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望着眼前的步凡,劍栾總感覺他似乎有什麽地方變了,但是分明此刻的步凡連動也沒有動過,明明......就隻是站在那裏而已,給自己的感覺确實翻天覆地的。
那總感覺......
就好像他已經不是真正的人了一般。
“這難道是......劍心嗎?傳說中人劍合一的狀态。”
蓦的,劍栾似乎猜到了什麽的樣子,眼中變得有些激動,這是他不曾擁有過的,也是他及其向往的。
若是他也能夠擁有劍心,他手中的劍定然會更強。
“怪不得已經不管修爲怎麽提升,維持的時間都隻會加長一點點,而且不管怎麽用都會感覺很虛弱,原來是方法沒用對啊。”
感受到那熟悉而強大的感覺步凡在心中想到,此刻的步凡仿佛遁入虛無,就如同一個旁觀者一般,明明連手中的劍都隻是以一種最普通不過的方法拿着,明明渾身都是破綻,卻仿佛無堅不摧,卻給人一種一種洞察一切的感覺。
似乎你隻要敢在這種時候上去攻擊的話,那就必定會遭到步凡手中利劍的瘋狂反攻。
用洛念星的話來說,步凡此刻便是處于開了劍心的狀态,他和老詭之間達到了所謂的共鳴,而且現在不在是從前那般在戰鬥中維持不了多久就會感到大腦和身體同時虛弱的樣子。
此刻的步凡,似乎能夠在戰鬥中維持這種狀态很久。
說起來,如今的這個狀态比步凡想象中的還要容易,花的那些時間多半還是因爲第一次不熟練的原因。
剩下的步凡和老詭兩個幾乎沒廢什麽勁就完成了,隻不過還是做不到洛念星所說的将這個能力變成随時随地的存在。
不過步凡想,這種狀态可能他和老詭一輩子也沒有辦法進入就是了,二者的羁絆能夠讓他們随時進入人劍合一的狀态,但是卻不想真的将兩人的思想綁在一塊。
這時,步凡将目光放到了劍栾身上,說道。
“你可曾問過你手中的劍,他到底和你是什麽樣的關系,身爲他的主人,想必他是不願意你有着那樣的思想的。”
忽然間,劍栾手中的劍以肉眼無法察覺的動作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微弱的輕銘之音。
劍栾注意到了,将目光移到了他手中的玄霄,低聲說道。
“你想告訴我什麽?”
過了一會,劍栾突然苦笑了一聲。
“我不太明白,你是我唯一的家人,就算将你的位置放到比我高的地方又能如何,隻要你不離開我就是了。”
說完,接着劍栾又搖搖頭,自言自語的說。
“不過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沒辦法呢,看來有些事情,是我沒有看懂你。”
說完,劍栾又望向步凡。
“劍心,劍靈,人劍合一,還有師兄今日給我說的道理,我都記住了,日後我必會好好謝謝師兄你的。”
“懂了就好。”步凡一臉欣慰的樣子點了點頭,實際上他自己說的那些話他自己都不一定懂,就是想說就說而已,所以到底劍栾悟了些什麽,步凡也是不知道的。
步凡話音剛落,隻見劍栾突然眯了眯眼,表情凝重的說道。
“這一戰,勝負不決,我如今隻想要好好體驗一下,什麽叫做劍心。”
“自然。”步凡回道。
半晌後,步凡和劍栾再一次戰在了一塊,不過這一次,劍栾卻是被步凡死死的壓住了。
步凡如今的狀态和之前可謂是截然不同,之前步凡隻不過是憑借自己強大的靈識所以才能感應到劍栾的攻擊并且提前躲避,或是格擋下來。
但是現在的話,步凡仿佛在劍栾出劍之前便知道劍栾的劍下一刻要往何處落下,速度多快,多久會砍在自己身上嗎,甚至于劍栾的攻擊被自己擋下之後的那一刻步凡都能夠感覺得到他接下來又要往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給人的感覺似乎是未蔔先知,又或者是......他看穿了人心一般。
不管如何,在如今這個境界,步凡的實力已經很明顯的超過了劍栾。
随着時間的過去,步凡對如今的狀态運用的更加的得心用手,劍栾從一開始的旗鼓相當變成了如今的勉勵支撐隻不過是短短一刻鍾的時間罷了。
看着場上的局勢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内三百六十度的轉變,觀戰的九泉宗弟子全都瞪大了雙眼,特别是那些參與了步凡和劍栾之間賭局的人心中更是激動不已。
