了一道口子,而步凡的脖子上則多出一道血線,鮮血出中慢慢流下。
步凡表面上冷靜非常,實則在心裏已經開始罵娘了。
差一點,脖子上就不隻是多出一條血痕的問題了,那兩個該死的長老剛才怎麽就不出手呢,想看着我死啊。
步凡不知道的是,因爲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厮殺略微有些讓人上頭的原因,在秋生已經偷偷給他們傳音,讓他們不用管了。
“師妹,步師侄沒事了,收手吧。”
和昨日同樣的位置,在秋生松開了抓住洛念星的手,開口說道。
洛念星淡淡瞥了在秋生一眼。
“我對他很有信心,這場戰鬥的勝利是我徒弟的,所以......不用抓住我。”
“是,是,是。”在秋生一臉悻悻的點頭,接着心中吐槽着說道。
剛才你的樣子可不是這樣的,差一點就直接出手阻止兩個人之間繼續打下去了。
實際上根本就不可能出什麽大事,以在秋生的修爲,完全能夠在二者身死的那一瞬間阻止慘劇的發生。
洛念星自然也可以,所以剛才隻不過是下意識的行爲罷了。
師妹還是和以前一樣護犢子啊。
在秋生默默的在心中說了一句。
接着,在秋生往四周看了看,今天來到這裏的人并不多,親傳弟子除了後面的柯崇山之外,一個都沒過來,在這坐着的人除了自己和洛念星之外,同樣是一個也沒來,全都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還說什麽接下來的事情有他這個掌門在就可以了。
他又不能去和小輩說話,洛念星又是一個悶葫蘆。
“頗爲無聊啊。”在秋生在心中歎氣道。
步凡和劍栾所在的地面上,步凡的劍上隐隐之間再次附着了赤心焰,劍栾的目光一刻都未曾離開過步凡的身上,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被斬開的衣袖。
沒有見血,但是這一劍卻也給劍栾留下了深刻的映像。
雖說隻是斬斷了衣袖,但是剛才的情況,再進一步,斷的就是自己的手了,就隻是這樣的區别而已。
“師兄的天賦果真很強,以後如不待我等修煉到同一級别之後,再戰一次如何?”劍栾淡淡的開口。
“師弟的意思莫非是我們不用打了,以後再酣暢淋漓的打一次,我看這個可以有。”
步凡哈哈一笑,說出了自己心中想要的結果,可事實的結果自然不會如步凡想的這麽容易,劍栾好歹爲了這場戰鬥都可以自降境界了,而且還生怕自己打着打着就忘記了限制自己的修爲,特地使用了丹藥,自然不可能這麽容易就放棄這場戰鬥。
所以對于步凡仿佛異想天開一般的想法,劍栾隻是淡淡的搖頭。
“自然不是,這場戰鬥是我了卻心結的一戰,我當然是不會放棄的,師兄多想了。”
聞言,步凡隻是撇了撇嘴角,沒有在這一點上多做糾纏,而是問出一個問題。
“師弟能否告訴我,你究竟爲什麽對于自己沒有拜入我師父門下如此耿耿于懷嗎?你說在我出現之後你心裏的這根刺便爆發了,但是這不也就證明在這之前你心裏的這根刺便是存在的嗎?這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爲何你卻記了這麽久,我從你的劍中知道,你不是一個心胸狹隘之輩。”
話音落下,劍栾卻并沒有馬上回應步凡的問題,良久之後才開口說道。
“師兄知道我這劍中有什麽嗎?”
說着,劍栾擡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劍。
“你曾經那把武器的碎片?”
“不錯,我原本是凡界中一個小家族的雜役,我的父親是那個家族中的仆人,這個家族中的人全都以劍爲尊,若是你的劍術足夠高超,即便是外姓人也能在這家族中登上高位。”
“而我的父親劍道天賦微弱,在這條路上是行不通了的,除了在那個家族中的人面前呵呵笑笑之外,他在我的面前也僅僅是做了養活我這一件事情,他從未教導過我任何一點與劍相關的事情,想再想想,想必是他覺得自己是個廢物,他的兒子也同樣是吧。”
說到這的時候,劍栾的語氣毫無波動,對此似乎并沒有任何的意見和不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