賭劍栾赢得人是看在這樣下去的話,步凡的赢面就越來越大,他們接下來可能就得和西北風了。
而賭步凡赢的人自然是喜笑顔開,準備拿着自己的赢來的靈石去好好浪費,嗯...修煉修煉。
這時,天上的雨忽然間變得越來越小,轉瞬之後雨幕消失,露出了一縷落雨過後的陽光。
步凡和劍栾之間的戰鬥也已經來到了尾聲。
隻見劍栾站在步凡數十丈遠的地方向步凡斬出了一道碩大的劍芒,卻被步凡一眼窺破,幾個呼吸之間便擦着這道劍芒一劍斬了過去。
一道黑影劃過,劍栾飛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所有觀戰弟子呼吸全都呆滞住了,他媽還以爲步凡竟然在這一刻下了殺手,隻有少數如同龐謝雲紫蒼這樣修爲高一些的人才看了出來,步凡剛才的那一劍根本就沒有使用劍鋒的一邊,而是在最後短短的一瞬間換成了老詭陡峭不平的一面。
隻不過步凡切換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導緻很少有人看出來而已。
“我輸了。”躺在地上的劍栾閉上了雙眼,口中平淡的說道,接着呼了幾口氣,完全不在意地上的泥濘,也許是因爲他的身上本來也沒有好到哪去的原因吧。
接着劍栾感覺到才剛剛出現的陽光被一個陰影所遮擋住了,睜眼一看,竟然是步凡。
“師兄?”
“躺在地上幹嘛呢,沒看到掌門有事要說嗎?趕緊站起來,我看其他的親傳弟子都來了,掌門好像要宣布什麽大事,我們趕緊上去吧。”步凡催促着說道。
聞言,劍栾臉上一愣,擡眼一看,這才發現在秋生現在已經出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似乎想要說一些什麽的樣子,身後也陸陸續續的多出了之前已經戰鬥過的親傳弟子。
不久之後,步凡和劍栾一同回到了上面,站到了在秋生的身後與其他親傳弟子站到一塊。
看到步凡,所有親傳弟子的目光都有一些異樣,想來剛才那場戰鬥的勝負他們也知道了,所以看向這個打敗了劍栾的人目光中才會有所不同,雖說步凡打敗的隻不過是築基境的劍栾。
無視了他人的目光,左右一看,步凡看到了在月聲和沐如雪的身影,想了想便抛下了身邊的劍栾走了過去。
“師姐師妹,你們知道掌門要宣布些什麽嗎?”站在沐如雪身旁,步凡問道。
“我不知道。”沐如雪搖搖頭。
聞言,步凡将目光轉向了在月聲,身爲掌門的女兒,步凡肯定在月聲是知道一些什麽的。
“要說什麽你就不能等一會嗎?反正一會我爹不還是要說嗎?就提前這一會知道有什麽意思嗎?”
在月聲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吐槽着說道。
不過說是這樣說,但是在月聲還是回答了步凡。
“不過看在你居然赢了劍栾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也無妨。”
“我爹說這次好像有個什麽秘境要開了,說的就是這個事吧,想讓我們這些小輩去轉轉,找些機緣什麽的,很正常,我以前也去過,隻不過這一次這個秘境打開的時間正好和我們九泉宗這一次的宗門大比撞在一塊了而已。”
說完,在月聲話鋒一轉,勾着嘴角饒有興趣的望着步凡。
“不過我到是沒有看出來啊你,居然能把劍栾給打赢了,看你現在這樣赢的還挺容易的啊,未來的九泉宗之光?”
“呵呵。”步凡呵呵一笑,赢的容易,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他現在就和一個乞丐一樣。
“對了,秋兒呢,她怎麽沒來啊?”忽然發現秋兒還有其他一些親傳沒到的步凡出聲問道。
“他們實力還不夠,肯定不能去啊。”
在月聲理所應當的回答道。
“沒到金丹,去了等于找死。”
“這麽危險。”步凡皺起了眉頭,接着突然想到自己還沒到金丹,随即一挑眉。
“不過好像和我沒關系。”
說完,步凡就準備離開這個和自己沒有關系的地方。
“唉,我尋思着你應該不用走。”